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字的改变,竟牵出一桩长达数年的“周边生意”。NBC经典剧集《宋飞正传》中,那个标志性的邻居角色科斯莫·克莱默,最初并不叫这个名字。

在迈克尔·理查兹正式以“克莱默”身份登场前,这一角色的初代版本名为“凯斯勒”。在试播集《宋飞编年史》中,凯斯勒的行为举止与后来的克莱默如出一辙,但设定上却患有广场恐惧症,养着一只名叫拉尔夫的猎犬,且他的公寓尚未安排在杰瑞的走廊正对面。这个“凯斯勒”的名字仅存在于该集试播集,其播出时间几乎比第一季后续剧集早了整整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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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段幕后花絮中,联合主创拉里·戴维解释了改名的直接动因:凯斯勒的原型,正是他现实生活中的邻居肯尼·克莱默。“我明白,如果给这个角色起名叫克莱默,那将会打开一罐我不想沾边的虫子,”戴维说道。联合主创杰瑞·宋飞随后证实了这一担忧,他回忆道:“拉里……准确地预言了,如果我们以任何方式让肯尼·克莱默卷入这部剧,他都会将其利用到极致,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麻烦。”

事实证明,杰瑞的预测精准得令人咋舌。《宋飞正传》走红后不久,现实中的肯尼·克莱默便迅速开启了一项专门消费自己“电视分身”的生意,推出了巴士巡游和婚礼主持服务。他甚至曾两度利用与“克莱默”的这层关系,参与竞选纽约市市长。尽管惹来如此多的事端,但对于宋飞本人而言,这一切的混乱都值得。他回忆当初的决定时坦言:“那个名字就是有一种任何其他名字都没有的东西。我说,‘我们必须得改成克莱默。没有别的名字了。这个名字本身就有某种让人觉得靠谱的东西。’”

鲜为人知的是,克莱默的名“科斯莫”也是姗姗来迟的产物,甚至一度存在另一个废弃方案。这个名字直到第六季的《换伴》一集才正式揭晓,但这并非编剧的首选。在一集因涉及一则关于肯尼迪遇刺的黑色笑话而惨遭废弃的第二季剧本中,克莱默的名字被揭示为“康拉德”。该集编剧拉里·查尔斯在2014年的一次采访中透露了灵感来源:“我当时多少想到了《再见,伯迪》里的康拉德·伯迪。”他回忆称,对于最终改为“科斯莫”,自己“心情复杂”,但也坦率承认,这“对这个角色来说是个很棒的名字”。“科斯莫”的揭晓,最终成为了对粉丝多年来猜测的一种回应。剧中,克莱默在那里承认道:“我这辈子都在逃避那个名字!”

尽管剧集没有将试播集之后的改名处理成一个长期的谜团,但它确实在第九季《背叛》一集中提供了一个官方解释。这集晚期剧集设置了一个闪回场景,展现了杰瑞与克莱默的首次对话。走廊里,杰瑞跟他的新邻居搭话:“我在门铃上看到了你的名字,你一定是凯斯勒。”克莱默随口纠正道:“其实,我叫克莱默。”一语落地,他收获了一段来自现场观众心领神会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