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7日,一项发表于《柳叶刀》的研究利用AI审计了约250万篇生物医学论文。结果发现:
近3000篇论文中存在超4000条无法在数据库中找到的虚假引文。在2026年初的短短几周内时间内,平均每277篇论文中,就有1篇包含此类虚假引用。
研究指出:造假率自2023年以来增长了超过12倍,与AI写作工具的普及时间高度吻合。也就是说,AI大模型的普及让论文造假变得更容易、更便捷。
4月15日,得到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资助的一群癌症研究人员被迫“撤回”稿件,原因是伪造图形——涉及印第安纳大学、俄亥俄州立大学以及马里兰大学学院公园分校的联合研究团队,“在绘制图S9C时存在造假行为”。
据AAAS发言人梅根·费伦透露,相关机构已于去年年底向美国科学促进会通报了这起不当行为事件,并请求撤回该篇论文。
2026年5月18日,Retraction Watch 深度曝光:谷歌旗下Kaggle平台一份公开中风预测数据集大量混入重复名人肖像图片、完全虚构患者临床指标。
研究人员直接套用虚假训练集得出中风筛查模型结论,全程未核验数据集来源真实性。调查进一步发现:近一年欧美计算机、医学交叉领域超百篇使用同类伪造公开数据集,造假规模持续扩大。
2026年6月3日,多家北美心理学期刊联合撤回一篇批判“亲子疏离理论”的实证研究论文,撤稿核心原因:存在编造访谈记录、删减负面实验数据问题。
后续独立复核显示,近40篇支撑该理论的欧美心理学论文存在统一模板化伪造访谈样本,造假手段高度同质化,依靠AI批量生成虚假受访者记录。
2026年春天,荷兰拉德堡德大学前副教授扬尼克·格里普(Jannik Griep)的数据操纵丑闻持续发酵。
调查发现:格里普2025年发表于权威期刊《商业研究杂志》的一篇论文中,274名参与者里竟有“233人的数据与他人完全雷同”,部分数据列明显是复制粘贴后打乱重排的产物。
举报人直言研究可能根本就没做过,数据很可能来自一名学生的毕业论文。面对指控,格里普承认数据重复,但辩称只是“人为或技术错误”。
然而大学调查组在2026年1月发布的报告明确指出:这不是技术故障,而是学术欺诈。讽刺的是,尽管大学已将调查结果正式送达期刊,该问题论文至今未被撤稿。
波恩大学巴基斯坦籍博士生Muhammad Rizwan在短短一年内接连遭遇两篇《Scientific Reports》(自然旗下期刊)论文撤稿。
2026年5月26日撤回的论文中,图4和图5数据被指存在“异常的非均匀刻度”和“无意义的注释”,代表不同条件的图片出现高度重叠。
调查还发现,Rizwan属于一个活跃于德国、巴基斯坦和沙特之间的固定合作网络,论文呈现典型“论文工厂”特征:数据图像疑似复制粘贴、图谱不符合物理规律。
最令德国学术界震怒的是,这些论文清一色是金色开放获取,致谢中写明由德国公共财政资助的Projekt DEAL支付版面费——这意味着德国纳税人的钱可能正在为巴基斯坦的“论文工厂”生意买单。
AI大模型流行之前,难道就不造假吗?
当然不是这样的,给个例子:2026年5月22日,国际顶级期刊《自然》发表独家调查报道,披露一名曾深度参与“反应停(沙利度胺)”药物早期临床试验的美国科学家——被美国医学研究特别委员会裁定“学术欺诈罪成立”。
裁定书指出,该科学家在20世纪60年代的多项临床试验报告中,故意隐瞒了药物导致严重胎儿畸形的大量副作用数据,并篡改了不良事件发生率,从而误导了后续的临床指南。
2000至2002年,享誉世界的美国贝尔实验室顶尖物理学家扬·舍恩,在无任何AI辅助的条件下,纯人工批量伪造实验数据、篡改图谱、编造观测结果。
短短两年时间,他在《Science》《Nature》等顶刊连续发表17篇突破性论文,宣称在分子半导体、有机超导领域取得颠覆性进展,一度被西方学界捧为“物理学天才新星”。
事后独立调查组彻查证实:舍恩的绝大多数实验从未真实开展,所有曲线数据、对比图像、电学测试图谱,全部依靠人工修改变造、重复套用模板数据、随机编造数值。
为掩盖造假,他刻意销毁原始实验记录、拒绝留存上机日志,利用当时学术审核机制漏洞长期蒙混过关。
不再列举案例了,南生撰写这篇文章的目的是回应“中国自然指数已等于美、德、英、日、法、韩六国之和”这篇文章中部分网友的讥讽——中国论文多,造假也多的谬论。
那些讥讽"中国论文多,所以造假多"的论调,既无视了中国论文数量增长与科研投入、研究人员规模同步扩大的基本事实,也选择性忽略了西方造假案例在深度、广度和历史跨度上的惊人纪录。
学术诚信是全球共同面临的挑战,不是我国独有的。与其戴着有色眼镜讥讽,不如正视各自体系中的漏洞。毕竟,造假不分国界,但应对造假的诚意和力度,不能搞双重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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