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为了钱出卖过自己的任何一个洞。”罗得岛娇妻明星凯尔茜·斯旺森面对陪侍传闻,用一句极其直白的话作出回应。

这则传言由一名观众写成信件递到节目重聚特辑现场,声称凯尔茜会为“晚餐加甜点”收取2.9万美元。当主持人安迪·科恩在录制中读出这条内容时,31岁的凯尔茜没有闪躲,直接给出了开头那句让人没法假装没听清的反驳。她用“把我的洞拿来卖钱”这种原始到近乎生猛的措辞,把姿态拉到一个根本不屑于精巧辩白的位子上——听上去不像危机公关,更像是一个被谣言反复纠缠的人,终于决定一次性把话说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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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关键的是,凯尔茜说自己手里有“证据”。她声称有人一直在骚扰她,用她的照片伪造陪侍页面,让外界误以为她真的在做那种事。她对安迪说:“偷我的照片,建我的假账号。”这位真人秀明星表示,她“完全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操作这一切,但那些骚扰忽然在某一天就停了。她推测,对方可能是一个“在波士顿真正做应召的女孩”,当时恰好混在她待过的同一个圈子里。安迪则抛出一个更戏剧化的猜想:会不会是凯尔茜前男友身边的人,故意要搞她?凯尔茜却摇了摇头:“我不觉得是这样。但我从没做过陪侍,也永远不会去做。”

凯尔茜那段长达十年的恋情,本身就曾是节目早期的核心故事线。那个男人虽然从未在镜头前露面,但剧集花了大量篇幅讨论这段“非常规”的关系。凯尔茜在四月接受《美国周刊》独家专访时坦白:“我的关系很不正统。这个男人同时交往多个人。一年中有一半时间,他人在迈阿密,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在这种结构下,外界自然容易把她想象成用青春换取经济保障的“糖心宝贝”。但凯尔茜坚决否认了这一点:“我不是糖心宝贝,一点点都不是。我这辈子交往过的唯一有钱的男人,就是我那个前男友。”她把“纯靠爱情维持”与“金钱供养”之间的界限划得很死,仿佛在说:你可以指责我的感情模式离谱,但别把职业陪侍的标签贴到我身上。

如今这段关系已经成为过去式。凯尔茜的现男友是威廉·“比尔”·莱欧罗帕,这位先生已经出现在节目里。谈到感情现状,凯尔茜说:“我现在只跟一个人恋爱。你们会随着这一季的进展看到这段关系怎么发展,但我的确有男朋友了。没结婚,没孩子。”她说这话时,口吻从刚刚喊出“卖洞”时的激烈,缓缓落回到对一段稳定关系的描述。这种情绪的快速切换,正好嵌在那则重聚片段被提前释出的时机里——第二集重聚特别节目将于6月28日周日晚9点在Bravo频道播出,次日上线流媒体平台Peacock。在一个被截图和假账号搅得浑浊无比的信息场里,凯尔茜选择用最不加修饰的语言,给自己的名誉上了一点生猛的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