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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听说了一位针灸名医,便迫不及待前去拜访。
按图索骥找到一个门口不大的门诊,一位身穿白大褂、有些秃脑门的老头,对着门口坐没坐相的半躺在那里。
正值上午十一点,却门可罗雀,应该是走错地方了。
老头戴一副黑框眼镜,眼睛不大,虽像漫画人物,却并无喜感。后面站着的两个白衣小天使,只撇我一眼就继续聊天。
一个病人也没有,肯定不是这里。
我不抱希望地问:“您这有没有一位白大夫?”
老头面无表情:“有啊。你哪不好?”
“他在吗?”
“在啊,你哪不好。”
“哦,他是中医吧,人在哪呢?”
“是,你就说你咋不好吧。”老头还挺拧。
我心想这人咋这么没素质,就不说大夫在哪。猛然灵光一现,我就醒过闷来:“您就是白大夫吧。”
“是啊。”老头还是瓮声瓮气,与我心目中的神医差之千里,甚至连普通大夫都不如。
“嗨,我听说这有位名医,就赶紧过来了,您就是啊,久仰久仰。”我赶紧扭转刻板印象,笑容满面,习惯性地捧人。
老头勉强一笑。
对接上了,我赶紧把症状描述一番,老头言语缓和不少,期间打了一两个喷嚏。哦,原来同我一样,也感冒了,难怪无精打采,同是天涯沦落人,我语言开始柔和,老头也慢慢健谈。
这名医形象虽然出圈,可我想尝试。一直以来,我也算遍寻当地名医了,只是老病灶太顽固,这次还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以我多年久病成医对穴位的了解,我认可老头下针的穴位。老头下手挺狠,穴位明明已经胀痛,他还在往下旋转,麻酥酥一阵阵传来,比以往可扎得深啊,我有些许担心。
刑具已上,那就用人不疑。既然没有其他患者,我开始东问西问,很快自来熟。有一刻老头笑起来,竟颇有喜感,那一刻感觉他气质都变了,有些可亲可敬。
老头嘱咐我常揉腹,多运动,吃完饭溜达至少半小时,可以适当吃些水果。话虽然没啥新鲜的,我却立即执行。
扎完针,先去买了爱吃的香蕉、桃子和火龙果。已经一两个月没吃水果,可馋坏了。却也不敢造次,就一天一种,一次只吃一个。
听老头的,又一天两顿饭变三顿。中午不好出去溜达,就在家里来回踱步。晚上吃完饭就下楼,先到口袋公园听歌,走圈,揉腹,再到健身器材上消耗热量。
起初扎完针,吃东西胃部顶得慌,运动完后,胃舒服不少,甚至感觉肚子都平坦了。之后不管天气如何,怎样的一身汗穿不上衣服,也在收拾完后立即下楼。
家门口的林荫路被我和同伴誉为“大蓟州最美林荫路”,每棵行道树都寂寞舒广袖,撑起一把巨伞,蓝天和阳光全被挡在外面。700米长,可以从这头一直看向那头,有如一段静谧的时空隧道。天气太热时,我就在这里来回踱步,被绿色亲切拥抱,如见亲人,我热切、潇洒而贪恋。
夏天随处可见的绿,随和得像出门就遇到了善良。浅绿青绿深绿,小片绿像遇到一家人,大片绿像遇到一群人。有风时看天,树冠的动感衬托了天空的深远。我竟有些喜欢起夏天。
阴凉天气,就想走远些,路对面就是绿化带长廊,有座椅,同样的开阔使人真想就一直待在这里,拿上一本书、一杯茶,如此美景,真是“福人居福地,福地福人居”。
以曲为美的中国审美意趣,即便不大的口袋公园,也是绿树成荫,曲径通幽,花草相映成趣。有限的地方,却有无限的意境。
这时手机短信响起:“好妈妈,要好好呵护自己。”我会心一笑。女儿人在远方,却心系马虎粗糙的老母亲。
这次,我一定好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