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月,白袜队释出捕手奥马尔·纳瓦埃兹,他随即打包前往墨西哥,计划延续职业生涯。两周后,纳瓦埃兹与休斯顿太空人签下一份小联盟合同,他的南下之旅变成了一次休假,而非履历上新的一笔。

纳瓦埃兹今冬在美国无人问津,于是3月中旬与蒙特雷苏丹队签约。他并不是墨西哥联盟里最有天赋、最知名的球员。这里有拿过世界大赛冠军的贾斯汀·特纳,也有那些直到去年还在大联盟闪光的人——比如威尔默·弗洛雷斯,他刚在上赛季为旧金山巨人单场轰出三支本垒打。如今在墨西哥联盟的任何一场比赛里,你很难看不到多名与大联盟近期有联系的球员。这股前大联盟球员涌入的潮流,源于多重因素,包括大联盟在2021赛季前对小联盟体系做出的改革:收缩了40支球队,并设置名单上限。球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注重年轻化的人才培养管道,那些过去充斥三A、为大联盟球队提供深度的老将,正被挤出门外。在奥斯卡获奖影片《百万金臂》里,克拉什·戴维斯是一名打了12年小联盟的捕手,生涯末期被留下的唯一原因,是指导一名投球新秀。1988年的电影设定听起来有点离谱,放在今天的棒球世界里更显得可笑——如今每支球队的每一个名单位置,都是珍贵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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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瓦埃兹心里明白。但他才34岁,曾入选全明星,他希望能和怀揣大联盟梦想的新秀们分享自己从五支球队积累的经验。“我现在很愿意待在某支球队的三A里,”纳瓦埃兹说,他的表弟卡洛斯是波士顿红袜队的捕手,“我感觉自己能帮到球队,但他们已经不要我这种类型的球员了。”三A的转型背后,整个小联盟棒球仍在消化五年前巨变带来的连锁反应,而且似乎注定将面临更全面的改变。如今,已是本土球员名单被砍至历史最低水平后的第三个赛季,低级联盟的球队有时拼尽全力才能凑齐足够的人手,而高级别层级则应对着因启用大量年轻球员而衍生出的种种问题,包括比赛质量的明显下滑。

“有一个论点是,不能给那些处在生涯末期的球员留一条路,有损比赛的根本逻辑。”一位美联球探主管说道(因未获俱乐部授权谈论小联盟状况,他与本文其他引述者一样要求匿名),“但从另一方面看,更多球员可以更早获得在三A上场的机会,这也许是有生产性的。我认为这是体系形成的产物,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