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强烈地震撕裂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四十八小时后，我们看到的是楼房如薄饼般坍塌、街道被瓦砾堵塞、人们徒手挖掘的景象。但我们看不到的是废墟下的恐怖——成千上万被困在倒塌建筑中的人们承受着巨大的个体痛苦，在绝望中等待永远不会到来的救援。

随着死亡人数无情上升，美国人应当为加拉加斯人民祈祷，也为自己祈祷。因为还有其他大都市——洛杉矶、旧金山、波特兰和西雅图——正坐落在躁动不安的地球断层带上，等待着轮到它们。

以洛杉矶为例。本月研究人员报告称，圣安德烈亚斯断层南段和圣哈辛托断层承受的压力比过去一千年中任何时刻都大——在沉寂了超过160年后，已处于“临界负载”状态。他们在洛杉矶东北部的卡洪隘口附近发现了一个可能充当“地震门”的连接点，让断层破裂从一个断层跳跃到另一个断层，同时撕裂洛杉矶、圣贝纳迪诺、里弗赛德和科切拉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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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天发生这种情况，加州在许多方面会有所准备，或许比任何其他州都准备得更好。它拥有世界一流的城市搜救队、消防部门和严肃对待地震的地方政府。

但是，当真正的大地震来临时，超过两千万人将在一个平行世界中醒来：1800人死亡，另有5万人受重伤。大约1600处起火，烧毁13.3万栋房屋，而断裂的引水渠和管道将使该地区部分地区数月无可靠水源。

即使是最优秀的州级系统，也会被如此巨大的灾难压垮，尤其是地震。地震的残酷性在于，它不仅制造受害者，还会摧毁为拯救受害者而建立的系统本身。对重大地震应对措施的研究——从1985年墨西哥城地震，到2011年新西兰克赖斯特彻奇地震，再到1999年和2023年土耳其地震——一再发现，地方和州政府都在短时间内不堪重负，不是几天之内，而是短短几小时内。

我们的国家灾难应对系统本应这样运作：当危机规模超出州的能力时，联邦政府介入，提供资金、物流、专业团队和国家协调。但这个系统如今正处于被拆解与重塑之间。经过政府效率部的削减，以及前国土安全部长克里斯蒂·诺姆推动缩小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FEMA）的角色，该机构已被弄得伤痕累累、群龙无首、原地冻结。

一个FEMA审查委员会提供了一份路线图，但其核心建议——将责任转移给各州——恰恰提出了加拉加斯迫使我们面对的问题：当州本身也被压垮时会发生什么？如果明天一场重大灾难降临，没有人会知道游戏规则。

这不是改革。这是俄罗斯轮盘赌——一切都基于一个令人欣慰的虚构：所有灾难都是地方性的——而这一概念在真正的灾难面前不堪一击。联邦政府自己的监督机构——政府问责局——已发出警告，各州被要求承担的责任与其实际应对能力之间的差距巨大且可量化。

不幸的现实是，美利坚合众国在最坏的情况下没有能力向其公民提供援助。我们有正确的资源：设备、专业知识和人员。

但我们再也无法组织这些资源并在灾难发生后将其用于洛杉矶——或任何其他城市。就像在不久将来即将发生的那样：当圣安德烈亚斯断层最终断裂，沿着圣加布里埃尔山麓撕开地壳，穿过卡洪隘口进入圣贝纳迪诺，将圣费尔南多谷到东洛杉矶的社区夷为平地。

茫然无措的家庭将在废墟街道上徘徊。数千人将被困在瓦砾下。而没有人会来救援。当这一切发生时，这种失败将成为灾难中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