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东北独生女,自幼被捧在手心长大。
性格豪爽大气,自信松弛。
被找回豪门的第一天,假千金把自己关在阴暗的地下室哭个不停。
妈妈搂着她,尴尬地向我解释:
“月月,你妹妹她从小就有自闭症,我们实在不放心把她送走。”
爸爸在一旁连连补充:
“你千万别多心啊!在我们心里你和妹妹是一样重要的!”
唯有哥哥皱着眉头,警惕地盯着我:
“我警告你,要是敢动小妹一根手指,我要你好看!”
我看着梨花一枝春带雨的妹妹,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萌化了。
“嗷”的一声就扑了上去,抱着她狂亲。
“哎呀我去,这老妹儿长得也太水灵了!
“妹儿啊我是你姐,快叫姐!姐姐!姐姐!姐姐......”
假千金被我亲的神情呆滞,连哭都忘了,愣愣地盯着我。
半晌,突然憋出两个字:
“姐姐......”
爸妈哥哥:“她居然说话了!”
四周的空气瞬间凝固。
爸妈的眼底划过一抹错愕。
半晌,妈妈颤巍巍道:
“我好像......出现幻觉了......
“荞荞刚才......说话了?”
爸爸的身形有些发抖,却还是极力稳住心神道:
“应该不是幻觉,我也听到了。”
“还有我......”哥哥默默道。
短暂的寂静过后。
三人眼底的震惊化为欣喜。
妈妈用力握住妹妹的手,试图引导她再说几句。
荞荞啊,叫声妈妈好不好?
“我是妈妈。”
妹妹低着头。
没有说话。
妈妈的眼底划过一抹失落。
爸爸见状忙打圆场道:
“不想叫妈妈没关系,荞荞最爱爸爸了是不是呀?
“叫声爸爸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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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里那个西装革履、永远威严沉稳的企业家。
此刻却刻意夹起嗓子扮嫩。
笑得十分讨好。
妹妹紧紧攥着衣角
依旧没有丝毫反应。
爸爸眼底的光芒在冗长的沉默中一点点熄灭。
哥哥不死心,推开爸爸上前。
指尖小心地搂住妹妹的肩膀。
“小妹,是我,哥哥。
“愿不愿意叫声哥哥呀?”
说完,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妹妹。
连呼吸都放轻了。
可妹妹却仿佛入定般。
只呆呆地盯着地面。
瘦小的身躯几乎要缩成一个团。
一滴清透的泪滴沿着鼻尖滴落。
我的心随之一颤。
本能地就要伸手去抱。
却被哥哥猛得推开。
巨大的力道将我狠狠撞到墙上。
坚硬的门把手正中尾椎骨。
我疼得表情都扭曲了。
“你想干什么?”
哥哥张开双臂护在妹妹身前,警惕地盯着我。
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妈妈防备地挡在我和妹妹之间。
温和的语气带着不由分说的威严:
“月月,你妹妹她只是个病人。
“需要休息,经不起你一惊一乍的做派。”
爸爸也皱起眉头,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注意分寸。”
我捂着刺痛的尾椎骨。
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不停打转,忍不住高声怒斥:
“你们瞎啊?她都哭成那样了瞅不着啊?
“我就寻思哄哄她咋地了。
“哪像你们一个个的光知道嘴叭叭,装什么大尾巴狼!”
爸妈阴沉的神色瞬间怔住了。
二人面面相觑。
眼里有后怕、有释然,还有一丝隐隐的愧疚。
僵持之际,地下室的门被推开。
刘婶站在门口,小心地向内张望。
“先生、夫人,午饭好了。”
爸妈明显松了口气。
妈妈上前想要牵我的手,被我侧身躲过了。
只能尴尬地笑笑,故作轻松道:
“奔波一天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肚子适时地发出咕噜声。
尽管我心里憋着气。
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便也没再说什么。
哥哥则梗着脖子不愿离开。
爸爸一记眼刀扫过去。
他才不情不愿地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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