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喇叭听得心生感慨:“平河这人,我是真打心底佩服。“说着话,他话锋一转,“先不唠平河了。哥几个都是自己人,我不怕你们笑话,我想跟你们打听个人。”众人纷纷看他:“你对象?联系不上了?”“嗯。“崔大喇叭满脸无奈,“我释放第二天就去她家找她,结果人早就搬走了。我问了周边邻居,没人知道她搬去了哪儿。前两个月还能打通电话,现在彻底失联,号码都打不通了。”老东子迟疑着问道:“是不是姓夏?小夏?”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对,就是小夏!“崔大喇叭立刻应声,“我俩在一起六七年。当年我干对棚挣钱的时候,在她家花了不少钱。她爸当年养猪缺本钱,我二话不说拿了两万块给他。那可是八十年代啊!那时候普通职工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一年到头挣不到五百块,两万块妥妥是天文数字,普通人玩命干好几年都攒不下来。我当年也是拼尽全力熬夜干活,才攒下这笔钱。”众人纷纷惋惜:“按理说这么重的情分,不该断联啊。”“所以我想麻烦哥几个费心帮我打听打听。“崔大喇叭诚恳求助,“我刚回来,好多老关系、老哥们都联系不上了,这两天麻烦大伙多帮我问问、查查消息。”众人满口答应,当晚一群人推杯换盏,喝得尽兴。隔天,老东子专门找上门,神色复杂地对崔大喇叭说:“崔哥,我给你问出小夏的消息了。”他顿了顿,提起一桩旧事:“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小时候,有一回咱俩去工地偷铁丝、铁管子,被一个比我们大七八岁的梁子手下的工人摁在雪地里暴打?那次直接把我耳膜打穿孔了。”崔大喇叭点头:“我记得,怎么了?跟这事有关系?”“这话我不敢百分百笃定,都是旁人传的。“老东子压低声音道,“有人说,小夏跟着那个梁子在一起了,俩人一起跑了。”崔大喇叭脸色一沉:“跑哪儿去了?”“说是去济南了。“老东子继续说道,“那个小梁子早年就是包工头,现在在济南混得风生水起,开了地产公司,一年能挣好几千万,身家不菲。崔哥,你跟那小梁子当年不是拜把子的兄弟吗?你们当初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后来怎么就断了来往?”“这事到底是真的假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事儿我半点没瞎编。我特意找了好几个人挨个打听,消息绝对靠谱,人就在济南。崔哥,你要是想查,我立马帮你问他公司名字。”“不用问别的,先把名字、公司地址给我。“崔大喇叭猛地站起身,语气又急又硬,“你抓紧弄清楚,等你问到,我去一趟济南。”“哥,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何苦呢?人都走了,你再去找还有啥意思?真打算把人找回来?没必要啊,天下女人多的是。”“多的是?“崔大喇叭瞬间红了眼,嗓音沙哑又带着压抑的嘶吼,“她跟我实打实好了六七年!我蹲大牢这四年多,她一次都没来看过我!当年她家啥情况?她爸养猪缺钱,是我拿的两万块本钱!她妈冬天腿摔折了,半夜三更下大雪,我没车,硬生生背着她妈走了三公里去医院!“崔大喇叭胸腔剧烈起伏,满是心寒与不甘,“那天我累得瘫在医院地上,趴在地上喘不上气。我当时跟小夏说,我无父无母,孤身一人,这辈子没别的奢求,我把你爹妈当亲生爹妈孝敬,只求你对我真心,好好跟我过日子,我能把心掏出来给你!我掏心掏肺对待一家人,结果呢?我出事坐牢,她转头就跟我拜把子的兄弟跑了!”“崔哥,事情......”崔大喇叭咬着牙,字字铿锵,“你不用说了。我就算再没能耐,这口气我也咽不下!我必须去找他们,我当面问问小梁子,问问小夏,到底还有没有良心!”老东子见他铁了心,再也不敢多劝,说道:“行,崔哥,我现在就帮你问。”没几个小时,老东子就把消息打听得明明白白。小梁子的地产公司规模极大,在当地算得上顶尖企业,一年净利润好几千万。在那个年代,这已经不是普通大哥的级别,是妥妥的顶层大佬,寻常人连攀附的资格都没有。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崔哥,都查清楚了。“老东子叹了口气,“这人现在是真的飞黄腾达了。”崔大喇叭面无表情,语气冷硬:“不用你管了。走,送我去车站。我先回家一趟 ,拿点东西。”“你拿啥去?”“你别管。”喇叭转身回家,不到二十分钟,从村口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布包。老东子一看:“崔哥,这里面是枪?”“双管猎。要是谈不好,我就毙了他”“你可别冲动!”“你别管,送我走。“崔大喇叭语气决绝,半点余地不留。老东子不敢再劝,只能开车送他去火车站,给他买了一张去往济南的单程票。此时的崔大喇叭,身上还穿着八十年代的旧衣服,洗得发白起球,款式老旧。坐牢四年七个月,近乎五年的与世隔绝,虽说心智没彻底呆傻,但早已跟不上外界的变化,整个人透着一股茫然和呆滞,神经都有些木讷。坐上火车,崔大喇叭看着旁人冲泡的方便面,香气扑鼻,他新奇得不行,一口气连着吃了五碗,一边吃一边感慨,这东西比饭店的饭菜还香。一路孤身独行,几经辗转,崔大喇叭终于抵达济南。下了火车,他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报上了小梁子那家地产公司的名字,车子径直朝着市中心的高端写字楼驶去。

崔大喇叭听得心生感慨:“平河这人,我是真打心底佩服。“说着话,他话锋一转,“先不唠平河了。哥几个都是自己人,我不怕你们笑话,我想跟你们打听个人。”

众人纷纷看他:“你对象?联系不上了?”

