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总有一群女性,对摩梭族的母系走婚制度近乎狂热追捧,喊着不嫁入婆家、不生外姓孩、不养外姓人,把这套模式捧成对抗父权、实现女性自由的终极答案,笃定现代社会能倒退回到这样的母系社会。
首先要戳破第一个误区:摩梭族的母系模式,从来不是什么先进的社会制度,只是几万人封闭山区里的微型家族习俗。它局限于泸沽湖极小的地理范围,靠世代不流动、全是血缘熟人的小圈子维系,没有完整的国家治理、法律体系、社会分工,根本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大型母系社会。它的形成,是古代战乱、山区生存艰难、男性外出存活率低,族群为了保全家族财产、避免解体,被迫选择的生存方式,是特殊环境下的自保手段,而非普世的文明形态。
她们向往摩梭,嘴上喊着反父权、追求女性主导,本质上是极度自私、拒绝承担一切社会责任的巨婴心态。她们羡慕的,从来不是摩梭家族全员奉献、共担风雨的集体主义,而是只想享受母系社会的权利,却不想履行对应的义务:不想嫁人被婚姻束缚,不想对伴侣忠诚负责,不想伺候公婆、承担家庭琐事,不想和另一半共担生活压力,只想孩子随母姓、独享家族主导权,把抚养、养老的责任全推给舅舅,推给整个家族,自己只追求无拘无束的自由,只索取不付出,只享受不担当。
她们口中“舅舅养老、家族养老”,在现代社会更是天方夜谭。摩梭的舅舅,是一辈子扎根家族、放弃个人小家庭,将所有收入、精力全部奉献给母系家族,无偿抚养姐妹的孩子、赡养家族老人;而现代社会,男性都有自己的小家,要抚养自己的子女、赡养自己的父母,人口跨省流动、各自独立生活是常态,法律上舅舅本就没有抚养姐妹孩子、为其养老的义务,更没有男人愿意放弃自己的人生,无条件为他人的人生兜底。所谓家族养老,建立在全员付出、不分你我的基础上,可这群只想利己、不愿奉献的人,根本组建不起这样的家族,最终只会变成人人甩锅、无人负责的闹剧。
再从社会运行的底层逻辑来看,现代大型国家,永远不可能倒退到摩梭式母系社会。现代社会的运转,依靠法律契约、明确的责任义务、稳定的家庭结构、每个人的社会贡献,需要夫妻共担家庭责任、父母共同抚养子女、公民履行社会义务,才能维持教育、养老、经济、社会秩序的稳定。而摩梭走婚模式松散、责任绑定极弱、个人权利与家族义务失衡,一旦推广到十几亿人口的大型社会,只会出现子女无人抚养、老人无人赡养、社会信任崩塌、秩序彻底混乱的局面,完全无法支撑现代文明的发展与运转。
说到底,这群人追捧摩梭母系社会,不过是拿小众族群的习俗,掩盖自己逃避责任、厌恶付出、拒绝融入社会规则的本质。她们不想面对现代婚姻、家庭、社会的责任与压力,把所有不满归咎于父权社会,幻想靠一套脱离现实的模式,实现不用付出、只享特权的生活。摩梭模式只属于特定的小众族群,永远无法适配现代大型社会。真正的女性独立,从来不是逃避责任、仇视异性、幻想不劳而获,而是在承担社会责任、履行自身义务的前提下,追求平等与尊重。那些妄图回到摩梭式母系社会的想法,终究是不切实际的空想,最终也只会被现实狠狠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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