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军方高调效忠防长,杜特尔特没法指望“政变”破局?
菲律宾武装部队(AFP)已经声称支持该国防长特奥多罗,并否认菲军将领和特奥多罗之间存在紧张关系。
此前疑似有律师声明指控特奥多罗存在虚假申报不再持有外国护照的情况,相关消息还提到菲军可能和特奥多罗存在裂痕,将领们试图“提出投诉”。
但菲军预备役将领特立尼达声称,并不存在紧张关系,“这是一个好笑的笑话”。菲军发言人帕迪利亚则声称相关指控试图将菲军卷入个人动机,并引用菲国防部的观点,认为这是一次“时机可疑的试探行动”。帕迪利亚坚称,菲军将保持“专业和忠诚”。
菲律宾军方的一系列表态,似乎是若有所指,不排除是在暗示站队当前菲律宾的政治争斗。
事实上,菲律宾存在军事政变的传言由来已久。早在2024年,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就已经罕见提及该国政府出现裂痕,需要军方介入“纠正错误”。
而那时候,杜特尔特和菲总统马科斯的关系已经走向决裂,杜特尔特的女儿、菲副总统萨拉也因为“威胁马科斯”等指控,而面临弹劾审判。目前,新一轮弹劾到了关键节点,杜特尔特阵营和马科斯阵营在参议院的争斗已经空前白热化。
但总体来看,马科斯实际上控制住了菲律宾军队。早在去年菲律宾就有政变传言,但是菲武装部队参谋长罗密欧·布劳纳坚称,菲军将继续保持对马科斯的支持。
不过布劳纳似乎也承认,确实有一些菲律宾退役军官试图发起游说,以促成菲军最终撤回对马科斯的支持。这表明,尽管菲律宾军方坚称支持马科斯,但是内部裂痕也是存在的。
事实上,杜特尔特家族在菲律宾有巨大的声望和号召力,即使是今时今日,身为菲副总统的萨拉,支持率也远超其他竞争者,包括杜特尔特本人也是如此,即使他被国际刑事法院扣在了海牙监狱,他在菲律宾也仍有巨大基本盘。
甚至在去年,杜特尔特已经身处海牙监狱,却还是以8倍票数优势当选菲律宾达沃市市长,这一结果,无疑才是最让马科斯紧张的。由于杜特尔特家族在菲律宾中期选举期间取得可观成果,马科斯甚至一度释放要“和解”的信号。
但眼下看来,和解是不大可能了。萨拉目前代表杜特尔特家族站在风暴中心,菲律宾参议院的几度博弈,使得萨拉面临弹劾定罪的可能性增大。不过借着菲律宾独立日的机会,萨拉也已经表明立场,即她不会支持主导菲律宾退役军官们发起的“推翻马科斯”行动。
萨拉坚称,她将基于菲律宾宪法,成为下一位菲律宾总统职务继承人。
从萨拉的表态,也可以看出杜特尔特家族基本上排除了军事政变的选项。因为首先,这本身是一个高风险的博弈手段,非到最后阶段不能使用,军事政变容易引发动荡,对杜特尔特家族而言也存在巨大风险。
如果行动失败了,则给了马科斯清算的绝对口实,这是风险大于收益的博弈,可行性并不高。
前面也提到,菲律宾军方明显是站队马科斯,马科斯实现了对军方的掌控,这进一步缩小了行动成功的可能性。尤其是在当下,马科斯肯定不会给杜特尔特家族可乘之机。
事实上,前面关于那些军事政变的传言,也不见得都是杜特尔特家族放出来的,不排除马科斯阵营也会释放这种消息,以逼迫杜特尔特家族反扑,一旦行动,就容易落入马科斯的圈套。
第三,军事政变必然会造成菲律宾局势剧变,也可能会开一个危险的先例。对于本就人气高涨的杜特尔特家族而言,这样的手段并不见得多么明智。
鉴于杜特尔特家族在菲律宾南部地区根深蒂固,且在菲律宾参议院等场合也有大量盟友、支持者,所以杜特尔特家族更愿意通过政治手段去实现目标,而不轻易选择军事手段。
如今菲律宾军方已经亮明立场,杜特尔特家族更没有必要考虑军事政变。当前的菲律宾参议院格局,已经从之前的杜特尔特家族主导,转向马科斯阵营主导。
局面对杜特尔特家族而言有些不利,但也不至于没有转机,因为菲律宾参议院有24名参议员,要想扳倒萨拉起码得有16票,但是萨拉这边如果能拿到9票,那还是有机会翻身的。
考虑到马科斯政府正在追捕参议院的杜特尔特盟友,也有议员提议菲律宾最高法院介入,以打破僵局并给萨拉定罪。菲律宾最高法院之前也曾叫停弹劾,理由是不能在一年之内多次弹劾萨拉。所以,菲律宾最高法院也是双刃剑,马科斯阵营可以利用它,杜特尔特家族也一样可以。
所以现在菲律宾的政治争斗风暴中心主要集中在菲律宾参议院,预计弹劾审判将在7月6日进行,这场弹劾可能将决定2028年菲律宾大选之前,该国的政治局势走向。局面对杜特尔特家族和马科斯阵营而言,实际上都是有压力的。至于谁能笑到最后,就得看时间和事实给出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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