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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身体被彻底“冰封”,只剩下微弱的吞咽和呼吸。

每一分钟都是与绝望的贴身肉搏。

这并非危言耸听,而是一位渐冻症晚期患者的真实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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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历过最恐怖的一刻:一口浓痰堵住喉咙,咳不出来,呼吸被完全掐断。

整整一分钟,他像被捆住手脚扔进深海,意识清醒地感受窒息。

那种无法挣扎、只能等待的狂躁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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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只求速死,获得解脱。

这就是疾病终末期的残酷面目。

就是这位24小时需要护理、生命与时间疯狂赛跑的人,却依然“钉”在工作岗位上。

他靠的不是双手,而是一台眼控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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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眼球转动来操控电脑,看一眼摄像头,完成沟通与指令。

合作方常常疑惑:“今天的信息是你帮蔡总回的吗?”

答案全都是:蔡总亲自用眼控,一个字一个字“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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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起床到入睡,扣除吃饭休息,他依然坚持每天工作十小时以上。

久坐导致臀部和大腿疼痛麻木,一夜要因疼痛醒来十多次,必须依靠机器辅助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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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说:“我自己的工作状态不会改变。”

支撑他的,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他和团队已经推进了超过三百个药物管线和治疗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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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位患者在用了他们推动的药物后,病情发展被延缓。

甚至出现了功能“逆转”的好消息。

十年前,这些希望就已存在,却无人有力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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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近期,他与科学家决定急速推进,才真正开始“抢”回一条又一条生命

他自己也是受益者之一。

上个月注射新药后,有一位患者的状态保持得非常平稳。

肌力评分从二级增加到了四级,病程进展基本停止。

现在除了穿衣,大部分事情已能自理。

“不要提告别这个词了,因为我觉得我没有那种死亡的风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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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说,“他(指科研团队)对于我个人来说,就是一个救世主的存在。”

无论是不是自己团队研发的药物,蔡磊都全力支持。

因为重点始终是唯一的:找到能救治全体病人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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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需要巨量的、持续的资金投入。钱跟不上,项目说散就散。

为了能给科研提供稳定的“输血”,他的夫人不得不长期守在直播间。

有人问,如果夫人有一天想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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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回答清醒而克制:“我不想也没有权利限制任何人的选择和自由。”

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有研究机构效率更高,他这边可能就是在浪费经费,那就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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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撑他走到今天的,除了信念,别无他物。

“在漆黑一片的环境下,信念是第一位,不能动摇。”

五年前接受采访时,他就说过:“我的生死不重要,重要的是渐冻症必须被干掉。它太残忍了。”

如今,他依然相信可以自救。

因为除了相信,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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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意义,有时不在于长度,而在于在绝对的限制中,迸发出了多大的能量。

他用被冻结的身体,跑出了一场关于生命与希望的烈火传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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