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年,我亲眼见过大伯母化为泥塑,
她跪在祠堂,身体一点点在我眼中变硬变灰,最后定格成山神娘娘脚边一尊栩栩如生的泥像。
她眼睛睁着,嘴角带着笑,可再也不会动了。
我不想死,可陆泽渊不信我。
两年前他娶我时,我就把沈家族规告诉过他。
他当时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等婚后马上就和我生。
可结婚前一天,他青梅竹马的白月光苏雪儿,留学归来。
从那以后,他再没碰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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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干手上的血,拨通了陆泽渊的电话。
打了好多次才接通。
“什么事?”
他不耐烦道。
“泽渊,我不是逼你。我真的要死了。”
“沈安安。”
“你能不能别在我跟雪儿相处的时候打电话过来?她刚才还说怕你伤心,让我多陪陪你,你倒好,一开口就是这种让人扫兴的话。”
听筒里苏雪儿的声音传来。
“阿渊,是安安姐吗?对不起,阿渊,我不该让你来的,安安姐好像很不开心,要不……你还是回去陪她吧,我一个人没关系的。”
她声音委屈,怯怯的。
“雪儿,跟你没关系,是她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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