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下午,你抬头看天空,不是单纯地看,而是在说话——说一种只有你自己听得见的话。你的眼睛是湿的,也是空的,心里像在跟天空对话,仿佛它能听懂你。你问天空,如果这样沉重的日子反复来临,那时候,你能拥抱谁呢?

你突然发现,自己的世界那么小、那么挤、那么乱。你也开始明白,你好像没有能力把另一个人拉进来。又或许,你注定要自己抱住自己,不管伤口是什么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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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伤口,总是感觉得到却摸不着。它们一次次出现,就像在提醒你:我在这里,你必须感受这份痛。你不知道怎么治,不知道伤口在哪里,甚至连为什么疼,你也说不太清楚。像走在黑暗和寂静里,迈出脚步却不知道方向。你试着捡起散落的碎片,想着也许某一天,这些碎片能拼出一个答案。

你又看了一眼天空,希望它真的能听懂你在说什么。你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待着,在那些已经失去的东西中间,获得一点点平静。可每次你觉得快要好起来,生活就会在新的地方,给你一道新的伤口。

你一直在跟处境和解,试着理解每一件发生的事,不管它公平不公平。但你其实想说——哪怕只是一次——你希望有人能听见那种没有声音的声音。你想要被听见,不用申请悲伤的许可,不用怕被拿去跟更大的声音比较,不用排队等着轮到自己。因为你的声音,从来就没有他们那么响亮。

也许有一天,你真的会找到那份平静。不是因为伤口全部消失,而是因为你终于学会:你自己,也值得被倾听——哪怕那个倾听的人,就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