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年轻时候的溥仪吗?这张流出的老照片,要是不说身份,估计不少人会夸一句是自带贵气的俊朗小哥。一身大氅背着手站着,眼神里有点少年人的傲气,又藏着说不清的迷茫。谁能想到这张脸的主人,是我国封建王朝最后一个皇帝,他的一生身不由己,连他皇后的结局,说出来都让人鼻酸。
这张照片刚好把溥仪骨子里的矛盾感拍得明明白白。从小被当天子养,自带几分刻进骨头里的傲气,可架不住整个时代都在推着他走。从生到死,他大半辈子都是别人手里的棋子,从三岁被推上龙椅开始,人生就没自己说了算过。
晚清那会早就内外交困烂透了,甲午战败庚子事变,皇权早就只剩个空架子。慈禧临终选了三岁的溥仪接班,实权全落在摄政王载沣手里,三岁小孩哪懂什么家国天下。他只知道每天被太监按着行礼跪拜,所有人见了他都磕头,说一句话都是圣旨。时间长了,任谁都养出唯我独尊的性子,后来人说溥仪自我中心,其实跟这从小的宫廷环境脱不开关系。
辛亥革命一来,清帝就发了退位诏书,清朝统治就此结束。按当时的优待条件,溥仪还能住在紫禁城,照样保留皇帝称号,只是这个皇帝早就只有名分没半分实权。宫门里还是按老规矩来,太监宫女该磕头磕头,该请安请安,半分不敢怠慢。宫门外面早就变天了,民国政府掌权,新思想满天飞,里外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早早给溥仪后来的矛盾性格埋下了根。
后来北洋政府为了安抚控制清室,还给溥仪派了个英国老师庄士敦,教他学英语。庄士敦不光教字母语法,还总跟溥仪讲外面的新鲜事,说国外的君主立宪制里,国王只是个象征,不用天天被人跪着,能骑车能散步,跟普通人一样自在。这话对天天被礼制捆得死死的溥仪来说,简直像在闷屋子里开了一扇窗。
没过多长时间,溥仪就干了一件惊掉所有满清遗老下巴的事,他亲手剪了自己的辫子。辫子在当时那可是清朝统治的象征,遗老们哭天抢地觉得天塌了,溥仪却半点不在意。这事还上了当时天津的报纸,夸他思想开通,可开通又能怎么样呢?他还是那个被困在紫禁城里的前朝皇帝,上完英语课,转头还得按旧礼接受遗老们的跪拜,半新不旧卡在中间,哪都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16岁那年,溥仪按旧制娶了郭布罗·婉容当皇后。婉容出身书香门第,受过新式教育,会写诗会弹琴,刚进宫那会,小两口还能一起逛御花园散步聊天,看着挺般配融洽。可这段从一开始就是政治安排的婚姻,没多久就暴露出内里的问题。婉容天天要守各种宫里的规矩,还要被全宫盯着催着生孩子,整个皇宫都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也忍不住跟溥仪试探,说我们要是离开这儿,到宫外去住不行吗?溥仪沉思半天,只说宫外的世界,未必容得下我这个前朝皇帝。这句话一下子就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溥仪自己都走不出身份带给他的枷锁,哪能带得动婉容一起走。从那之后,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远,名义上是帝后,实际上连普通伴侣的亲密都没有。
1924年,溥仪被军阀赶出了居住多年的紫禁城,从此彻底成了流寓在外的前朝人物。他带着婉容辗转到天津,后来又去了东北,掉进了更大的政治漩涡里。日本占了东北之后,拉溥仪出来当伪满的皇帝,溥仪还是那个摆在台面上的象征,半分实权都摸不到。
他当时跟日本顾问说,既然让我当皇帝,总该给我点决定权吧?对方笑着打太极,说陛下只要当好象征就行,具体政务自然有专人处理。说白了,他就是个给日本人撑门面的牌子,连自己的生活都做不了主。
婉容跟着他,天天被控制被监视,精神和身体都一天比一天差。本来就疏离的夫妻关系,这下更是雪上加霜。最后婉容病死于狱中,连具体的埋葬地点都没人能说清,堂堂末代皇后,落得这么个下场,想想都让人难受。
溥仪这一辈子,绕来绕去都绕不开“象征”两个字。不管是紫禁城里的退位皇帝,还是伪满的执政,每一次所谓的“登基”“复位”,都是不同势力出于自身利益的选择,没一件是他自己想要的。他生在了帝制终结的节点,从小被培养出的帝王气质,放到新时代里,全成了甩不掉的尴尬包袱。
放下过去的身份吧,几十年的习惯刻进骨头,根本放不下。坚持原来的身份吧,整个时代都不允许,所有人都只是拿他当工具用。一辈子都在夹缝里晃,从来没真正为自己活过。
婉容就更让人唏嘘了,本来是受过教育的漂亮姑娘,偏偏被选中当了末代皇后,从此身不由己被卷进时代洪流。既得不到传统皇后该有的安稳尊荣,也成不了新式社会里自由自在的普通人,到死连个葬身之地都留不下,完全是旧时代女性悲剧的缩影。
现在再回头看这张年轻时的老照片,镜头能定格他俊朗的眉眼,却定格不住摇摇欲坠的旧制度,也留不住一个时代的终局。这对末代帝后的悲剧,从来都不是个人选择的错,是整个旧制度崩解过程里,必然会发生的事。
参考资料:人民网 《末代皇帝溥仪浮沉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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