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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莫,李小兔,曾用多个笔名撰写文章,资深媒体人,新闻评论工作者,兼任诗翼人文坊执行主编。当过工人、记者、策划与企业主管,作品见于《光明日报》《上海文学》《星星》《黄河文学》《北京青年报》等等,著有《蓝花诗文集》等。现主要从事考古抒情随笔、叙事文体与艺术评论写作。 研究领域:当代文艺理论与文艺批评、创意写作、作家专题研究与翻译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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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入恩师门下已十六七载,十几年如一日,春去秋来,精神滋养,授业之恩应该涌泉以报,在即将离校之际曾与恩师促膝长谈,甚是愉悦。那个春天给我留下了最为珍贵的记忆,一次我在曲江杨树下休息,竟然梦到了老师。在我苦苦追求精神成长之旅中,我经历了什么只有我自己和为数不多的好友知道,那一道道坎是一座座大山,每次翻越都困难重重,甚至有走向危险的境地。自我迷失时,都是恩师把我拉回来了。

今天能够走向觉悟之旅都是恩师之功和点点滴滴,在我精神困顿和生活窘迫之时,恩师在物质和精神上帮助让我起死回生,重返正道,我站在恩师的书房里感受那里的气息,那里成长的暗功夫,那是日复一日反复道法自然参天地的滋滋培育。在我精神探索之旅中我拨通老师的电话流泪哭泣,就像一个婴儿找到了一种心灵慰藉,永远爱我的老师。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心向往之。

谢谢恩师指导我读书,引我入门。已属大恩大德。很多年以前,我读到了面向文学理论本身,如今我提出面向文学文本本身。哲学始终是我那三板斧(文艺学、外国文学、文艺批评)的底蕴所在。

前几日翻开日志:想起我导以前对我种种好,又想起他引导我入门去读书,心里酸酸的感觉,一把鼻涕,一把泪。又想起自己求学种种坎坎坷坷之不易,通过生源地贷款……钻入图书馆翻书发狠。回第一母校SNNU自己第一次独立去吃饭,去散步,从文学院,又去新传院。与SNNU的“孽缘”始于2008年高考,从专科到本部,能和各位老师交流对话。我用了十七八年。但我特别开心,因为我回到日常美学,找回了曾经那个“学霸”自己。

特别是南方途中经几位哲学,文学可爱的老头点拨一二。豁然醒悟,贯通曾经所学知识与所读之书,实属不易。资深教授绝对行业权威。尤其是哲学对我而言,简直持续影响着我,很感谢几位老人家。更感谢曾经持续读书且狂妄的那个自己。

精神成人我用了很长时间,无论学术,还是文学,抑或公文。我没有天赋,只是付出了艰辛的努力不足以言说。哎,今年南方行,让我找回了曾经文理并进,学霸的感觉。古代人讲三统:道统,学统,传统……多余话不说,没意思。

“有情”不仅是一种文学传统,更是我们对人的重新定义与德性认识,现在社会人人几乎忙于“事功”,追名逐利,我在方老,裴姐等等我认识的那些十几年朋友身上看到了有情、有义、有心,令我很感动,青年作家秦客(王刚)、学者宋宁刚……与我密切接触的朋友身上几乎无一例外都有这些品质,南方,北方等等不一一罗列。

南方漫游可以说是我迄今为止的重要收获。古人云「见善则迁,闻过则喜。爱日以学,及时以行。」前几日回SNNU吃饭大学剪头发,换镜片,吹牛批,登不高山,看昆明湖,散步遛弯……都是日常生活,从长安校区又溜达到雁塔区,舒适自在,浪里个浪,闲散人。

南方归来转性,找回丢失的自己,让我开心不已。这么多年我在文学与工作与生活走了怎么样的夜路,经历了怎样的世态炎凉,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又是如何倔犟一步步走向成长。这都是我宝贵的财富。书与路都没白读白走。罕莫已退休,听琴,打太极,唱歌,放风,浪趟子,放浪形骸,多美,潇洒自如。

翻开读书笔记,才知我辉哥讲课我从不瞌睡,精神抖擞,也有丢敦的时候,爱上的课也不逃课。专业课人少,老师盯着不敢逃。选修课那就翘课去图书馆浪趟子去了。看完一天书,浑身散发魅力。

从进入大学开始,我只为自己写:为灵魂而写作。为了这一天,我走了十六七年。我从湘楚大地那位名叫沈从文先生以及他学生汪曾祺先生身上看的是“有情”……翻开读书笔记,才发现自己在图书馆那套湖南文艺出版社的《沈从文文集》下了一点点功夫,其次:我喜欢有情的人和有情的事。文学传承精神及实践是一种“有情”的文学史互动与对话。李叔同评价他老师:习作,惜福,念佛,注重因果。翻译成白话:就是亲自劳动,珍惜有情人,有善心,注重情理培养。

以上种种胡说八道,自言自语,用时五六年之久今终得成。是为小记。

2026年1月25日写于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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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李小兔

编 辑:李文渊

校 对:AI 人

审 核 澹 泞

签发人:罕 莫

出品机构:诗翼阅读工作室

总统筹:诗翼人文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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