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怡应酬喝多了,我给她熬醒酒汤。
她过生日,我提前一个月准备礼物。
她说工作忙不想结婚,我说好,我等你
等来等去,等到了今天。
半夜两点,门锁响了。
郑怡回来了。
我睁开眼,看见她换了鞋走进客厅。
客厅没开大灯,就着玄关那点光,我还是看清了她脖子上那道新鲜的红印。
吻痕。
她以前从不让别人在显眼的地方留痕迹,说影响不好。
看来今天是真的高兴。
她看见我坐在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抱我,也没有解释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走到离我最远的那个单人沙发坐下,沉默了一会儿。
沈越。”
她开口了,声音有点哑。
“我们在一起太久了。”
我看着她,没说话。
“太熟悉了,像亲人一样,不适合结婚了。”
她低着头,像在组织语言。
“司博文不一样,他让我很想结婚,想安定下来。”
司博文,那个实习生。
我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会弥补你。”
她终于抬起头看我。
“这套房子过户给你,再给你五百万,够你过得很好了。”
她顿了顿。
“公司那边,你自己递个辞职信吧,博文在公司看见你,肯定会不高兴。”
我听完,点了下头。
“行。”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答应了?”
“答应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站起来,看着她。
“你现在就搬走吧。”
她皱了皱眉。
“现在?”
“对,今晚。”
我语气很淡。
“房子既然给我了,你现在就搬。”
她看了我几秒钟,最后点了头。
“行,我上去收拾东西。”
她上楼去了,我站在原地没动。
过了一会儿,楼上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走到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夜色,心里空荡荡的。
不是难过,是一种被掏空之后的感觉。
风一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大约过了半小时,郑怡拎着两个箱子下来了。
她走到玄关,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没看她。
门开了又关上,车子的引擎声渐渐远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忽然笑了一下。
十年,就这样打包带走了。
真利索。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