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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历史·社科

著者:王德昭

定价:89.00元

出版时间:2026年6月

出版社:山西人民出版社

从书:溯源·学术经典

书号:978-7-203-14121-1

开本:16开

成品尺寸:155*230

印张:14

字数:206千字

页数:224

读者对象:历史爱好者、对考试制度感兴趣者、对清史感兴趣者

普通关键词:明清科举、考试制度、戊戌变法、百日维新

学科关键词:中国史、清史、考试制度史、清代思想史

◆内容简介

本书为王德昭先生代表作,以专题研究的形式论有清一代之科举制度,从大处着眼,由要处入手,论其由来、与政治社会的关系、对于教育与民风士习的影响,至于清季废止之经纬,及近代新教育制度之萌兴等。尤其着重于清季朝野有关科举的存废之争,从维护科举者和主张停罢科举者各自所持的理由,以见科举之所以存在的政治和社会的根源,及其最后不得不遭废止的原因。本书在综合分析制度、排比史事的同时,也呈现出一部围绕科举的清代思想史。行用五百年的考试之法虽已废除,但围绕科举产生的种种观念,其残影仍徘徊于世间,则本书于今之社会亦有现实意义。

◆作者简介

王德昭(1914—1982),浙江嘉兴人,毕业于北京大学历史系,后于美国哈佛大学获硕士学位。曾任新加坡南洋大学历史系主任和文学院长,1966年起任敎于香港中文大学,历任历史系主任、中国文化研究所副主任和文学院院长等职。学贯中西,尤专长中西交通史、西洋史及史学理论、明清及中国近代史等方面,主要专著有《明季之政治与社会》《文艺复兴》《西洋思想史》《清代科举制度研究》《历史哲学与中西文化》及《孙中山政治思想研究》。

◆编辑推荐

教养之道在学校,鼓励之方为考试,两者殆如车轮、鸟翼而交相成也。明清两代,科举必出于学校,学校与考试渐混为一,卒至于视学校为科第之预备,教授、训导不闻课学,专以送考。“科举之法兴,而学校之业废矣。”

◆王德昭的治史之风

人们曾经非议过史学界专注考证的风气,认为这种风气每会使史学者对史事的认识襞积破碎,因而违反史学本身所应具的经世致用的价值。不过接着而来的却是一阵无力的空潮,若干取巧的、大言的、公式主义的著作,风行了一时,接着又消沉下去。

本来,历史的发展既然是一个历程,我们对史事就也应该用一种对于历程的看法,来加以观察。我们观察一条道路的延伸,如果我们需要得到关于这条道路的全部知识,第一我们就必须要知其“然”,方向的遵循、地势的崇卑、景物的取舍、基面的构筑,乃至沿路的设施等等,都是应该知道的条件。然后我们再进而求其“所以然”,就是从各种相重的关系中,探索出所以如此的理由。不知前者而想追寻后者,其结果只能出诸凭空的虚构;仅知前者而不知探索后者,则其势将永不能透悟其中的道理,而其所得也只能限于路工的片断知识,不能往观全局。这两种看法,前者是考证的、记录的、叙述的;而后者则是哲学的、原理的,或所谓史观的。

——王德昭《明季之政治与社会》(1942)

◆图书目录

一 弁言与史料举隅二 明清制度的递嬗三 清代的科举入仕与政府四 科举制度下的教育五 科举制度下的民风与士习六 新时势、新教育与科举制度的废止后记补记

◆试读章节

一 弁言与史料举隅(节选)

本书为撰者在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工作成绩的一部分。计划之初,原只拟就清季朝野有关科举的存废之争,一加论究,从维护科举者和主张停罢科举者各自所持的理由,以见科举之所以存在的政治和社会的根源,及其最后不得不遭废止的原因。科举考试,在中国历史中可以远溯至隋唐,成为历代政府登进人才和民间社会地位升降的一条重要的途径。科举考试,在实行的制度上历代虽有因革损益,然清承明制,即以清代所实施的制度而言,行之也有五六百年,则其卒遭废止,其历史意义及其所生的政治社会的影响的重大,可以想见。但一经从事,便见科举考试既关系一代的制度,如不对制度本身及其他有关的方面有所澄清,则其存废问题的历史的意义,也难以充分阐明。于是遂从原来的一个专题的拟议,扩张而为五个专题的研究,即(一)明清制度的递嬗,(二)清代的科举入仕与政府,(三)科举制度下的教育,(四)科举制度下的民风与士习,和(五)新时势、新教育与科举制度的废止。

