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四军有一支部队,整团人马,穿着伪军的衣服在敌人阵地里晃荡了五个多月,最后全身而退,还把敌人耍得团团转。

这不是传说,也不是戏曲,是实打实干出来的事。

陈毅听说后,只说了一句话:“这帮人,就像孙悟空钻进了妖怪肚子里。

那时候,苏中那块地儿正是风口浪尖。

日伪搞所谓“清乡”,铺天盖地来碾压抗日力量,动用了上万人马,还点名要拿下南通、如东、启东、海门那一带。

汪伪那边,张北生、姜颂平这俩人,一个靠着梅机关撑腰,一个混过共产党又投了中统,现在搭上了76号,一南一北,私下里还争着邀功,打着“和平改编”的旗号,想拉新四军的人投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事一被四分区知道,姬鹏飞和陶勇当机立断,干脆来一出“以假乱真”。

他们把本来驻守通海的两支部队合并,组了个新团,团长汤景延,副团长沈鼎立,政委顾复生。

这三人来头都不小,一个混过国民党,一个家人被日军杀过,一个是陈云推荐入党的老地下工作者。

这仨人凑一块儿,扮演卧底,真是贴脸演了。

汤景延主动联系姜颂平,说要“弃暗投明”,谈判细节讲得头头是道,还说愿意带着人马接受“和平转化”,但条件是防区不动,也不接受改编。

姜颂平一听,笑得合不拢嘴,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其实汤景延那边,一边在敷衍,一边在拖时间,就是不想太早穿伪军制服,免得影响根据地里群众的情绪。

几次推迟“反正”,敌人起了疑心,找来日本人撑场子,想看汤景延的底细。

饭桌上演了一出红脸白脸,汤景延应付得滴水不漏,还顺带提了个“建议”,说要抓茅珵这个“反对和平”的头头,姜颂平更是乐得直点头。

到了4月中旬,汤团正式穿上了伪军的衣服,但队伍里不少人一听是“投敌”,当场就懵了,有人掉眼泪,有人请假,有人逃走。

汤景延只得把真相告诉了三十多个党员,又由沈鼎立在排以上干部中做工作,才算稳住了人心。

装成反正的样子,汤团拉着全团人马在海门边上演了一出“追击茅珵”的戏,还打了几枪,报告说“敌人逃跑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姜颂平一听,以为真成了,立马给汤团发了“立功贺电”。

接下来更绝,汤景延开了个商行,专做粮食、猪羊、蔬菜的“过港生意”,名字叫“协记公行”。

这个商行表面上是赚钱,实则是情报站、物资通道、交通联络点三合一。

顾复生掌账,党员陆飞鹫做副手,设了三个分行,青龙港打探消息,牛洪港转运输,宋季港干扰敌人视线。

为了拉拢更多敌人内部的人,汤景延还到处结“换帖兄弟”,收编杂牌队伍,发委任状,划防区。

日伪那边,张北生和姜颂平看不下去了,争着要把汤团收入麾下,李士群也插了一脚,想拿汤团作为筹码跟日本人谈条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张北生一看局势不妙,下令要汤团“验枪”,汤景延一边应付,一边偷偷藏好精良武器。

点验当天,敌人还真以为这队伍听话得很,谁也没察觉那枪只是表面文章。

可没过几天,张北生又下命令,要汤团去南通“集训”,说是提高战斗力,实则是想把他们关起来慢慢改编。

部队进了南通城,就被围得水泄不通,吃住都在女子师范学校,汤景延和沈鼎立被软禁,外头也联络不上。

沈鼎立出了一招,找了个老相识帮忙说情,混进了教官队伍,负责士兵训练。

武器那边安排了自己的文书看守。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汤景延则在城里请客、送礼,拉拢日本联络官和保安处长,还请上海的商人去张北生那边“美言几句”。

通海那边,游击队趁着汤团不在,又活跃起来,三天时间搅得敌人鸡犬不宁。

敌人内部已经开始互相埋怨,姜颂平觉得汤团被张北生“”了,汤景延就趁机一边对张说“我听您领导”,一边对姜说“我只听你”。

两边都哄得挺满意,敌人之间的矛盾也越炒越烈。

不过敌人也不是吃素的,张北生又想把汤团的几个军官调出去,换上自己人。

汤景延得知后,直接摊牌,问他:“你要调我,那我的兵你能带得动吗?”张北生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好作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后来又有新命令,汤团要配合日军驻防,分散到各个据点。

表面上是联防,实际是分割包围。

汤景延和沈鼎立一看,干脆就地策应,配合游击队搞破坏。

日军让他们去围剿游击队,他们就提前打枪“通风报信”,等日军到现场,游击队早就跑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敌人清乡越搞越破,76号的人也开始内讧,李士群被毒死,姜颂平被关进公园,整个特工系统一片混乱。

苏中四分区判断,汤团可以回家了,决定配合内外部队发动暴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汤景延先把家属接了出去,又在镇上请客吃饭,打麻将抽烟,故意装得无所事事。

晚上十二点,枪响,团部碉堡被控制,特工被击毙,电话里还骗日军说是“手枪走火”。

汤团各部队同时暴动,打掉敌人据点,顺利撤回根据地。

这支队伍后来在东台改编成“联抗”二团,汤景延当副司令,顾复生当政治处主任,沈鼎立任团长。

延安的《解放日报》也专门写了他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