欧洲战斗机,欧洲的败笔。欧洲打造单一战斗机的行动遭遇惨败,程度介于严重与灾难之间。原因首先在于,未来空战系统项目是欧洲防务的旗舰工程。按投资规模计算,其预算高达1000亿欧元。预算本身就显示出这一计划的政治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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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任何一场想要取胜的战争,都离不开制空权,尽管仅有制空权还不够。再者,连同导弹、无人机和卫星,第五代战斗机以及正在酝酿中的第六代战斗机,构成了决定胜负的四类高度技术化工具。

更重要的是,这一失败意味着欧洲与美国军工产业之间出现了最严重的裂痕,也暴露出欧洲对五角大楼及其军工体系的依赖程度。F-35隐身战机能够规避敌方雷达,其压倒性主导地位正是这种依赖的象征。欧洲如果不能走向融合,就没有资格谈什么战略自主,更谈不上哪怕一丝独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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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以法德为基础、虽属多国合作的未来空战系统项目,如今在巴黎与柏林之间破裂,既体现也象征着欧洲团结的崩塌。而且,问题不在所谓“小国伙伴”,而在欧洲一体化的核心国家。正是这些国家,从1950年的《舒曼宣言》开始推动了这一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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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正是同样的态度让欧洲战斗机项目再度搁浅。消失的不是欧洲,而是巴黎出了问题。法国拒绝与柏林以及其他伙伴平等分享项目最高领导权,理由是它需要一种能够搭载核武器的战机,也不愿他国进入其在核力量领域长期垄断的邻近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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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场失败解释成企业之间单纯的技术和工业分歧,完全站不住脚。争议双方分别是法国私营企业达索航空——它对自身工业机密和知识产权极为敏感——以及德国空中客车公司的相关部门,后者要求获得对等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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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责任人是政治领导人:德国总理弗里德里希·默茨和法国总统埃马纽埃尔·马克龙,尤其是后者。马克龙若想撇清责任,把问题推给企业自主,实在可笑。正是他与时任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在2017年共同启动了这一合作项目。

这场败局还削弱了空中客车联合体模式在其他大型项目中的示范作用。未来或许仍会有出路,但只会更加分散,也更为脆弱。最糟的情况可能是出现三条各自为政的路线:德国方面由本国8家相关企业联合瑞典萨博,若无意外还会包括西班牙因德拉;意大利则与英国、日本合作,由英国宇航系统公司、莱昂纳多和日本飞机工业振兴株式会社参与;法国则只能由法国自己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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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美国也有3家战斗机制造商:洛克希德·马丁、波音和诺思罗普。但它们面对的是同一个权力中心,起步更早,体量也足以支撑这种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