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以后再也不用飞那么高了。
我坐在床边，父亲拿着木梳，顺着我的短发轻轻理了理。
父亲手抖了一下，悄悄把头发手心藏进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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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言这头发短，打理起来清爽精神。”
他的声音带着。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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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一天陆淮初或是其他人偶然看到了她的过往，那她就彻底的。
自从她被陆淮初找到后，她就一直在找机会把生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