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让我住无窗储物间,我叫货拉拉搬进养老院,半年后她慌了
我看着脚下那双崭新的防滑拖鞋。
儿媳李娜笑着把它递给我。
妈,这鞋软和,特意给您买的。
我接过来穿上,正想夸一句。
她接着说,以后您用完洗手间,记得拿海绵拖把把地拖干。
咱家这实木地板碰不得水。
我笑着点点头,没说话。
这套四居室,是我把老家的老破小卖了,给儿子苏强凑了八十万首付买的。
当初买房时,李娜拉着我的手说,妈,以后您就跟我们一起住新大房子。
现在房子装好了。
我拖着两个旧蛇皮袋搬过来。
李娜帮我拎起一个袋子。
妈,您的屋子我收拾好了。
她把我领到了连着北阳台的那个储物间
七八平米,连个窗户都没有。
里面塞着一张单人折叠床,旁边堆着几个没拆封的纸箱子。
我站在门口,没进去。
我说,娜娜,不是说让我住次卧吗。
李娜撩了一下头发。
次卧我妈下周要过来住,她腰不好,得睡大床。
这间也挺清静的,您平时睡觉得早,正好不受打扰。
我看了看她。
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却挤出一个笑。
行,清静挺好。
当晚,我在那张折叠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屋里没风,闷得慌。
半夜我起来去喝水。
路过主卧,门没关严,留着条缝。
李娜在里面打电话。
妈,您别带那么多东西,次卧衣柜大着呢。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李娜笑了笑,声音大了一点。
苏强他妈?她住储物间。
她每个月就两千块钱退休金,以后老了病了还不是得指望我们。
能给她个地儿住就不错了,她敢挑理?
苏强在旁边嘟囔了一句,你小点声。
我站在走廊里。
端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我没冲进去掀被子。
我回到储物间,把刚拿出来的衣服又塞回了蛇皮袋。
第二天早上六点。
李娜和苏强还没起。
我拿手机叫了一辆货拉拉
司机师傅动作麻利,十分钟就把我的东西扛下了楼。
苏强揉着眼睛走出来。
妈,你这大清早干嘛去。
我把那双新拖鞋脱下来,整整齐齐摆在鞋柜边。
我说,去养老院
苏强愣住了。
你疯了?传出去别人怎么说我。
我看了他一眼。
你怕别人说,就别让你老婆把我塞进没窗户的杂物间
李娜也跑出来了。
妈,您这是闹什么脾气。
我没接话,推门下楼。
货拉拉直接开到了城南的泰康养老社区。
我直接去前台刷了卡。
单人阳光套房,一个月八千,先交了半年。
前台小姑娘笑着把房卡递给我。
阿姨,中午有海鲜自助,下午三点还有交谊舞课。
我点点头。
拿着房卡上了楼。
很多人以为我只有两千块退休金。
其实我在老家电缆厂干了一辈子技术员。
退休金有八千五。
这笔钱我一直存着,谁也没告诉。
在养老院的日子过得很快。
早上打太极,下午搓麻将。
我还认识了几个退休的老姐妹。
我们约着报了老年大学的声乐班。
谁也没来烦我。
苏强一开始还打电话来骂我老糊涂。
我直接把他拉黑了。
就这么过了半年。
上个月的一天下午。
我正和老姐妹在活动室打台球。
大门推开,李娜提着两盒智利车厘子走了进来。
她瘦了一大圈,眼眶发黑。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
我穿着新买的真丝唐装,正拿着球杆比划。
妈。她喊了一声。
我放下球杆,走过去。
怎么找这儿来了。
李娜把车厘子放在桌上,眼圈红了。
妈,您回去吧。
苏强被裁员了,房贷现在全靠我一个人扛。
我妈在这住着,天天跟我吵架,连口热乎饭都不做。
双胞胎没人带,送托班一个月要六千。
我看着她。
半年前她让我住储物间时的硬气全没了。
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
李娜坐下,低着头。
妈,储物间我给您腾出来了,次卧也让给您。
您回去帮我带带孩子,我们给您养老。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那两千块退休金不够付这的房费。
李娜抬起头,满脸不解。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明细单,拍在桌上。
这是我上个月的扣费单。
每个月八千。
李娜瞪大了眼睛。
我说,我退休金八千五,自己花正好。
你那房子是我买的,房本上写的是苏强的名字。
我就当捐给你们了。
以后你们的房贷,你们的孩子,自己想办法。
李娜急了,站起来拉我的手。
妈,您不能这么狠心啊,那可是您的亲孙子。
我抽回手。
我说,这半年,你们来看过我一次吗。
现在用得着我了,想起我是亲妈了。
李娜站在那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把那两盒车厘子塞回她手里。
拿回去给孩子们吃吧。
以后别来了,我挺忙的。
我转身走回台球桌旁。
老姐妹问我,谁啊。
我笑着拿起球杆。
一个推销保险的。
李娜看了我好一会儿,最后提着车厘子走了。
昨天,养老院的护工给我发了两盆君子兰。
我把花摆在窗台上。
阳光照进来,叶子绿油油的。
人活到这把年纪才明白。
手里有钱,身上没病,比什么亲情都靠谱。
别总想着燃烧自己去照亮别人。
烧成灰了,人家只会嫌你呛人。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把老人当免费保姆的儿女?后来老人们都是怎么脱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