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以来,无论中国舆论场上,还是西方舆论场上,都充斥着西方文明更高级、西方比中国更文明的舆论,比如影视作品中涉及中西内容的,西方男人更有责任、更勇敢、更能拯救危机,最后一般都是中国美女最后爱上西方男人。因为这一舆论的潜移默化,于是很多中国人将西人想象的极为美好,这也是大量外嫁悲剧的原因之一。
然而,英国学者汤因比在《历史研究》中却直言:“我们虽然在技术上已进入原子时代,但道德上却仍停留在旧石器时代。西方和西方化国家走火入魔地在这条充满灾难、通向毁灭的道路上你追我赶,因此它们之中任何国家都不可能有眼光和智力来解救它们自己和全人类。”
道德是社会意识形态之一,构成了文明的基础。以汤因比的论断来看,西方虽然在物质上进入原子时代,但在道德文明上却极其落后,还停留在旧石器时代,与中国相差至少万年。问题在于,汤因比的论断对不对呢?接下来就此问题简单谈一谈。
西方道德重大缺陷
谈到“道德”,似乎中西都有,但其实两者之间差别很大,西方道德存在重大缺陷。
西方所谓“道德”,本义是“风俗”。在中国人看来,风俗只是道德的一部分,但道德范畴远大于风俗。
在西方宗教兴起后,风俗出现变化,变成“宗教风俗”或“宗教道德”。但问题是,宗教道德本身不仅存在问题,而且西方宗教是极具排他性的一神教,这就导致西方道德存在重大缺陷。
比如,“圣经十戒”中的六戒规定要孝敬父母、不可谋杀、不可行奸淫、不可偷盗、不可作假证、不可贪婪和不可垂涎别人的财物,但第一戒是“不可有别的神,除了上帝”,第二戒是“不可制造偶像或崇拜任何偶像”,即确保上帝崇拜的唯一性!
以上,大致就是西方道德核心,其实说是道德,不如说几条社会规范。更重要的是,这些规范是不是有效,需要建立在同信上帝的信仰之下,不信上帝的,那是“异教徒”,十戒就不适用,也就是可谋杀、可奸淫、可偷盗等等。更直白一些说,不信上帝的,都算不上“人”。
与之不同,中国是世俗社会,形成系统的“人道”道德体系,比如仁义礼智信,其中第一条是“仁”,仁者人也,仁者爱人,简单地说就是把人当人看。对于周边异族,中国虽然称之为蛮夷等,但并不否认他们是“人”,只是认为他们没有经过教化。
两相对比可见,西方道德最大的缺陷是缺少“人性”,缺少对“人”、尤其他者之“人”的认可与包容(宗教是“以神为本”,世俗是“以人为本”)。所以,启蒙运动时期,西方虽然一边高喊天赋人权、人人平等,但却一边大肆殖民扩张、殖民屠杀,这不是精神分裂,而是西方道德逻辑下的正常行为。毋庸置疑,对于其他非西民族来说,西方这种道德思想极其邪恶,西方越强大,其他非西民族越悲剧。
西方文明内核缺陷
以上谈的是西方道德,更多的是针对西方之外或欧美之外的民族,那么他们对内,就是欧洲或西方内部各国又是什么关系呢?其实,因为西方文明内核存在重大缺陷,导致其内部问题很容易“爆炸”,这也是一战二战爆发于欧洲的原因之一。
一则,他人即地狱的对立文化
曾经潇洒拒绝诺奖的法国学者萨特,指出西方文明本质是“他人即地狱”,他人是客体,客体是地狱、是敌人,那么就是与主体相对立的,说到底就是强调“对立关系”。
无独有偶,欧洲斯洛伐克一位叫“黑山”的学者就曾指出:西方偏爱宣扬“对立面的斗争”,以反对者姿态消灭另一方,且直到今天为止,还是没有放弃对“对立”的解释与研究。其实,强调“对立”,这是充满排他性的一神教的必然结果。
强调“对立”,势必就容易引发冲突、乃至战争,因此“这可能会成为未来人类社会巨大悲剧的原因之一。”上文谈到“异教徒”,显然就是“他人”,就是“敌人”,就是“地狱”,但这里是对外的,对内西方依然强调“他人即地狱”,比如西方奉行的是与之类似的“丛林法则”。
一则,没有仁义约束过于贪婪
西方文化中缺乏仁义道德约束,且又过于贪婪,于是就会无法无天,对外表现为血腥的殖民扩张,对内也是残酷的利益争夺,所以才会说出“国与国之间,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所以才会有无数次内部战争。
为了争夺殖民利益,大航海后西方内部爆发过无数次血腥战争,英法荷西等战争无数,一战二战只是规模较大的两场战争罢了。
其中,梁启超将一战形容为西方各国“抢面包”,即“在这种人生观底下……独一无二的目的就是抢面包吃”,由此梁启超对西方“科学万能”、“物质至上”的价值观产生深刻怀疑。
总之,能剥削其他国家时,利益能够满足时,西方各国还能相对和谐,但一旦不能剥削时,或不能满足自身内部利益分配时,西方本性就会显露无疑,“对立”就会凸显,比如疫情时西方各国不顾契约的争抢口罩等物资,又比如中国崛起、西方衰落后,西方内部矛盾开始激化。如果利益再大一些,彼此爆发战争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相比之下,中国奉行的是“对立统一”,承认彼此不同的“对立”,却又认可能够和平共处的“统一”,更有仁义道德约束贪婪。比如,郑和下西洋时去过的很多国家,虽然文化风俗与中国不同,即“对立”,但却认可与中国能够共处,即“统一”;同时,在仁义约束之下,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会因为我贪婪就无缘无故的烧杀抢掠,而是取之有道。所以,即便有机会,中国也不可能像西方那样搞殖民,这是各自文明决定的。
基于以上两点可见,所谓西方文明,其实主要在于物质,在精神层面却存在重大缺陷,其落后程度或许没有汤因比所说的“道德还停留在旧石器时代”那么严重,但可能也好不到哪里,或者说“道德还停留在新石器时代”。
最后,由于西方道德中缺少“人性”,又强调“对立”、强调“他人即地狱”,还无比的“贪婪”,那么结果是什么?必然在贪婪的追逐利益过程中你追我赶,导致生灵涂炭,最终走向自我毁灭,根本拯救不了自己和人类,或许在汤因比眼里,这就像旧石器时代的野蛮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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