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成吉思汗,大家第一反应都是那个打下全球最大陆地帝国的草原枭雄,开疆拓土的功绩说不完,却很少有人聊他藏在金戈铁马背后,一个被传了几百年的特殊习惯。这个习惯放在古代中原,别说女子接受不了,就连男人都觉得大逆不道,女人们更是苦不堪言,放到今天,却早就没人觉得奇怪了。
铁木真的人生,从父亲的一杯毒酒彻底转了弯。9岁之前他还是部落首领的儿子,日子不算大富大贵,也饿不着肚子。父亲喝了塔塔儿人的毒酒去世后,原本依附的部众全跑了,母亲诃额仑带着四个孩子,靠挖野菜捞鱼才把几个孩子拉扯大。
穷山恶水养出狠性子,铁木真从小就不是心软的人。同父异母的哥哥抢了他钓上来的鱼,他转头就拉弓射死了对方。母亲知道后气得痛骂他,说他容不下手足,只能和影子作伴,成不了大事。这话被铁木真记了一辈子,后来他很少对自己人动刀,所有刀锋全对准了外敌。
十来岁的时候,他和草原少年扎木合结为安答,也就是结拜兄弟,两个人交换信物发誓要做一辈子同伴。谁能想到,命运兜兜转转,当年的好兄弟最后成了你死我活的对手。泰赤乌部怕铁木真长大后报仇,派人追杀他,他躲进羊毛车才捡回一条命,这辈子好几次濒临死局,全靠自己硬扛了过来。
铁木真第一次被推为大汗,就引来了扎木合的不满。扎木合联合十三个部落打过来,这就是历史上的十三翼之战,铁木真输了,也是他一辈子六十多场战争里唯一一次败绩。他懂了一个道理,草原上没有永远的兄弟,只有永远的利益,往后他用人,最先看的永远是忠诚,不是所谓的情义。
输了不代表垮了,铁木真借着克烈部王汗的势力慢慢攒家底,跟着金朝打了几场胜仗,拿到了官职,才算真正站稳了脚跟。接下来的十几年,他在草原棋盘上一路拼杀,灭塔塔儿,败王汗,吞乃蛮,最后整个蒙古高原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1206年,铁木真在斡难河被拥戴为成吉思汗,大蒙古国正式建立。
建国之后他干了两件影响深远的事,一件是建立千户制,打散原来的部落,让所有人只效忠他一个,还慢慢形成了共同的蒙古民族认同。另一件是创制蒙古文字,原来蒙古人只会结草刻木记事,有了文字才有了律法和传承,给后来的扩张打下了底子。
说到这里,终于绕回那个大家关心的特殊嗜好。民间一直传成吉思汗特别偏爱已婚成熟女性,打了哪个部落,就要把对方的女人娶走。这事正史里找不到实锤,《史集》说他有五百个后妃,史家早就考证过,五百大概率是五十的笔误,当不得真。但有一件事是真的,他的后妃里,确实好多都是战败部落的女主人,有塔塔儿的贵族姐妹,乃蛮部的王后,还有金朝和西夏的公主。
放到古代中原的伦理观里,这事完全没法接受。本来好好的家破国亡,自己还要被迫嫁给杀夫杀父的仇人,换谁能不苦不堪言。不光是这个,当时蒙古还有两个让中原人接受不了的制度,一个是一夫多妻,贵族阶级能娶多少全看能力,另一个就是收继婚。收继婚就是父亲死了,儿子可以娶非亲生的母亲,兄弟死了,弟弟可以娶嫂子。成吉思汗死了之后,他的宠妃木哥哈敦就被三儿子窝阔台娶走了,当年这种事在北方草原民族里特别普遍。
这种制度放在当年,其实有它的现实逻辑。草原常年打仗,男丁死得太多,留下大量孤儿寡母,收继婚能保住部落的人口和资源,不让女性和财产流到外面去。成吉思汗甚至还立法,要求妻妾不许互相嫉妒,要多生孩子绵延子嗣。对那个时候的草原来说,这就是活下去的规矩。但对受中原礼教熏陶的古代女人来说,这种规矩完全突破底线,自然苦不堪言。
放到现在呢?别说娶离异的已婚女性,就算是姐弟恋,二婚重组家庭,早就成了社会上稀松平常的事,没人会对别人的婚姻选择说三道四。这不就是当年大家觉得离经叛道的事,现在早就见怪不怪了吗。
成吉思汗这辈子几乎没停过打仗,建国之后打西夏打金朝,后来因为花剌子模杀了他的商队,他直接带兵西征,一路打到了东欧的黑海海滨,打下了前所未有的大版图。1225年,六十多岁的成吉思汗不顾高龄,亲征背盟的西夏,途中围猎坠马,高烧不退却死都不撤兵。最后西夏投降,他也病死在六盘山下,享年六十六岁左右。
他的死因到现在还有争议,史学界大多认可《蒙古秘史》里坠马发病的说法,也有传说被西夏王妃刺杀,那更多是野史故事。他的墓地至今找不到,成了几百年来的悬案。他死后子孙继续扩张,建立了四大汗国,后来忽必烈改国号为大元,追尊他为太祖圣武皇帝。
直到现在,关于成吉思汗的争议从来没停过。有人说他是千年最具影响力的人物,打通了丝绸之路,让东西方文化重新流通,也有人说他是屠夫,所到之处城市化为废墟,大量百姓死于战乱。两种评价其实都对,他既是超大帝国的缔造者,也是被苦难喂出来的战争机器,两件事同时存在,才是真实的成吉思汗。
那个从草原野菜堆里爬出来的孤儿,最后站成了整个世界都绕不开的名字。草原的规则从来都不是出身,而是摔下去了还能再爬起来,他做到了。
参考资料:故宫博物院 成吉思汗介绍,新元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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