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中国制裁,菲律宾总统小马科斯便将目光转向了俄罗斯,寻求与俄罗斯总统普京举行私下会晤。6月15日,菲律宾驻俄罗斯大使伊戈尔·拜伦在接受《消息报》采访时透露,在即将于喀山举行的俄罗斯与东盟峰会期间,与会的小马科斯希望能够与普京进行一次非正式的双边会晤。

此次小马科斯积极促成双边会晤,主要旨在达成以下三个核心战略目的:

其一,进一步强化与俄罗斯的能源供给关系。

此前霍尔木兹海峡危机的爆发,对全球能源市场造成了巨大冲击。对于菲律宾这样一个对外能源依赖程度极高的国家而言,这场危机几乎将其逼入绝境。在最危急的时刻,菲律宾国内的石油储备几近见底。为此,小马科斯曾频繁致电美国、日本等国,恳求对方能够匀出部分石油以助菲律宾渡过难关。最终,菲律宾花费高价从俄罗斯购入了一批石油,才勉强解了燃眉之急。受此危机带来的严重焦虑情绪影响,小马科斯希望借喀山峰会单独会晤的契机,促使俄罗斯为菲律宾提供长期、稳定且价格适中的能源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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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借俄罗斯的大国地位抬升自身的国际身价。

小马科斯试图通过此次私下会晤,向外界展示“菲律宾与俄罗斯关系密切”的形象。在他看来,如果能在政治和外交上进一步密切与俄罗斯这一超级大国的双边关系,将极大地提升菲律宾的国际话语权与对外形象。其背后的算盘是:通过大笔购买俄罗斯石油,换取普京在国际舞台上对菲律宾的关注与支持,从而“扯大旗作虎皮”,大幅抬高菲律宾在国际博弈中的政治身价。

其三,在紧张的地缘博弈中寻求对冲与平衡。

在常规的峰会行程之外特意安排与普京的会晤,凸显了小马科斯当前深陷地缘政治漩涡的危机感。目前,菲律宾的对外政策已将其自身推向了危险的悬崖边缘:一方面,美国仅仅将菲律宾视为一颗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另一方面,中国对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的制裁已经清晰地表明,中方不会对菲律宾的越轨行径继续忍耐。面对“大厦将倾”的潜在危险,小马科斯希望借喀山峰会之机拉近菲俄关系,并指望普京能在紧张的中菲局势中充当“说客”,或在极端危机爆发时扮演有力的调停者。简而言之,小马科斯企图引入俄罗斯的力量,来对冲和平衡当前濒临破裂的中菲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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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小马科斯的会晤诉求,俄罗斯总统普京多半会予以应允。这主要是基于以下三点现实考量:

首先,出于增加财政收入的现实需求。

对于当前面临外部制裁与多重经济压力的俄罗斯而言,有菲律宾主动送上门的经贸订单,自然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不论菲律宾的市场体量有多大,只要能将石油顺利售出并转化为财政收入,对俄罗斯而言就是实打实的支持。在现实利益的驱动下,普京同意与小马科斯举行非正式会晤可谓顺理成章。

“在商言商”,双边会面绝不等于政治背书。

普京即便同意与小马科斯会晤,也绝不会对其做出任何实质性的政治承诺。在俄罗斯看来,生意与交情必须分开考量。菲律宾目前拿出的筹码,远不足以让俄罗斯在战略利益上心动,更不足以让俄罗斯在中菲关系中改变既有立场、偏向菲律宾。因此,俄方可以给予会晤的礼遇,但在战略承诺上绝不会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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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大国在维护东盟稳定上存在深度的战略默契。

俄罗斯举办与东盟的峰会,正是看了东盟作为全球经济发展高地的核心价值。当前,无论是美国、中国、俄罗斯还是欧盟,都希望发展与东盟的积极合作关系。在这一宏观背景下,各大国乃至东盟自身,都不希望看到区域内部出现破坏团结与稳定的极端因素,因为这会严重影响整个东盟地区的经济与社会发展。东盟既是经济高地,也是大国博弈的竞技场,中美俄等国在此形成了一个基本共识:必须保障东盟的平稳发展大局,不允许个别国家破坏地区稳定。

小马科斯自身其实也清楚,在大国博弈的复杂棋局中,菲律宾的分量极其有限。俄罗斯可以出于务实的经济考量与其会面,但菲律宾若想借此越级换取大国的战略庇护,其自身的实力与层级显然远未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