以上的说明之所以必要,因为本书虽尚能包摄清代科举制度的重要的方面,然究竟仍是一专题研究之作,而不在概述清代的科举制度。后者自有商衍鎏先生的《清代科举考试述录》一书,窃意一时尚不必另作。同时,因为本书各章皆取专题论文的形式,独立成篇,为求各篇首尾完整,在篇与篇的起讫之间便不免有少数语句的重复。各篇的附注也都各自独立,不相牵涉。

邓嗣禹先生于其《中国考试制度史》一书中说,“中国载籍,言及考试者,几于无书无之”,确是事实。所以要为科举制度聚集史料,无论如何不惮涉猎,也总难免仍有遗漏。而且,即就涉猎所及,影印钞摘,结果加以引用的,又往往十才一二。不过,一项历史研究的进行,必有其基本应用的史料。以下是本书借以撰成的基本史料的举要,并作浅释。

本书因关系一代的制度,所以应用资料,以官书为多,而官书又以政书为主。清代自康熙朝始,雍正、乾隆、嘉庆历朝皆修会典,颁示现行典制,以官统事,以事隶官,称《钦定大清会典》。乾隆以前,于《会典》各条下散附有关则例,以明其因革损益的由来。乾隆时始以则例别录,所谓《会典》“具政令之大纲”,《则例》“备沿革之细目”。嘉庆朝因之,于《会典》外别编《会典事例》,并附《图说》。今所用者为光绪十二年(1886)时所敕纂,二十二年纂成进呈,二十五年刊刻颁行,共计《会典》100卷、《会典图说》270卷、《会典事例》1220卷。内吏部有关职官铨选与除授各卷、礼部有关贡举与学校各卷,以及翰林院与国子监各卷,本书征引尤多。《会典》既为现行的典制,而《事例》明现行典制的由来,所以纂修极其慎重。据光绪十二年敕纂《会典》时大学士李鸿章等奏请,“应令会典馆纂修各官,亲赴皇史晟,敬谨恭阅〔历朝宝录〕,凡于典例有关者,钞录备纂”;嘉庆朝《会典》后增修的部分,因“皆系现行常例,查核〔在京大小衙门〕案牍,最为紧要”。清政府各衙门记载诏令章奏的日期,因收发时日不同,先后互异;私家记载亦然。今一以《会典事例》为准。

政书中介乎记注与撰述之间的有《通典》和《通考》,论其体例,盖源于纪传体史书的书、志。唐杜佑撰《通典》,分八门,内第二为选举,第三为职官。其自序说,“夫行教化在乎设职官,设职官在乎审官才,审官才在乎精选举”,足见其对于一代典制中的选举的重视。元马端临撰《文献通考》,大抵仿《通典》而益加推广,分二十四门,内第九为选举,第十为学校,第十一为职官。其自序说,所谓“文”者,“凡叙事,则本之经史,而参之以历代会要,以及百家传记之书,信而有征者从之,乖异传疑者不录”;所谓“献”者,“凡论事,则先取当时臣僚之奏疏,次及近代诸儒之评论,以至名流之燕谈、稗官之纪录,凡一话一言可以订典故之得失,证史传之是非者,则采而录之”。宋郑樵撰《通志》,分帝纪、列传、世家、载记、谱、略,有会通诸史之志,而四库目录既以之列为别史,金毓黻又称之为“总辑之史”。清乾隆时敕修续三通与皇朝三通,唯《钦定皇朝通志》200卷,只仿《通志》作二十略,省去纪、传、谱、世家与载记。《通志》二十略,据郑樵自序,欲以总“天下之大学术”“百代之宪章”,而据其纲目,其第十一为职官,十二为选举。所以《清通志》既仅修二十略,便成了一典制之书,四库也便以之与《清通典》和《清通考》同列为政书,与《通志》和《续通志》之在别史者分列。《钦定皇朝通典》100卷,仍杜佑《通典》的旧例分门,其第二为选举,第三为职官。《钦定皇朝文献通考》266卷,内容增广为二十六门,而选举、学校与职官三门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