“嗯。“崔大喇叭满脸无奈,“我释放第二天就去她家找她,结果人早就搬走了。我问了周边邻居,没人知道她搬去了哪儿。前两个月还能打通电话,现在彻底失联,号码都打不通了。”

老东子迟疑着问道:“是不是姓夏?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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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小夏!“崔大喇叭立刻应声,“我俩在一起六七年。当年我干对棚挣钱的时候,在她家花了不少钱。她爸当年养猪缺本钱,我二话不说拿了两万块给他。那可是八十年代啊!那时候普通职工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一年到头挣不到五百块,两万块妥妥是天文数字,普通人玩命干好几年都攒不下来。我当年也是拼尽全力熬夜干活,才攒下这笔钱。”

众人纷纷惋惜:“按理说这么重的情分,不该断联啊。”

“所以我想麻烦哥几个费心帮我打听打听。“崔大喇叭诚恳求助,“我刚回来,好多老关系、老哥们都联系不上了,这两天麻烦大伙多帮我问问、查查消息。”

众人满口答应,当晚一群人推杯换盏,喝得尽兴。

隔天,老东子专门找上门,神色复杂地对崔大喇叭说:“崔哥,我给你问出小夏的消息了。”

他顿了顿,提起一桩旧事:“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小时候,有一回咱俩去工地偷铁丝、铁管子,被一个比我们大七八岁的梁子手下的工人摁在雪地里暴打?那次直接把我耳膜打穿孔了。”

崔大喇叭点头:“我记得,怎么了?跟这事有关系?”

“这话我不敢百分百笃定,都是旁人传的。“老东子压低声音道,“有人说,小夏跟着那个梁子在一起了,俩人一起跑了。”

崔大喇叭脸色一沉:“跑哪儿去了?”

“说是去济南了。“老东子继续说道,“那个小梁子早年就是包工头,现在在济南混得风生水起,开了地产公司,一年能挣好几千万,身家不菲。崔哥,你跟那小梁子当年不是拜把子的兄弟吗?你们当初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后来怎么就断了来往?”

“这事到底是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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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我半点没瞎编。我特意找了好几个人挨个打听,消息绝对靠谱,人就在济南。崔哥,你要是想查,我立马帮你问他公司名字。”

“不用问别的,先把名字、公司地址给我。“崔大喇叭猛地站起身,语气又急又硬,“你抓紧弄清楚,等你问到,我去一趟济南。”

“哥,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何苦呢?人都走了,你再去找还有啥意思?真打算把人找回来?没必要啊,天下女人多的是。”

“多的是?“崔大喇叭瞬间红了眼,嗓音沙哑又带着压抑的嘶吼,“她跟我实打实好了六七年!我蹲大牢这四年多,她一次都没来看过我!当年她家啥情况?她爸养猪缺钱,是我拿的两万块本钱!她妈冬天腿摔折了,半夜三更下大雪,我没车,硬生生背着她妈走了三公里去医院!“崔大喇叭胸腔剧烈起伏,满是心寒与不甘,“那天我累得瘫在医院地上,趴在地上喘不上气。我当时跟小夏说,我无父无母,孤身一人,这辈子没别的奢求,我把你爹妈当亲生爹妈孝敬,只求你对我真心,好好跟我过日子,我能把心掏出来给你!我掏心掏肺对待一家人,结果呢?我出事坐牢,她转头就跟我拜把子的兄弟跑了!”

“崔哥,事情......”

崔大喇叭咬着牙,字字铿锵,“你不用说了。我就算再没能耐,这口气我也咽不下!我必须去找他们,我当面问问小梁子,问问小夏,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老东子见他铁了心,再也不敢多劝,说道:“行,崔哥,我现在就帮你问。”

没几个小时,老东子就把消息打听得明明白白。小梁子的地产公司规模极大,在当地算得上顶尖企业,一年净利润好几千万。在那个年代,这已经不是普通大哥的级别,是妥妥的顶层大佬,寻常人连攀附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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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哥,都查清楚了。“老东子叹了口气,“这人现在是真的飞黄腾达了。”

崔大喇叭面无表情,语气冷硬:“不用你管了。走,送我去车站。我先回家一趟 ,拿点东西。”

“你拿啥去?”

“你别管。”

喇叭转身回家,不到二十分钟,从村口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布包。

老东子一看:“崔哥,这里面是枪?”

“双管猎。要是谈不好,我就毙了他”

“你可别冲动!”

“你别管,送我走。“崔大喇叭语气决绝,半点余地不留。

老东子不敢再劝,只能开车送他去火车站,给他买了一张去往济南的单程票。

此时的崔大喇叭,身上还穿着八十年代的旧衣服,洗得发白起球,款式老旧。坐牢四年七个月,近乎五年的与世隔绝,虽说心智没彻底呆傻,但早已跟不上外界的变化,整个人透着一股茫然和呆滞,神经都有些木讷。

坐上火车,崔大喇叭看着旁人冲泡的方便面,香气扑鼻,他新奇得不行,一口气连着吃了五碗,一边吃一边感慨,这东西比饭店的饭菜还香。

一路孤身独行,几经辗转,崔大喇叭终于抵达济南。下了火车,他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报上了小梁子那家地产公司的名字,车子径直朝着市中心的高端写字楼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