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他的家在南城,可他的心却是在北城》谢糖禾江临川

警察离开后三个小时,异地恋的男朋友还是没到。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是谢晓君。

“谢谢姐姐,要不是有姐夫在,我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配图是江临川在修水管的样子。

他竟然在北城。

可我却在南城。

距离200公里的南城,他三个小时都赶不过来。

但距离600公里的北城,他三个小时就赶到了。

就因为谢晓君在北城?

我放下手机,自嘲地笑了笑。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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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嘴角微勾,谢糖禾盖上酒盖,十分满意。

医书上,那南拓神医给的谜眼,就屡次提过‘酒’和‘牡丹’。

想来,她若要请那神医出山,不送些礼倒是不行。

谢糖禾将酒坛递给侍女:“木檀,把这酒坛送到我马车上去,好好放,一路颠簸,切不可碎了。”

侍女木檀接过酒坛,恍然大悟:“小姐,原来你是要送给那位神医,可你怎知神医他——”

话音未落,就被一个低沉温厚的男音打断:“郡主。”

谢糖禾闻声,偏头看去。

楼阶之上,君子如玉,翩翩风姿。

谢糖禾瞬间坐直了些,慵懒勾着凭栏的手顿了顿:“陆凛,好久不见。”

状元郎陆凛,她原以为不会再见。

可陆凛现在就站在她的面前,眉宇一如离别时的俊朗:“一别三年,郡主容颜未减。”

陆凛踱步上前,高头云鹫鞋停在离谢糖禾半米处,清晰可见美人额间的兰花花钿。

谢糖禾被陆凛盯得有些不自在,掩帕微咳了一声:“听说你这些年将冀州治理的不错,祝贺你,状元郎的抱负终得施展。”

谢糖禾撇过眼,不去看陆凛,却正好看到了酒楼下的江临川。

卖簪饰的摊贩前,江临川与一身着俏艳的女子相并而立,女子从摊上拿起一只簪子,笑着看江临川,至于说了些什么,谢糖禾实在是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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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如今看故人是何感?”

陆凛顺着谢糖禾的视线,一路到江临川和那女子的身上,眼底的眸色暗了又暗。

阳光不偏不倚正好散落在谢糖禾的身上。

日光微醺,美人如画,叫看客挪不开眼。

凭栏上,谢糖禾微顿,何感?她与江临川早已过去。

恩怨不纠缠,两不打扰,还能有何感。

陆凛这样问,是在试探她对江临川身边那女子的态度?

谢糖禾随即一笑,看向陆凛:“不过是陌人,还能有什么感觉?”

“江临川身边那女子,是太傅的嫡女,侯府给他找的未婚妻。”

陆凛紧紧盯着谢糖禾,不放过她的任何一个神色,继续道:“江临川现在地位与从前相差甚远,宋明安死后他就是侯府的独子,现在重入科举又考了功名,侯府更是重视,假以时日,定能有一番成就。”

听到陆凛和她分析江临川,谢糖禾只觉得好笑。

她缓缓起身,打量着陆凛:“你才从冀州回来,怎地比我一直在京都的人还要了解?”

陆凛没有想到谢糖禾会这样问,顿了一下后答:“郡主在慈宁宫三年未曾出户,臣了解得多也不是什么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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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还知道她在慈宁宫住了三年。

谢糖禾不知道这三年陆凛到底还知道些什么,正凝着眸子打算再问,就听陆凛继续说:“郡主可要去见见?”

江临川也很识趣没有来王府叨扰。

但现在女儿一从皇宫里回府,江临川就迫不及待找上门……

摄政王老眼阴翳,袖口上鎏金蟒纹在日光下泛着凛冽的锐光,威严而可怖。

随着“嘭”的一声,王府的大门被打开。

门外,江临川双膝而跪,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

“这新状元郎怎么会突然跪在摄政王府?是犯什么大罪了?”

“我听三年前参与花夕节上的一位贵人说,这江临川好似是爱慕王府的安平郡主,当时就想着攀关系呢!估计先前的探花名头也是因此被取消的。”

“哎呦,我看新状元郎也是一表人才,相貌才学都不差,不会是因为别的事情得罪摄政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