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月 28 日,日本、菲律宾擅自启动台岛以东海域专属经济区划界谈判,这片海域是两岸渔民世代传统渔场,直接触及中国海洋主权与渔权。大陆第一时间外交严正交涉,明确该谈判非法无效,海警同步在周边常态化巡航维权。

端午假期前后,台湾以东海域的划界争议再次升温,日本以及菲律宾在相关海域频繁采取动作,触碰到的是很现实的海洋权益问题。按一般判断来说,面对外部力量把手伸到自己周边海域,哪怕立场复杂,也至少应该拿出更明确的态度,去开展必要的抗议和交涉。可耐人寻味的地方就在于,赖清德当局在这件事上并没有拿出足够强的回应,表态偏轻,动作也比较轻,给外界的感受就是,似乎更担心把外部一方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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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月 18 日(端午前夕)晚间,台海巡署在澎湖附近,一艘大陆渔船被拦停检查,船上的渔获遭到处理,船员也被带走扣押。对普通渔民来说,渔船就是赖以维持生活的重要工具,网里捞上来的鱼虾,直接关系到一家老小的生计。把渔获倒掉,不只是经济损失的问题,还带有很强的羞辱意味。对长期在海上讨生活的人而言,风浪本来就已经够大,辛苦打捞上来的收获转眼被清空,这种冲击不只是账面上的亏损,更会直接压到整个家庭的生活安排。

随后,海上态势继续升高。大陆方面的相关船只赶赴现场,却遭到台方巡防力量拦截和围堵;完成作业返航的科考船又被跟踪、喊话驱离;再到东沙方向,执法巡航中的海警船只还与台方舰艇形成对峙。短短一天时间里,从渔船、科考船到执法船,多条线连续出现摩擦,这显然已经不是零散偶发事件,更像是一组经过盘算后推进的动作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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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动作最值得注意的地方,不在于表面上的“硬”,而在于它是在挑对象去强硬。面对日本、菲律宾这样的外部力量,能忍就忍,能回避就回避;可面对大陆渔民、科考船以及公务船时,声调却迅速抬高,执法姿态也明显转强。

说得直接一点,这并不是在认真维护规则,而更像是在挑软硬柿子下手。外部势力伸手时装作没看见,同胞一靠近就立刻上纲上线,这样的反差感,自然会让岛内外舆论迅速升温,因为大家看到的不是稳定秩序,而是带有计算意味的选择性操作。

很多问题一旦被拉进政治层面,普通人的生计就容易被忽视。可海上的现实其实很直接,渔民并不靠口号吃饭,而是依靠天气、油价、渔场以及每次出海能否平安返航。一个渔民被扣押,背后往往就对应着一个家庭收入的中断;一条船被押住,可能就是几户人家相当长一段时间的生活依靠被卡住。再漂亮的政治说法,也补不上渔网的破口,更填不上饭桌上的空缺。把渔民推到政治动作的前台,把民生问题当成姿态展示的背景板,这样的做法,很难说是在真正照顾基层利益。

更关键的是,台湾社会并不是没有经历过外部势力带来的直接损失。菲律宾过去就曾多次与台湾渔民在周边海域发生冲突,扣船、扣人、抢渔获,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并不是停留在纸面上的概念。台湾渔民在面对这类情况时,最希望看到的,无非是当局能够站出来,把该说的话说出来,把该争的权益争回来。可现实表现却恰恰相反:需要强硬维权的时候显得迟疑,需要保护渔民的时候显得无力,而轮到对大陆同胞展现所谓强势时,动作反而十分利落。

这也进一步暴露出更深层的问题。有些人口头上谈的是“务实”,可实际盘算的,可能是借对外依附去换取某种政治背书,再借对内挑衅去制造存在感。换句话说,就是想把依附外部势力包装成安全感,把对大陆摆出强硬姿态包装成政治价值。

可国际政治从来不是靠讨好就能换来核心利益的。日本以及菲律宾在海上问题上都有各自明确的利益考量,它们看重的是地缘格局中的位置和作用,而不是所谓情感认同。今天有需要,可能把你推到前面;明天局势一变,也完全可能迅速抽身。把自身安全和尊严寄托在别人手里,这并不精明,反而风险很高。

再往深处看,这类事件真正危险的地方,在于它会不断侵蚀两岸之间本就不够稳固的互信。两岸渔民在很多海域长期有交集,这是地理条件、历史过程以及生产方式共同形成的现实。海上作业很多时候依靠的是经验、默契以及对边界感的基本理解。一旦有人故意把原本可以处理的生产摩擦政治化、对立化,那么本来还能借助沟通去缓和的矛盾,就会被推向情绪对撞,最后首先承受后果的,往往还是普通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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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更大的背景来分析,这样的场景并不陌生。很多地区的紧张局势之所以一步步升级,往往都经历过类似路径:先制造若隐若现的摩擦,再借摩擦放大必须强硬的氛围,接着把对外依附包装成现实选择。表面上看像是在争一口气,实际上却是在把社会资源、公共情绪以及民众安全一步步推向更高风险。海上事务不是喊口号的场合,一旦判断失误,局面就可能快速失控。

海上执法当然复杂,摩擦也确实难以完全避免,但复杂并不意味着可以选择性发力,摩擦也不等于可以搞双重标准。对外部侵权动作轻描淡写,对同胞正常生产和作业却大动干戈,这种选择性强硬本身就是问题。规则如果只是被拿来对内发威,而不是被用来对外维权,那它就很难称得上是真正的规则,更像是一种工具化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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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成熟的治理方式,不是把矛盾往高处拱,而是把风险往低处压。该开展沟通就沟通,该推进交涉就交涉,该保障渔民权益就去保障,该避免误判就尽量避免误判。尤其海上事务,更需要稳定的联络机制以及更细密的处置框架。把渔民、科考活动以及公务巡航一并卷入政治对抗,只会让本来还可以控制的局面变得更难收场。

说到底,海浪再大,也盖不住一个朴素判断:如果一个当局对外部压力弯腰过快,对自己同胞下手过狠,那么它失去的就不只是立场,还会包括最基本的公信力以及人心。把外部力量当靠山,把同胞当靶子,看起来像是在换取一时表态,实际上是在为自己积累更深的反噬。台海局势需要降温,民众利益需要守住,海上秩序也更需要依靠理性以及担当来维护。如果仍然沉迷于倚靠外部、对内逞强的老路,那么最后失去的,恐怕不只是体面,更会是未来调整局面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