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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账户设置中新出现的这一选项名为“搜索服务历史记录”。第一次打开这个页面时,它已经处于开启状态。(如果用户此前关闭了谷歌的“网络与应用活动”以及“搜索个性化”开关,那么这一功能会处于关闭状态。)此外,“保存媒体”这一选项也已经被勾选,也就是说,通过谷歌搜索上传的所有媒体内容默认都会被保存并用于人工智能训练。

现在就做这项调整,比以后再处理更有意义。一旦你的媒体数据被投入人工智能训练,之后你几乎无能为力。关闭这一功能时,弹出的提示写道:“如果你保存的媒体已被用于训练我们的人工智能模型,它将与你的谷歌账户断开关联。即使你删除原始活动,这些训练数据仍会最多保留4年。”这些训练数据仍会最多保留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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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发言人戴维斯·汤普森在接受采访时通过电子邮件表示:“这些新设置有助于用户获得更相关的结果,并重新查看他们的搜索内容,包括视觉搜索和语音搜索,而且用户可以随时开启或关闭这些设置。”不过,他没有回答《连线》关于这一功能为何默认开启的问题。

谷歌庞大的用户基础分布在多项服务之中,这使它在数据收集方面具有优势。电子前沿基金会高级安全与隐私活动人士索林·克洛索夫斯基说:“和很多其他公司相比,谷歌在这方面处于一个独特位置。因为它提供了这么多服务,人们已经使用了很长时间,也逐渐对被收集的数据量感到习惯,甚至有些麻木。”他说,人们每天使用的应用天然具有惯性,因此即便用户不喜欢某些变化,也未必足以促使他们转向其他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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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站和平台上,被迫通过“退出”而不是“主动加入”的方式避免人工智能训练,似乎已经成了常态。但事情本不必如此。克洛索夫斯基说:“要求用户主动选择加入,其实只是这些公司最起码该做到的事。让用户有意识地决定是否启用这些功能,是它们至少应该做的。”他还表示,如果这些功能不是默认开启,谷歌就必须更有说服力地向用户解释,它们为什么有帮助。

在谷歌于6月23日发给测试账户的邮件中,第一句话把这项变化描述为让用户“对已保存历史拥有更多控制权”。随后,谷歌在邮件中举例说明,保存这些媒体内容可能带来哪些便利。“例如,这可以让你重新查看过去通过镜头进行的视觉搜索,或者继续一段关于你听到某首歌曲的搜索实时对话。”相比之下,值得注意的是,谷歌在邮件接近结尾处提到这些保存的媒体将被用于人工智能模型训练后,并没有提供类似的示例,而是直接进入下一项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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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一项重要的软件变化,值得放慢节奏,认真想想它对普通用户意味着什么。美国消费者联合会人工智能与隐私主管本·温特斯说:“这给消费者增加了一层额外的计算负担,他们不得不判断,自己是否还愿意继续使用这个已经用了很久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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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每一项服务的数据训练设置,都要靠用户自己去逐一退出,这种状况很容易让人感到不堪重负,也会让人觉得仿佛无论多么小心,最终都可能漏掉某个藏在层层设置里的选项。温特斯认为,谷歌这项变化把避免人工智能训练的责任转嫁给了用户,而这可能进一步加剧一种普遍的用户疲惫感,甚至接近虚无。“人们越来越会觉得无力、绝望,仿佛连尝试保护自己的数据都没有意义,因为每一点东西都会被榨取出来。”这项变化把避免人工智能训练的责任更多地放在了用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