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2月,美国与以色列对伊朗发动联合战争后,德黑兰几乎立即动用了现已证明是其最有效武器之一——瘫痪霍尔木兹海峡的能力。

伊朗对任何未经其许可的船只开火或威胁攻击,从而实际上关闭了这条重要航道。全球五分之一的石油通常通过油轮经此运输。航运堵塞导致油价飙升,几乎影响到地球上的每一个人,包括继续面临加油站高油价的美国人。

自两周前美国与伊朗签署谅解备忘录以来,通行量稳步增加。该框架协议要求取消美国和伊朗的限制,并允许船只免费通行霍尔木兹海峡至少60天,这是备忘录指定的美伊谈判更广泛和平协议的期限。

但一些专家认为,无论双方最终达成何种协议,霍尔木兹海峡都不会回到战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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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面对的已不再是战前我们所熟悉的霍尔木兹海峡传统海上安排,”华盛顿研究所高级研究员诺姆·雷丹告诉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新闻。“伊朗创造了这种新的航行秩序,而伊朗目前试图做的就是确保自己在这一秩序中发挥核心作用。”

国际海洋法以及其他类似水道的先例,或许能为霍尔木兹海峡的未来提供一些线索。

伊朗多次发出信号,表示有意在与美国签署的谅解备忘录规定的60天谈判期结束后,对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船只收取费用。

上周,伊朗和阿曼(这两个国家的海岸线位于海峡两岸)政府在联合声明中表示,未来该航道的管理将“产生相关费用”,但费用将符合国际标准。

其他重要航道,包括苏伊士运河和巴拿马运河,都会收取使用费,最大的货船费用可能高达数十万美元。

但那些运河是人工开凿的,而非像霍尔木兹海峡这样的天然咽喉要道,而且埃及和巴拿马均通过条约获得明确许可收取通行费,这些运河还受国际协议约束,保证任何船只的航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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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1936年的《蒙特勒公约》,土耳其对通过博斯普鲁斯海峡和达达尼尔海峡(均为天然咽喉要道)的船只收取服务费。该法律早于范围更广的1994年生效的《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后者赋予船只无害通过任何国家领海而无需付费的权利。

伊朗签署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但从未批准。

蒙特勒公约》要求土耳其允许商船自由通行,但允许该国对某些特定服务收费,包括卫生、引航、拖带和灯塔服务。

阿曼与伊朗发表联合声明数天后,阿曼外交大臣巴德尔·本·哈马德·布赛义迪否认在通行费问题上存在“任何模糊之处”,坚称不会有通行费,但他并未排除仿效马六甲海峡和新加坡海峡的模式,对导航、环境或其他“服务”收费,马六甲海峡和新加坡海峡的引航服务费是自愿性质的。

另一种选择是,波斯湾海峡管理局——伊朗在战争期间设立的机构,声称对该重要航道的交通管理负全责——已抛出计划,要求船只购买保险才能通过海峡。

联合国国际海事组织很快驳斥了这一概念,称这些要求并非官方的。

一些专家认为,如果美国同意解除对伊朗的制裁,伊朗可能会被说服,不再试图对海峡收费。

“伊朗获得制裁豁免的能力与其将海峡视为收入来源的意愿之间存在负相关关系,”危机组织智库伊朗项目主任阿里·瓦埃兹告诉媒体。

“特朗普政府越能确保伊朗获得被冻结的资金,并能将石油销售收入汇回国内,伊朗就越不需要通过对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船只收费来赚钱,”他说。

海峡管理的区域化方案不仅可能包括伊朗和阿曼,还可能包括该地区的其他关键国家,甚至可能包括那些在德黑兰和华盛顿之间充当调解方的国家,如巴基斯坦、卡塔尔、沙特阿拉伯、土耳其和埃及。

“他们可能会提出一种安排,不适用于该地区的部分或大多数国家,当然也不适用于任何海湾沿岸国家,”瓦埃兹说。

瓦埃兹还表示,伊朗也可能试图实施一种制度,对所谓的全球南方国家予以豁免,允许其船只免费通行,同时向较富裕国家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