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我们认识的何塞·阿尔图维。那个即便被千夫所指、被丑闻环绕都面不改色的男人，在6月中旬一个普通的夜晚，因为一次挥空，把头盔砸出了裂响。不是轻轻一扔，是用力钉在地上，声音大到能让转播席听见。接着他甩开球棒，低头走向二垒，那几步路里写满了对赛季的愤怒。

"他生气了。"主教练埃斯帕达赛后说，"他知道自己不该打出这种水平。"230个打席过后，阿尔图维交出的是惨淡至极的.715攻击指数，以及从未有人见过的画面——他生涯第一次被固定安排在第五棒。这个位置对一名职业生涯从未跌出前三棒的打者来说，本身就是一记耳光。22.6%的被三振率，比生涯平均水平高出近10个百分点，他盯着.234的打击率，像个陌生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但周五对克利夫兰守护者那个第六局，他又变回了那个让休斯顿人疯狂了16年的男人。一支反方向的三分打点本垒打，帮助球队9比3锁定胜局；第七局，他咬住一记98.4英里的内角速球，把球扫向左中外野385英尺。这两次强力挥击，他只输出了三记更快的击球初速。赛后他自己也承认："说实话，这个赛季我打得确实有点烦。"但他补了一句："希望今晚这两棒能让我明天找回状态，扭转整个赛季。"

体育参考网和FanGraph的数据不会骗人：在所有打席超过200个的太空人野手中，这位球队门面贡献的胜利贡献值是最低的。但与此同时，约尔丹·阿尔瓦雷斯的准美联MVP级表现掩盖了阿尔图维的低迷，克里斯蒂安·沃克的复苏和杰里米·佩尼亚的爆发也在分担火力。问题在于，休斯顿的外场是全联盟产出最差的之一，球队完全没有野手深度——阿尔图维必须回来。所以他穿着T恤和短裤提前到场训练。他自己把问题归得很碎："可能是挥棒，也可能是球路识别，什么都混在一起。打击本来就难，你再给自己加难度，就变成不可能了。"上个月他刚满36岁。衰退的叙事已经逼近，但砸头盔那一刻的愤怒，恰恰证明他还没准备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