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珍贵的历史照片拍摄于1962年,画面中的两人分别是溥仪与他的妻子李淑贤,拍摄地点在北京故宫的汉白玉台基旁,对溥仪而言,此行算是“回家”。溥仪一生感情经历丰富,曾四次结婚,先后有过五位妻子。从封建帝王到普通公民的身份转变,让他内心备受煎熬。不过,因自身身体原因,即便有过这么多伴侣,他也始终未能留下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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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建王朝时期,他的皇后是婉容,1922年大婚时被正式册封。婉容的命运十分悲惨,后来染上鸦片,还与他人育有一女,最终于1946年在监狱中病逝。除皇后外,他还有一位淑妃文秀,文秀与婉容在同一天嫁入宫中,当时这样安排是为了节省开支,毕竟民国政府每年提供的优待费仅400万两。文秀长期受到冷落,因坚决反对溥仪投靠日本人,她于1931年通过诉讼主动提出离婚,民间将这一事件称为“妃子革命”。离婚后的文秀过上了自由生活,改嫁后于1953年病逝。

溥仪投靠日本人后,在伪满洲国时期册封了祥贵人谭玉龄。两人相处融洽,谭玉龄一度成为他的红颜知己,相伴五年后,于1942年病逝,当时溥仪悲痛万分。祥贵人去世后,他又册封了福贵人李玉琴。李玉琴是日本人安排的,年仅15岁便跟随溥仪,而溥仪对她十分冷淡,还经常打骂。1956年,李玉琴提出离婚,之后重组家庭,于2001年病逝。

新中国成立后,溥仪被特赦,后来与护士李淑贤结婚——她正是照片中那位端庄美丽的女子。溥仪或许在李淑贤身上体会到了新时代的爱情,不过由于他存在生理功能障碍,需要注射雄性激素,导致夫妻生活并不和谐。李淑贤对溥仪应当是有感情的,1967年溥仪病逝后,她未再改嫁,直至1997年去世,两人最终合葬于北京华龙皇家陵园。若论溥仪一生的真感情,大概就是对谭玉龄和李淑贤了。

溥仪是个极其矛盾的人。1908年,年仅3岁的他被慈禧太后指定继承皇位,成为宣统帝。然而,皇位仅坐了几年,1912年2月12日辛亥革命爆发后,隆裕太后便替他颁布了退位诏书,他就这样糊里糊涂地下了台。退位后他仍享受优待,1917年,张勋率辫子军入京,拥护他复辟,可这次“复辟”仅维持了12天。1924年,军阀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将他彻底赶出皇宫,此后他便居无定所。

“九一八”事变后,日军占领东北,溥仪在日本人的控制下建立伪满洲国,当了傀儡皇帝,还定了个“康德”年号。1945年日本投降后,他被苏联红军俘虏,押解至苏联远东第一大城市伯力的监狱,1950年被移交中国,随后在抚顺战犯管理所接受改造。1959年特赦后,他成为文史研究馆的一名馆员。

那么溥仪究竟是怎样的人?其实从《我的前半生》一书中可窥一二。他在书中记录了11岁时虐待太监的经历:自己寻开心时,太监就要遭殃。除了玩骆驼、喂蚂蚁、养蚯蚓、看狗牛打架,他最大的乐趣便是恶作剧。他提到,8岁时曾突发奇想,想测试百依百顺的太监是否真的对“圣天子”言听计从,于是随便指了一个太监,命令对方吃掉地上的脏东西,那太监竟真的趴下将脏物吞食。这一幕在尊龙主演的电影《末代皇帝》中也有呈现——溥仪逼着太监喝下一盘墨水。或许,他后来甘愿做日本人的“提线木偶”,正是源于这种从小养尊处优、打心底认定自己是“圣天子”的心态。

那么问题来了,慈禧为何要选溥仪当皇帝?主要还是慈禧选择溥仪继承皇位,固然有掌控朝局、平衡势力的考量,但核心原因在于溥仪年幼且血缘法统合适。挑选这样的继承人并不容易,既需符合宗法继承规矩,又要确保慈禧死后其亲信势力免遭清算。按照清朝皇位继承制度,需从近支皇族中选择——因同治、光绪均无子嗣,而溥仪作为光绪亲弟载沣的长子,血统纯正,符合要求。首先,让溥仪同时过继给同治、光绪两房,解决了两位皇帝无嗣的法统问题;随后,又立光绪皇后(即慈禧侄女隆裕)为太后,使继位名正言顺。事实上,溥仪的父亲载沣本也是合适人选,但他若登基,将出现连续三代兄弟继承大统的情况,于礼法不合;更关键的是,载沣正值壮年,若由他继位,慈禧难以掌控。

关于溥仪建立伪满洲国的动机,一是复辟帝制,二是对民国政府心怀不满,最终被日本利用。张勋复辟让他再次体验了称帝的滋味,而日本的诱惑又实在巨大。他对民国政府的怨恨,主要源于以下几点:大军阀冯玉祥发动北京事变,将他赶出紫禁城,且皇室优待费从每年400万两骤减至50万两,令他心生不平;后来军阀孙殿英盗掘清东陵,乾隆、慈禧的陵墓被洗劫一空,民国政府却未严惩凶手,这让溥仪深感失望。在日本特务土肥原贤二的再三游说下,溥仪最终决定前往伪满洲国担任傀儡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