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日本驻华大使的会见申请被一摞摞退回,一边是日企老板在北京的展台旁公开喊话"再这样下去要出大事",再加上一位退役少将干脆把话挑明——日本就算把美国拉上,这一仗也没得打。三件看似没什么交集的事,凑在一起就是高市政府这大半年来对华路线撞墙的真实写照。
高市早苗去年10月当上首相,本来就是右翼路数,紧接着今年2月在国会再次拿到指名当选第105任首相之后,胆子更壮了。上任没多久就把"台湾有事即日本有事"挂在嘴边,把武力插手台海这种话直接搬到国会答辩里。
中方外交部副部长孙卫东当时就召见了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把话挑明:这是误判形势,也是不自量力。这种当面交涉的规格不轻。问题是高市仗着国内民调还能撑住,死活不肯把那番话收回去。
收不回,那就别怪中方关门。金杉宪治从年初就开始走流程,递条子、约时间、托关系,能想的办法都想了,结果不是被婉拒就是石沉大海。
这位大使最近一次比较高调的露面,是5月22日接受日本共同社的访问,反复念叨"首脑会谈非常重要",话里话外想推动11月深圳APEC期间安排中日领导人见一面。但中方的口径一直没松:先把错话收回去,把错事停下来,再谈见面的事。
经济这边的反应更直接。2月底,商务部接连甩出第11号、第12号公告,把三菱造船等20家被认定参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企业列入管控名单,又把斯巴鲁等20家纳入了关注名单。
数字看着不多,盘子可大了去了。东京商工调查公司算过一笔账,管控名单上那20家企业背后牵着9538家日本本土合作商,关注名单这20家牵的关联企业更是接近4万家。一条产业链被掐住一个节点,后面成千上万家中小企业跟着发抖。
最先疼的是和稀土、钨打交道的那帮人。汽车工厂里那些精密刀具离了钨就转不动,电动车的高性能磁铁少了镝和铽就做不出来。住友电气工业的会长松本正义在北京一个行业展会上憋不住了,公开撂下那句话——再这么下去,日本制造业必然陷入困境。
旅游业的窟窿也越捅越大。日本观光局公布的数字,今年4月赴日的中国游客只有33万人上下,同比掉了一半还多;前4个月加一块算,跌幅也超过了55%。京都的小商铺、银座的免税店、北海道的温泉旅馆,体感最直接。
最有意思的反差出现在投资数据上。高市政府刚定下2026财年防卫预算突破9万亿日元,叫嚣要为长期战争做准备,到处给中国贴"威胁"标签。结果《日经产业新闻》一篇报道把底裤掀了:2025年前三季度,日本对华直接投资同比涨了55.5%。
资本不会陪政客演戏。嘴上喊脱钩,钱包却在往中国市场加码,说明日本财界心里那本账比谁都清楚。
军事这一头,矢野义昭那番话才是真的把窗户纸捅破。这位陆上自卫队的退役少将,在日本右翼"军迷"圈子里是有名号的人物,他在节目里直接给高市泼冷水:一旦开战,哪怕拉着美国一起上,也抵消不了中国在4500公里中距作战区域里的压倒性优势。
他的判断不是凭空喊出来的。日本将近七成的军事基地挤在离海岸线不到15公里的范围里,在现代远程精确打击面前,跟摆在桌上的靶子没多大区别。所谓的"出云"号准航母搭载的F-35B,作战半径和载弹量都受限;F-35的核心代码、宙斯盾的关键技术,全都攥在美国人手里。
更狠的一句话是关于盟友的:美国不会为了日本去打一场没胜算、还可能升级到核战争的仗。一个右翼出身的退役将领愿意把这话端到镜头前,本身就说明日本自卫队高层不是不懂行情,只是不能说。
把这三条线拼起来,高市政府眼下的处境就清楚了。一边在台湾问题上越挑越凶,一边跟菲律宾深度捆绑——日菲之间的《互惠准入协定》《物资劳务相互提供协定》陆续落地,日本作战部队第一次大规模赴菲军演,还在境外发射了岸基反舰导弹,这都是二战以后头一遭。另一边,又指望中国稀土照供、游客照来、市场照开。
天底下没有这种买卖。前首相石破茂前阵子就出来公开批高市,说她再这么肆意妄为,日本早晚要为此买单。账单其实已经送上门了:企业利润缩、游客来源断、关键原料停、外交渠道冻。
日本国内并非铁板一块。林芳正这一拨务实派虽然主张缓和对华关系,可整体上还是把中国当成主要外部挑战,紧跟美国、增加军费的大方向不会变,日本整体右倾的势头短期内很难掉头。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金杉宪治越急越没用——不是他个人不卖力,是高市这条线本身就没给他留下回旋的余地。
进入6月之后,外界关注的焦点慢慢转向了下半年。11月深圳的APEC峰会,日本方面是想借这个场子破冰的。但中方的态度一以贯之:高市政府如果不在台海问题、历史问题上先把脚收回来,那张"入场券"不会自动出现在她桌上。
主权和领土完整不容侵犯,台湾问题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矢野义昭说的那句"打不赢",与其说是军事推演的结果,不如说是给日本政界一记提醒:在事情真闹到刀兵相见之前,先把账算清楚。架子搭得越高,摔下来就越疼。这道理并不复杂,就看东京愿不愿意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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