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方称，俄军在扎波罗热前线损失增加、战果不明显，指挥层不满，所以要求第58集团军加大FPV小型自杀无人机袭击，把压力打向扎波罗热市区和民用目标。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6月18日称，俄军第58集团军接到命令，要用更多FPV小型自杀无人机打击扎波罗热市区，目标包括民用设施。
这条消息最狠的地方不是“无人机”，而是“市区”。
乌方说，俄军在扎波罗热方向损失增加、战果不明显，指挥层不满，于是要求把更多小型无人机压向城市纵深。
这道命令目前来自乌克兰情报部门，俄方没有承认。
乌克兰国家通讯社UNN称，乌克兰国防部情报总局获得的信息显示，俄军第58集团军被要求提高FPV无人机打击强度，打击范围包括乌克兰安全和防务部队的作战纵深，并加强对扎波罗热州首府民用目标的袭击。
FPV无人机不是普通航拍机。
它的操作者通过摄像头看画面，像开赛车一样贴地飞行，最后带着炸药撞向目标。它便宜、灵活、低空，防空雷达不好抓，拦截成本又高。
这就是扎波罗热真正危险的地方。
一枚导弹来袭，城市至少还能听到警报；一架小型无人机贴着楼房、道路和树梢飞来，普通人可能只听到几秒钟的电机声。
《基辅独立报》报道，6月16日至17日夜间，俄军对扎波罗热发动5次袭击，造成1人死亡、至少7人受伤。当地州长伊万·费多罗夫称，袭击引发火灾，并损坏民用基础设施。
乌克兰国家通讯社UNN报道同一轮袭击时称，扎波罗热一所教育机构、一处购物中心和住宅楼受损。
路透社6月18日发布的图片显示，扎波罗热郊区已经有人在道路上方安装防无人机网。那不是科幻片里的城市防御，而是前线城市正在发生的现实：路上方拉网，车从网下过，防的是低空飞来的无人机。
城市开始用网防空，本身就是战争打法变化的标志。
俄乌战争打到第五年，双方都把无人机当成最便宜、最密集、最容易消耗对手的武器。大导弹贵，坦克慢，飞机风险高，小型无人机却能一架接一架飞出去。
它改变了前线，也改变了后方。
扎波罗热一直是俄乌战争中最敏感的城市之一。
这座乌克兰东南部工业城市靠近前线，也靠近俄控的扎波罗热核电站。俄军2022年控制这座核电站后，俄乌双方多次指责对方在核电站附近发动袭击，国际原子能机构也长期担心核安全风险。
路透社6月18日报道，俄罗斯国家原子能公司负责人阿列克谢·利哈乔夫指责乌克兰无人机袭击扎波罗热核电站附近的埃涅尔戈达尔，造成一名核电站工作人员死亡，另一人重伤。路透社同时写明，乌方没有立即回应，路透社无法独立核实俄方说法。
同一天，战火还烧到莫斯科。
路透社报道称，乌克兰6月18日对莫斯科发动大规模无人机袭击，击中莫斯科炼油厂，这是该炼油厂一周内第二次遭袭。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把这称为对俄罗斯袭击乌克兰城市的回应。
俄罗斯国防部称，当天全国范围内拦截555架无人机，莫斯科市长谢尔盖·索比亚宁称约180架在莫斯科周边被拦截。
莫斯科炼油厂冒黑烟，扎波罗热城市防无人机网，俄乌双方都在把无人机推向更远、更密、更靠近普通人的地方。
这就是这条新闻为什么重要。
它不是单纯多打几架无人机，而是战争边界被继续擦掉。前线打不动，城市承压；远程无人机打油厂，近程自杀无人机盯道路；军事目标和民用空间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
乌方说俄军要加大对扎波罗热的FPV无人机袭击，原因是俄军在当地战果不够，损失上升，指挥层不满。
俄方没有承认这道命令。
但扎波罗热居民已经看到了更现实的一幕：道路上方开始拉防无人机网，消防员要在二次袭击风险中灭火，普通汽车和住宅楼出现在袭击报道里。
俄乌战争最早让外界记住的是坦克、导弹和火炮。
现在最让前线城市害怕的，可能是一架几百到几千美元的小型无人机。
它飞得不高，声音不大，却能把一条街、一辆车、一个家庭拖进战争。
扎波罗热接下来会不会成为俄军低空无人机战的重点城市，乌方的情报说法能否被更多独立来源证实，俄方会不会把莫斯科炼油厂遭袭和扎波罗热袭击连在一起报复，都会决定这座城市接下来几天的危险程度。
战争打到今天，最难回答的问题反而变简单了。
当一座城市连道路上方都要拉网防无人机，普通人还能离战场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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