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我去了陆瑶的律师事务所。
陆瑶是我大学唯一的朋友,念了法学院,转业后专职打军婚离婚官司,现在是本市最好的婚姻律师之一。
她看到我走进来,放下手里的保温杯:你终于想通了?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财产怎么分?
不要。
陆瑶皱眉:江家的东西你一样都不要?
对。我坐下来,房子、车子、存款、军产份额,全部放弃。我只要一张离婚证。
你疯了?你嫁过去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陆瑶,我看着她,我要的是干净利落。一分钱都不要,他就没有理由拖着不离。
陆瑶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只是不想过了。
她没再追问,打开电脑开始拟协议。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字间隙,她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你那个设计所,最近接了军工单位的几个大单子,账上趴着不少钱。要不要提前做个资产隔离?
已经做了。
陆瑶笑了一声:看来你确实想了很久。
不是很久,是三年。从嫁进江家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自己不属于那个地方。但我还是留了三年,因为我以为他会看见我。现在我终于承认,他不会了。
下午三点,我回到军区大院的家里。
我的婆婆在沙发上喝茶,她旁边坐着许清燕,两个人有说有笑。
看到我进门,何韵芝脸上的笑淡了一些:回来了?
嗯。
清燕来家里坐坐,我留她吃晚饭。你去跟小王说一声,多做两个菜。
让我去吩咐勤务兵给别的女人加菜。
三年前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我会难过;现在不会了。
好。我转身要去厨房。
许清燕开口了:嫂子,别忙了,我随便吃点就行,别太麻烦。
她说别太麻烦的时候,看着我,笑得恰到好处。
不是挑衅,不是轻视,是一种我才是这个家女主人的笃定。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上了楼。
进了卧室,我打开衣柜,拿出行李箱,一件一件叠衣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