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11月,日军高层原本寄望一场速胜攻势,这样既能清剿江北正面战场有生力量,又能为汪伪政权登台送上所谓军事贺礼。
然而仅仅七日交锋,来势汹汹的日军五路兵团便全线溃败,损兵折将狼狈后撤。这场鲜少被大众熟知的江北反击大捷,硬生生击碎日军一劳永逸的作战妄想,也戳破其刻意营造的战场优势假象。
鬼蜮伎俩,日军妄图一劳永逸
时势造英雄,乱世见格局。
枣宜会战落幕之后,日军虽然强行占据宜昌、沙市两处战略要地,却始终摆脱不了被三面合围的被动处境。
中国第五战区各部牢牢把控襄河两岸广袤防区,依托武当山、桐柏山的山地地形构建稳固防线,再配合地方游击武装不断袭扰日军补给线与前沿据点。
中方采用零散的战术突袭日夜不停,让驻守城池的日军终日紧绷神经,陷入进退维谷的焦灼状态。
日军指挥官山田乙三深知长久对峙只会损耗自身战力,随即萌生主动出兵扫荡的念头。而此时,日本大本营也急于借助一场大胜稳固侵华声势,因此下令此次作战务必达成一劳永逸的压制效果。
1940年11月上旬至二十三日,日军开启紧锣密鼓的战前筹备,每一步部署都透着孤注一掷的野心。
日军抽调人力抢修沿线公路、修补破损桥梁、加固前沿工事,同时清理翻新军用机场,大批量抢运粮草与弹药补给,跨区域调动兵力向鄂北前线集结。
钟祥周边囤积兵力规模突破三个师团,随县防区额外增派一个师团协防。
在此基础上,日军规整出五大作战兵团,萱岛兵团以第十八混成旅团为骨干驻守前沿,村上兵团依托第三十九师团承担中路主攻,平林兵团整合第十五、十七师团部分兵力迂回侧击。
北野兵团搭配第四十师团一部及战车部队充当突击利刃,丰岛兵团率领第三师团主力镇守随县方向,整套排布意图十分直白,妄图在襄河两岸完成对中国军队的合围全歼。
今非昔比,五战区迎头痛击
面对日军咄咄逼人的作战排布,第五战区于十一月二十三日火速下达电令,完成各集团军精准迎战部署。
老西北军出身,冯治安统领第三十三集团军以机动游击战法牵制敌军,主力部队就地蛰伏等待战机,适时向武安堰以南区域转移迂回。
王缵绪麾下第二十九集团军采用诱敌深入的传统战术,刻意示弱引诱敌军拉长战线,待其兵力分散后集中优势力量击破张家集周边来犯之敌。
孙震执掌第二十二集团军坚守正面防线,以牵制战法拖住敌军主力,同时抽调兵力转向敌军外翼实施截断袭扰。
黄维纲率领第五十九军向襄樊方向稳步推进,居中策应襄河两岸所有作战部队,形成攻防兼备、首尾呼应的完整作战体系。
十一月二十四日,日军依托战机凌空掩护与重炮火力压制,发起全线猛攻,猛烈攻势一度突破第三十三集团军前沿阵地,战场局势瞬间陷入紧张。
二十五日至二十六日,日军多路部队同步进犯各防区,中国军队依照既定部署有序转移阵地,在山地与河道之间与来敌展开反复拉锯激战,不与敌军硬拼火力,专以地形优势消耗敌方有生力量。
二十七日,第三十集团军集中全部兵力发起强势反攻,同时派遣精锐分队穿插敌后袭击补给据点,日军后路受袭军心浮动,前线攻势难以为继,被迫出现局部退却,其余战场则陷入兵力胶着的对峙状态。
二十八日,多日苦战的日军早已士气涣散、战力透支,各条战线均无力支撑,只能分头向后撤退。
中国军队把握战机全线出动,对撤退之敌展开多路追击,步步压缩日军活动空间。
二十九日,一部分被合围的日军残部陷入孤立无援境地,只能呼叫空中战机与战车部队接应掩护,拼尽全力冲破包围圈仓皇撤离战场。
直至十一月三十日,第五战区各参战集团军悉数收复原有防线阵地,彻底终结这场日军主动挑起的江北攻势。
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场攻防战事前后历时七天,日军伤亡人数接近千人,战场遗留阵亡尸首数量亦达千人层级,中国军队以稳妥战术斩获完胜。
经此一役,盘踞宜昌、沙市的日军依旧深陷侧翼军事威胁,向外拓展控制范围的战略计划彻底落空,战场主动权重新回归第五战区手中。
更为关键的是,日本大本营原本计划借这场胜仗,为十二月一日正式承认汪伪政权装点门面,战败结局却让这场政治造势沦为泡影。
汪兆铭目睹日军溃败实况,私下流露满心沮丧,直言日方作战无力,被正面战场部队牵制得四处奔逃。
日军指挥官山田乙三也因作战失利遭到大本营严厉警告,甚至收到若再贻误战局便以自裁承担罪责的严苛训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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