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被顾徊冲进来抓奸在床时,我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慌张地穿衣服、解释。
顾氏集团的法务吴以萱站在最前面,
“白女士,这是第三次婚内不忠。”
“按照婚前协议,您将净身出户,并放弃孩子的抚养权。”
顾徊早没了耐心,看我的眼里满是痛恨。
他将离婚协议摔在我面前:
“第一次,你说你根本不认识那个男的。”
“第二次,你说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酒店。”
“事不过三,这一次你又想说什么?”
他以为我这次又会找出什么拙劣的借口。
可我什么也没说。
只是安静地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
然后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只是为什么我终于如他所愿,同意净身出户,孩子也不要时,他却疯了?
……
吴以萱立刻将我签好的协议抽走。
生怕我反悔似的,转身对顾徊道:“顾总,签好了。”
顾徊盯着我,眉心拧得很紧。
大概是没有等到我像前两次那样撕掉离婚协议。
然后在地上额头磕出血,哭着求他:“看在孩子的份上信我一次!”
……
我把笔帽拧好放回桌上。
“该搬的东西我会尽快搬走,至于孩子的探视权”
“你不配为人母。”他声音沉沉地打断,“以后不许你再见孩子。”
我没有抬头,只是笑了笑,“我正想说,孩子的探视权我也不要了!”
顾徊眼里的漠然没有变。
只是多看了我一眼。
像是摸不透我突如其来的“干脆”。
过去四年,他和孩子就是我的全部。
我连孩子多喊两声“萱萱阿姨”都会难过半天。
如今说不要就不要,这不像我。
“水性杨花。”他冷笑一声,像是终于为我的反常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为了外面的野男人,连自己的亲骨肉都能丢下。”
“那你当初千方百计爬上我的床、生下那个孩子,又算什么?”
我听着他的话,没有半点辩解的欲望。
第一次被他抓到在酒店和人“厮混”时,我是懵的。
我拼命解释,说自己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
他一向笃定我非他不可。
又因那个和我苟且男人早就逃跑。
只在酒店监控里留下一个背影,他姑且信了我。
但还是把儿子从我身边带走。
每月一次的探视,我要提前一周跟吴以萱预约。
见面时,还要被她跟在身后全程“陪同”。
连多抱一会儿都要看她脸色。
我给孩子买玩具、买衣服都要向吴以萱报备。
否则永远送不到孩子面前。
我精神大受打击,又被抓到第二次出轨
那时我找了个工作打发时间。
却在出差那天稀里糊涂进了酒店。
醒来时身边躺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正对着我流口水。
我报了警,可女警检查后说,我并没有被侵犯。
事实摆在眼前,他却始终认定我只是来不及“犯罪”。
从那以后,我连孩子幼儿园的家长会都没资格参加了。
每次学校有事,顾徊都让吴以萱去。
让我在家待着,“别丢人现眼”。
儿子指着我的鼻子骂“坏女人”,他也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第三次被抓……
我已玩厌了这个游戏,成全他们了。
他倒来问我为什么连亲生孩子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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