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火锅时,闺蜜盯着男友手腕上的头绳,
惊讶道:
“你带这个干什么?小曦可是短发!”
热气扑腾,宋玲头发黏在脸上。
江漪洲摘下手腕的头绳很自然地递了过去。
外卖小哥刚好送来奶茶。
宋玲边绑头发边抱怨:
“大热天的,谁喝热的啊”
江漪洲夹起一块熟毛肚,在清水里涮了又放进宋玲碗里。
“这几天冰的辣的都不要吃。”
宋玲转身和我告状:
“喂,小曦你管管你男友,管天管地管空气,住海边的啊!”
和江漪洲恋爱七年,类似场景上演无数次。
可现在,我不想陪他们演了。
……
吃完火锅结账,宋玲从卫生间里出来。
如从前无数次那样,江漪洲已经替她背上了包包
天色已暗。
江漪洲吩咐我:
“小曦,你坐地铁回家,我送玲玲回去,她住得远。”
我还没说话。
宋玲已经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嘻嘻,这还用请示,小曦比你还担心我!”
当然会担心她。
毕竟十年闺蜜,大学没钱时我们甚至共吃过一个馒头。
可现在,最关心她的不是我,
是江漪洲。
“拜拜小曦我们走啦!”
伴随宋玲欢快的声音,车子扬起一阵灰尘。
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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