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斯普瑞尔的餐厅里,他常考食客:“我12年执教,最少一季赢几场?”答案是9场。
这家名为Gridiron Grille的餐厅坐落在盖恩斯维尔的Steve Spurrier路,距佛罗里达大学主场本·希尔·格里芬体育场不到五英里。菜单上有道“拼命工作”战斧猪排,还有“埃默里和亨利”海鲜意面,有时史蒂夫·斯普瑞尔本人也在场。“我喜欢大概五点半、六点半去那儿,拍些照片,”斯普瑞尔说,“我在餐厅的时候总有个冷知识问题。”比如他会问:“我在那儿12年,我们一季赢的最少场次是多少?”比利·纳皮尔带队赢了四场和五场,有位女士猜两场。“我说,‘两场?!’”答案是九场——在斯普瑞尔1990年到来之前,鳄鱼队在80年代最多只赢过九场。之后他带队依次拿下九胜、十胜、九胜、十一胜、十胜、十二胜、十二胜、十胜、十胜、九胜、十胜、十胜,前四分卫变身主帅,掷战术板、甩太阳帽,把自己的名字刻进了大学橄榄球最有趣的十年。“这算是我喜欢的一个纪录,”斯普瑞尔说。
这个来自田纳西约翰逊城的孩子,为佛罗里达赢下一座全国冠军和六座SEC冠军(他坚持说是七座——你最好不要让他说起NCAA如何用加伦·霍尔的过失处罚他的1990年球队)。正因如此,盖恩斯维尔才有了Steve Spurrier路,有了那著名的“拼命工作”标牌,还有那个让西南弗吉尼亚一所小学院的非常规传球阵型进入主流的传说。这也正是他现在成为佛罗里达大学体育部“大使”的原因。前体育主管杰里米·弗利“打电话给我说:‘史蒂夫,我们要把你的名字放到体育场上,给你一间体育场里的办公室,还有个叫大使的职位,这样你每天都有地方去。’”斯普瑞尔回忆。他出入这间办公室基本随自己心意。“我今天会开车过去,在办公室稍微转转,”他说,“可能回家,锻炼一下,我们那儿有个公园,就两个街区,我开高尔夫球车过去打几杆。自己找点乐子。”
一个赛季只赢两场的人当不了大使。1990至1999年,斯普瑞尔在母校打出102胜22负。鲍比·鲍登和汤姆·奥斯本在同期的胜率固然更高,但没人比斯普瑞尔更能抓住这项运动的想象力,也再没谁像他那样在1990年代把一所学校推上版图——他回到自己1966年赢下海斯曼奖并与妻子杰里相识的母校,成为大学橄榄球最令对手忌惮的搅局者。如今他回看这项已发生彻底改变的运动,言语中带着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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