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总统奥巴马砸钱拍了部叫《美国工厂》的片子,时间是二零一九年。
片子一播,全世界都炸了锅。
有个镜头让人看着特别揪心。
做玻璃起家的中国老板曹德旺跑去俄亥俄州建厂房,起初打算拉当地一把。
可偏偏事与愿违,他硬生生被当地工会、慢吞吞的老外干活速度,还有老掉牙的管理规矩给绊住了脚,双方成天掰扯。
透过摄像机你会发现,早前给通用汽车打工的那帮老美,眼睛里全是大写的不解。
这群人怎么也想不通,早些年随便在生产线边上拧拧螺丝,就能供娃娃念名牌大学、住带大草坪的豪宅。
那种神仙日子,咋就彻底没影了呢?
说白了,这背后的缘由,退回三十个寒暑前就能找到定论。
打从那会儿算起,长达三十个年头的全球分大饼游戏里,欧美那帮自视甚高的操盘手,总觉得干了一件开天辟地的聪明事。
这帮人随手在黑板上勾勒出一道弧线,想着把咱们这片土地世世代代按在干粗活的泥潭里。
谁知道,兜兜转转三十秋,这道原本用来坑人的弧线,竟化作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死死抵住了他们自个儿的咽喉。
要盘明白这笔陈年旧账,还得把时钟拨回一九九二年,扯一扯那张名叫“微笑曲线”的示意图。
那阵子,有个叫施振荣的宏碁当家人开会时,顺手在白板上划拉出一个U型图。
这玩意儿左右两边翘得老高,肚皮底子却狠狠瘪了下去,瞅着就跟人咧嘴乐差不多。
这位大佬的盘算明摆着:一条链子捋下来,左边搞搞图纸和技术,右边吹吹牌子卖卖货,这两头油水最足,属于谁都想抢的香饽饽。
至于凹在谷底的那一截,干的尽是些拼凑零件的体力活。
在这位老总以及后来跟风的欧美算账先生眼里,底下的组装业务不光赚的钱比纸还薄,干活环境还满是油污和汗水。
除了这,老板还得捏着鼻子应付黑水废气、成天闹腾的工会,外加修补车间花掉的大把钞票。
于是,那群兜里有钱的欧美大佬拨了拨算盘,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既然打磨零件捞不到几个子儿,干嘛不干脆把这破烂玩意儿当泔水一样泼到大门外去?
在欧美顶层人物的视野中,这波声势浩大的清退工厂大潮,压根不算什么丢盔弃甲,反而被他们吹捧成一次脱胎换骨的升华。
头一个带头冲锋的就是做运动鞋的那家巨头耐克。
身为卖体育鞋服的国际大腕,这家企业早早就拍了板:连半个做鞋的车间都不留。
老板们光待在俄勒冈的大楼里琢磨花样、搞搞创新,转头就花大价钱请飞人乔丹拍短片,往电视机里一放。
至于车间里刺鼻的胶水味儿、密密麻麻的踩缝纫机动作,还有管好成千上万干苦力的老百姓这种头疼事儿,二话不说,全扔给太平洋那头的亚洲厂子去兜底。
这么一番折腾,效果那是相当惊人。
这家运动牌子在华尔街的股票涨得飞起,钞票像雪花一样飞进老板的口袋,乐得他们嘴都合不拢。
紧接着,卖手机的苹果公司也学会了这招,甚至玩得更溜。
在加州阳光明媚的大厦里头,坐着一帮智商高到离谱的奇才。
这帮人琢磨出极其惹眼的新款手机,手指一敲键盘,图样就顺着网线飞到了深圳的富士康车间。
在当年欧美阔佬的圈子里,这种不建一砖一瓦车间的玩法,被吹捧成做买卖的最高境界。
这帮人肚里的算盘打得劈啪作响:核心技术和牌子这俩大元宝归我,剩下那些没人要的烂摊子——成天喷灰的排气筒、怎么也搞不干净的毒水,加上那些领着仨瓜俩枣的穷工人,全塞给东方那个大国。
这么一来,老美本土的天依旧蓝水依旧清,金融街的大佬们舒舒服服拿分红,老百姓也能接着买便宜货。
这种日子,听着就跟做梦一样美,不是吗?
好长一段日子里头,这帮老外的确美滋滋的,连睡觉都能笑醒。
就连咱们自家地界上的一些所谓内行,也急得团团转,天天嚷嚷着必须从那条弧线的谷底爬出来。
在他们看来,待在车间里打磨零件简直就是丢人现眼,上不得台面。
可偏偏所有人都犯了个走一步大瞎棋的错,特别是那群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欧美发牌人:流水线上敲敲打打的活计,难不成真就是个能随便往大街上扔的破麻袋?
