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窒息,拼命去抓。
头发飘起来、衣服飘起来,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身体。
水缸外哈哈大笑,男人的污言秽语似乎已经将我彻底扒光:
“腿真白!”
“这么爽吗都翻白眼了!”
直到“砰!”一声轰然巨响。
不知是谁丢的金块,竟直接将玻璃缸砸烂。
水流挟裹着玻璃碴,海啸般将我冲刷在地。
我浑身湿透,扑上去想护住那金条。
却差点被一双高定皮鞋踩住手:
“苏星晚,你就那么缺男人?”
裴宴礼居高临下,一半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他插在西装裤里的手臂却青筋毕露。
刚才还哄笑的男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裴爷为什么那么生气?
不知道。
一时竟没人敢开口。
直到一声哭腔打破宁静:
“时礼哥……你的西装怎么会丢在包间地上?”
“啊!”
看到水缸,顾柔烟脸色惨白:
“当年苏伯伯他,就是这么用水折磨我的……!”
裴宴礼脊背猛地一僵,看我的眼神变了。
他搂住顾柔烟,端坐高台,点了一支烟,轻轻拍她的背:
“嗯,那今天就让她也尝尝你当年的苦。”
保镖揪住我长发,将我狠狠按进水缸。
几个男人上来,肮脏的手、又掐又摸。
玻璃渣划破我的脸,水渐渐成了粉红色。
我疯狂挣扎,指甲在地板上抓出血痕。
周围的笑声一次比一次兴奋!
“湿了更骚了哈哈哈……”
整整一夜,男人们尽兴而归。
包厢重新安静。
我蜷缩在地,去够沙发底下的钱。
却见一双镶钻高跟鞋尖抬起我下巴:
“苏星晚,想要救你爸吗?”
第3章
登上邮轮时,几个港城名媛惊得捂住嘴,
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剐蹭:
“今天不是顾柔烟和裴爷的订婚宴?她来干什么?”
“当年的港城第一明珠,难道今天要来抢婚?”
“什么明珠,现在是裴爷随叫随到的烂货。”
哄笑声刺耳。
我面无表情,走向梳妆台,上面果然放着顾柔烟说的那个盒子:
“穿上衣服,在我和时礼哥的订婚宴上跳一支舞,我们之间的恩怨就算一笔勾销。”
“到时我再给你五万。”
“还给你爸介绍港城最好的脑科学专家。”
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盒盖掀开。
层层叠叠的轻纱刺得人眼睛发涨:
竟是三年前,我原定的那套结婚婚纱。
领口处的碎钻一圈又一圈,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蓬松裙摆,带着羞耻感从岁月那头奔袭而来,
席卷向我。
我以为早就愈合的伤疤竟翻卷溃烂,
一寸寸开启,一点点割着我的皮肉。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爸爸被绑在床头、流着口水喊“小星星”的模样。
爸爸你别哭啊。
不过是一件婚纱、一支舞、一次羞辱。
整整三年,我的尊严早已不值钱。
公海上烟火炸响。
我穿着婚纱,一步步爬上邮轮中心舞台。
台下漆黑一片,是港城最有权势的一群人。
台上舞伴动作强硬,紧紧扣住我的腰。
压倒、翻折,将我凹成任何姿势。
台下的窃窃私语逐渐响起来:
“这是什么表演……?”
“怎么看着像当年那个视频?”
人体在阴影中起舞,动作淫靡、煽情、充满挑逗。
男人的呼吸喷在我颈侧,我觉得很冷,
却还是配合地放松打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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