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刷B站刷到一条没包装没配乐的短,名字就三个字《倒计时》,刷着刷着就看红了眼。发布的是和渐冻症扛了六年多的蔡磊,现在他的病情已经到了终末期,全身上下只有眼球能自己控制。谁能想到,这条让全网破防的演讲,每个字都是他用眼控仪,转着眼球一个个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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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冻症这个病有多狠,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出来。它会慢慢冻住你全身上下所有肌肉,唯独脑子一直清清楚楚,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一点点坏下去。现在蔡磊的医学评分已经跌到个位数,脖子以下基本没知觉,连翻个身都要四个护工一起帮忙。

他早就不能说话了,也没法自己呼吸吃饭,全天靠呼吸机维持生命,营养只能靠胃造瘘打营养糊。每一口喂食都得特别小心,稍微不注意就可能呛咳窒息。日夜不停的神经疼缠着他,夜里两小时就得翻一次身,疼得喘不上气,连一声呻吟都喊不出来。

眼控仪操作容错率特别低,眨个眼晃一下就打错字,正常人玩一会儿都眼睛酸,蔡磊一敲就是十几个小时。里的声音也不是他现在能发出来的,是团队用他以前的录音,靠AI还原了他生病前的声音。冰冷的技术背后,是一个从没认输的灵魂在拼命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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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知道,蔡磊原来就是妥妥的人生赢家,当年是京东副总裁,在财税领域是公认的大牛,事业家庭都没得挑。2019年他41岁,确诊渐冻症,医生说这类患者的平均生存期也就两到五年。换别人可能直接就躺平接受命运了,他当晚就开始查国内外资料,第二天就拉了团队扎进了渐冻症研发里。

渐冻症是罕见病,本来病人就少,药企赚不到钱,根本没人愿意砸钱研发,国内之前这块基本就是一片空白。太多病人确诊之后,只能躺着等病情恶化,最后连药都没得用就走了。他自己受过这份无助,就想着非要亲手把这堵堵了无数人活路的墙,凿开个口子。

做研发最缺的就是钱和资源,蔡磊干脆直接放下身段开了直播间带货,所有赚的钱全投进研发里。刚开播的时候不少人骂他卖惨圈钱,他半句辩解都没有,直接把所有账目全公开给大家看。这么多年下来,光是直播带货就筹了八千多万元,全部砸进了药物研发和帮扶患者,他自己还变卖了房产股票,个人投进去就有一个多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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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起第二次冰桶挑战,创立了攻克渐冻症慈善信托,搭起了国内第一个渐冻症公益帮扶体系,把零散的爱心精准用到了该用的地方。他牵头搭了“渐愈互助之家”患者平台,现在已经链接了上万名国内渐冻症患者,是国内最大的民间渐冻症数据平台。之前科研团队招募受试者要一两年,好多项目做到一半就黄了,现在依托这个平台,最快24小时就能完成患者入组,临床试验效率直接提了十倍。

他第一个签了遗体脑组织捐献协议,现在已经感召132名病友自愿登记,搭起了国内第一个渐冻症病理科研样本库,给基因病因研究提供了核心支撑。他又拉着华大集团、中科院超算中心,搭了专属的AI科研系统,录入了近四万篇全球相关文献,用人工智能替代人工筛选靶点。这一下子把原本要好几年的工作量压缩到了几个月,药物研发前期效率直接提升了几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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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他的联动下,全球已经有六十多个科研实验室、五十多家生物科技公司参与进来,推进了近三百条药物研发管线,三十多个项目已经进入临床试验。其中SOD1基因型靶向药已经取得实质性成效,不少患者用药之后病情稳定下来,不再持续恶化。业内专家都评价,蔡磊凭一己之力,把国内渐冻症科研进度往前推进了至少十年。

最戳人的一点是,蔡磊拼到现在,其实大概率轮不到自己受益。目前只有少数基因型靶向药对极少数患者有效,蔡磊属于占比98%的散发型患者,没有明确的致病靶点,他全力推进的绝大多数研发成果,自己都受用不到。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结局,可就是不肯停下脚步。他奋斗从来不是为了自救,是为了救人,不想让后来的病友再尝一遍自己和无数同伴经历过的绝望。

蔡磊的房间里常年摆着四个时钟,各个他常待的方位都有,睁眼就能看见滴答转动的指针。一开始不少外人以为,这是他在细数自己剩余的生命,懂他的人都知道,这是给攻克渐冻症设的攻坚倒计时。每一声滴答,都代表着科研进度往前推了一步,代表着距离打败绝症更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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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之后的路都铺好了,提前对接了脑机接口临床项目,哪怕未来眼球功能也退化了,还能依靠脑电波继续工作。只要思维还清楚,这场攻坚就永远不会停。除了搞科研,他也一直牵挂着普通的渐冻症家庭,国内十几万患者大多出身普通,扛不起高昂的护理费,也没地方学专业护理知识,确诊之后只能硬熬。

他的患者平台不光对接科研项目,还一直科普护理知识,对接各类救助资源,让孤立无援的病友和家属,能找到交流的地方,获得专业帮助,在绝境里也有撑下去的力量。这次《倒计时》演讲的最后,他给年幼的儿子留了一段温柔的话。他告诉孩子,如果有人问起爸爸去哪里了,就说爸爸是孙悟空,正在大闹天宫。

他没法陪着孩子长大,连给孩子一个拥抱都做不到,只能用这样浪漫的方式,给自己的缺席一个温柔的解释,也给孩子留下了一份最珍贵的精神传承。世人总说奇迹难得,可哪有什么凭空掉下来的奇迹,不过是一群不甘认命的人在死磕。渐冻症冻住了他的身体,却冻不住他滚烫的灵魂和坚定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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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弃了安稳的余生,选择用残躯当火炬,对抗这无解的绝症,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金钱、心血都投进去,给无数陌生人点亮了求生的希望。这场漫长的倒计时终会迎来终点,而蔡磊亲手铺就的路,会永远照亮后来者的求生之路。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渐冻症抗争者蔡磊:以生命之火照亮求生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