洋人把干实业的活儿当垃圾丢掉,咱们这边的人却老老实实弯下身子,一声不吭地把这堆破铜烂铁全收进了屋里。
谁成想,这一扫地出门和低头拾荒,足足耗去了三十个寒暑。
头几年,咱们确确实实干的是流大汗挣小钱的苦差。
要凑齐一万万件缝好的褂子,才够胆去换人家一架在天上飞的波音大客机,当年这话一出,外人都当乐子听。
话虽这么说,咱们的老百姓却在这股子苦熬里,闷头攒下了欧美大佬们压根瞧不上眼的厚实家底。
后来造火箭的马斯克抖出过一句大白话,直接把一帮老外权贵吓得手心全是汗:“把东西造出来,比光在纸上画画难上一百倍,搞不好是一千倍的差距。”
弄个花里胡哨的幻灯片那是手到擒来,可要是把图纸变成几百万个不带一丁点瑕疵的真家伙,那简直就是闯鬼门关的要命差事。
这活儿得靠大几十万手法纯熟的打工仔,得靠那种既会修齿轮又能重造流水线的技术骨干,还得指望上上下下好几千家供货的小老板,大家伙必须配合得像瑞士手表的机芯一样,严丝合缝,一丝不苟。
这种盘根错节的链条,真要能把根扎稳了,这就压根不是赚多赚少的事儿了,而是你有没有资格在这个场子里活下去的硬杠杠。
趁着欧美那头儿还在为自己不用盖厂房乐开了花,咱们这边踩着三十年打下的地基,卯足了劲儿朝着图表两边的高利润区猛攻。
难不成你还觉得大伙儿光会踩缝纫机、糊鞋底子?
大错特错。
借着这三十来年攒下的零件拼装功夫,咱们把飞驰的复兴号开遍了大江南北,把晒太阳发电的板子铺满了荒漠,甚至把全世界规模最大的带电四轮子买卖全给包圆了。
瞅瞅眼下的比亚迪,这家企业早就不是光组装个铁壳子那么简单了。
为了防着别人掐脖子,人家连蓄电的块块、转圈的马达、控制中枢,甚至是小小的硅片都亲自动手搞定。
这种从头包到尾的通吃本事,恰恰就是从当年老外瞧不上的那个打工泥潭里生根发芽冒出来的。
转头再瞧瞧华为,被人掐断高级零件的设计图纸后,人家压根没像海外牌子那样当场脑子一片空白、直接趴窝。
相反,这家公司咬紧牙关,疯了一样往车间实操上恶补。
底气在哪?
就因为咱们国家家底厚实,手脚麻利的工匠和懂技术的大拿一抓一大把,更别提咱们啥行当的流水线都不缺。
就在这时候,欧美那帮阔少们当场愣住,脑子嗡嗡直响:这下子算是彻底完犊子了。
等老美回过味来,嚷嚷着要把工厂搬回老家、重新把机器开动时,这帮人才惊恐地察觉,自家后院早就变成了杂草丛生的破砖烂瓦。
那家叫台积电的芯片大厂跑去亚利桑那州盖车间,结果傻眼了。
不光找不着肯大半夜干活的苦力,连提供药水的小工厂都凑不齐。
更要命的是,用砖头垒个房子的速度比咱们国内慢得像蜗牛爬。
花出去的票子让人腿肚子转筋,做出来的合格零件少得可怜。
这明摆着就是当年把厂子甩干后结出的苦果子。
老美和欧洲老牌列强的身子骨,早就被掏得一干二净。
这帮大佬心凉了半截,看着自家好几茬年轻后生,心思全飘在金融街玩钱生钱的游戏上,或者钻进硅谷敲打键盘弄程序,压根没人稀罕进车间碰一身机油。
这下子,地基都没了,那些吹上天的高级科研也就成了断线的风筝,飘在半空落不了地。
还有更吓人的,这前后一断层,直接导致国家大盘子瘫痪,根本使不上劲。
一旦离了机床和流水线,你在海里飘的超级战舰,工期能拖到让人想撞墙;一旦离了底层的锤子扳手,你造出的弹壳还不够前线大兵几天造的;一旦离了车间里的工人,碰上东西涨价你连个还手的家伙什都没有,只能瞪着大眼瞅着超市标签一天一个价。
折腾到最后,欧美这群穿西装的操盘手脸都绿了。
他们这才回过神,东方大国不光把体力活全包圆了,还借着最新一波的技术革新,硬生生把当年那道U型图表给熨平了,甚至直接给翻了个底朝天。
去现在的全自动车间或者不用开灯的厂房里转转,那些转动的机械臂蕴含的门道,绝对不比敲打程序的含金量差半点。
咱们这边正握着所有环节一锅端的超级王牌,对着大洋彼岸发起压倒性的狂轰滥炸。
就算你把图纸画出花来,死活拼装不出来,又或者拼出来的代价比我贵上三倍还多,你凭啥跟我上牌桌叫板?
这也就解释了老美为啥急赤白脸地竖起高墙、变着法儿地下黑手。
说白了,他们心里直犯嘀咕的,压根不是咱们运过去的便宜地摊货,而是咱们这边“脑子里闪过啥念头、立马就能让它变成现成玩意儿”的惊人造物本事。
退回大几十个年头,那帮老外为了口袋里多塞点钱生钱的暴利,走了步输得血本无归的臭棋——他们自己拿刀砍断了实体买卖的大动脉。
当初这群人还以为那是羽化登仙,其实根本就是自废武功。
现如今,他们死死盯着咱们,就跟瞅着一个自己当年一手带大、如今却怎么也打不趴下的无敌冤家一样。
在咱们脚踩的这片硬邦邦的土坷垃上,电脑里敲出的代码和花里胡哨的幻灯片,到头来全是沙滩上搭起的城堡。
谁手里攥着机床和扳手,谁才算真正拿捏住了活下去的护身符。
那要是碰上那帮只会在黑板上画圈圈、成天玩弄借钱游戏的老爷们呢?
得嘞,大风已经刮过去了,那个舒舒服服趴在钱垛子上做梦的好日子,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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