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政府正切断资金来源,以终止联邦政府对洛杉矶“无家可归者产业复合体”的资助。这是收回美国街头秩序和纳税人资金的重要第一步。
6月11日,美国住房和城市发展部宣布,暂停向洛杉矶无家可归者服务管理局提供联邦资金。自2021年以来,这一机构已从联邦政府获得近10亿美元资金。但住房和城市发展部如今指控该机构多次作出虚假陈述,财务控制薄弱,存在利益冲突,并且在保护纳税人资金方面存在“严重且普遍”的失职。
在暂停资助通知中,住房和城市发展部援引一名联邦法官的认定称,洛杉矶无家可归者服务管理局明知一处设有88个床位的收容所实际入住率只有大约一半,却仍继续为该设施申请资金。
住房和城市发展部发出这份通知时,是以新成立的“消除欺诈特别工作组”成员身份行事。该工作组由副总统JD·万斯监督,并誓言“欺诈和腐败从今天起终结”。在洛杉矶,它似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目标。
2025年6月,法官戴维·O·卡特呼吁加强对洛杉矶无家可归者治理体系的监督。“当这个系统失灵时,人们会死去。”卡特写道。他的裁决源于“洛杉矶人权联盟”提起的一宗诉讼。
这个由市中心企业和业主组成的团体警告说,“几十年来,洛杉矶的无家可归者危机一直被冷漠、回避和官僚惰性所塑造”。该团体还警告称,这种痛苦“已经成为这座城市日常生活的一个标志性特征”。在洛杉矶县,平均每天有近7名无家可归者死亡。
洛杉矶无家可归者服务管理局成立于1993年。该机构似乎既无力、也无意解决它本应处理的问题。情况往往如此:为解决问题而设立一个机构,往往也会同时形成一种既得利益,使问题得以持续。在卡特发出警告后,结论已经很明显。这个系统不仅仅是在失灵,其激励机制看起来也并非旨在终结无家可归问题,而是在维持围绕这一问题形成的官僚体系。
住房和城市发展部还提到,2025年4月,在曝出该机构向一家雇用了其丈夫的非营利组织支付210万美元联邦资金后,洛杉矶无家可归者服务管理局首席执行官瓦·莱西亚·亚当斯·凯勒姆辞职。凯勒姆年薪超过43万美元,而在她任内,无家可归问题仍在恶化。同一周,洛杉矶县监事会投票决定终止与该机构的合作关系。这一关系可追溯至该机构成立之初,每年涉及数亿美元资金。
现在,轮到联邦政府采取行动了。“消除欺诈特别工作组”已经查出数量惊人的浪费,其中包括63亿美元疑似存在欺诈的政府合同。几十年来,华盛顿衡量无家可归者项目时,看重的一直是投入而非结果:花了多少钱、发放了多少补助、承诺了多少床位、签了多少合同。这种模式奖励的是官僚体系,而不是问题的缓解。结果就是,一个庞大的公共资助组织网络即便持续失败,仍能不断获得资金。
现在需要的是范式转变。衡量成功的标准,应当是街头露宿者人数减少。成功不应只是继续把更多联邦资金投入失败的官僚体系。这将需要新的激励机制、真正的监督,以及早就该有的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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