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这个时候，新一作《使命召唤》准时亮相，这次是《现代战争4》。2023年《现代战争3》口碑崩盘后，Infinity Ward拿出了下一款横跨全球的FPS，画面精致、动作利落。但全网都清楚，它不过是同一款游戏再来一遍。这个评价没说错——每一代《使命召唤》都把创新和改进压到最低限度，循环利用旧想法、旧系统，依赖熟悉的配方和节奏推进剧情。

同样的逻辑，套在其他几个重量级系列上其实也成立，而这些IP的体量甚至比动视的摇钱树还要大。《侠盗猎车手》新作蓄势待发，FromSoftware也可能有新项目在开发中。这时候有必要退一步，认真审视这些传奇系列到底在持续贩售什么，又拒绝改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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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新一作《使命召唤》像是对上一代做了点微调，缺乏续作应有的新表达时，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就浮出水面：为什么那么多深受喜爱的系列能躲过同样的审视？

从任务设计看，《侠盗猎车手》不只让人感到熟悉，更是好猜到离谱。它的玩法循环几乎一成不变：在某个地方见某人，看完一段有趣的过场动画，接着一起出发去犯该犯的罪。整件事的结局，要么是枪战，要么是飞车追逐，要么是某种程度的破坏公物，要么就是三种情况混合出现。期间沙盒世界敞开着，玩家可以为所欲为，偶尔穿插一段夸张离奇的剧情来调节节奏。

近年来的《使命召唤》与《侠盗猎车手》可能毫无共同点，但有一个特征绝对共享——大量任务在不同续作之间只是换了层皮。即便从故事角度审视，过去十年间几乎每一作《使命召唤》，无论设定在哪一个时代，都会反复抛出“全球动荡”或“世界统治”这类说辞。反派想要的东西永远如此，不管他们来自朝鲜、俄罗斯、阿富汗，还是某个私人军事承包公司。

再细看，《侠盗猎车手》的每一作几乎都讲述一个前罪犯试图过上好日子，却通过抢劫、偷窃、欺骗、枪击和开车碾人的方式一路杀到食物链顶端的故事。剧情里总会出现一个背叛主角的亲信。面对同一个场景，同一群人的态度并不一样——一个游戏里顺理成章的事情，在另一个游戏里就成了被反复嘲讽的对象。玩家更想要的是打磨和优化，而非推翻重做。批评《使命召唤》自有道理，但打量作品的尺度，本该更公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