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比亚迪能把“天神之眼”免费装进每辆车，而特斯拉需要你每月付99美元才能用上驾驶辅助？Rivian首席执行官RJ·斯卡林格在最新采访中给出了一个会让特斯拉紧张的回答：今天的溢价窗口很快就会消失，自动驾驶最终会像安全气囊一样包含在车价里。

斯卡林格在接受《连线》杂志专访时，把自动驾驶软件的未来比作碰撞安全装置。他说：“这会成为嵌入购车价的标配功能。还记得我们曾为安全气囊额外付费吗？有一段时间它是选装件，现在它就在每辆车里。”这话等于向特斯拉放了一记冷枪——就在特斯拉刚把“完全自动驾驶能力”（FSD）从一次性买断转为每月99美元纯订阅模式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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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市场上的定价差已经很大。Rivian目前以一次性2500美元或每月49.99美元出售其Autonomy+套装。特斯拉在取消一次性购买选项前，FSD定价为8000美元，如今只提供月付99美元。而在中国，比亚迪直接将“天神之眼”驾驶辅助套件免费捆绑进车辆。当《连线》记者杰里米·怀特追问斯卡林格“别人免费送的同时你还能收多久钱”时，他没有回避这个尖锐问题。斯卡林格解释，溢价只在能交付该能力的公司还很少时存在，一旦技术普及，价格必然下跌。“一旦有足够多的公司开发出来，你能收取的费用就会低得多，”他说，“但无论在哪种情况下它都非常重要。当它免费时，它就变成卖车必须有的标配。”

安全气囊的类比不只停留在描述，他更是把它当作当下的经营逻辑。怀特点出一个明显矛盾：自动驾驶依然“极为重要”，问题仅仅在于还能不能为它收取2500美元。斯卡林格的回答基本上就是“现在还可以”。“嗯，我们今天可以。就像1991年你可以为安全气囊收费一样。如果能收，就应该收——如果这有助于你建立业务、推进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