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3年上映的《闪电侠》中，一场试图逆转生死的时空旅行，意外撬动了DC多元宇宙的根基。

当巴里·艾伦不断回溯时间拯救他人时，多重时间线濒临崩塌。影片用一场眼花缭乱的客串片段来直观呈现这场危机——多位曾在银幕上亮相的DC英雄悉数登场，甚至包括尼古拉斯·凯奇那版从未正式面世的“超人”。海伦·斯莱特饰演的卡拉·佐-艾尔也赫然在列。然而，这位原版“超女”近日坦言，虽然她挺喜欢这部电影，但对于这种让老面孔集体返场的操作，她心里的感受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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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受《好莱坞报道者》采访时，斯莱特表达了对现任超女演员米莉·阿尔柯克的支持，并回忆起自己参与《闪电侠》拍摄的经历。“我很喜欢《闪电侠》这部电影，”她说道，“埃兹拉·米勒人特别好，他知道我读研究生时研究神话学，还想跟我好好聊聊这个。”但谈及具体拍摄过程，斯莱特的记忆却充满了某种荒诞感。“当时我坐在一个非常疯狂的机器里，四周布满了大约600个摄像头，”她话锋一转，“可他们完全可以直接摆个芭比娃娃进去，因为画面里的‘我’被年轻化处理得实在太彻底了。他们很贴心地把我接到伦敦去拍，但我真的不确定，他们到底有没有这个必要。”

这种困惑并非空穴来风。《闪电侠》的视觉效果自上映起便争议不断，许多观众直指影片关键场景的特效显得粗糙，而片尾那段客串密集的“神速力”桥段更是舆论的暴风眼。导演安迪·穆斯基提曾辩称，那种“看起来有点怪”的质感是刻意为之，意在呈现巴里视角下的神速力。但另一种声音则认为，这不过是制作周期和预算双双告急的产物，是行业痼疾的又一次集中爆发。从实际效果看，斯莱特的“超女”在片中只是与克里斯托弗·里夫版“超人”无言地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自己所在的维度行将相撞。她被特效还原成了1984年《超女》电影里的青春模样。

问题恰恰就在这里。如果“卡拉”有台词需要演绎，那么请斯莱特本人飞到片场合情合理。可现实是，这场戏理论上找个替身拍完，再把斯莱特的脸替换上去即可。甚至，以她那少得可怜的出场时长，直接做个全CG“超女”也毫无障碍。这难免让人重新审视影片中那些多元宇宙彩蛋的价值——它们究竟是在致敬历史，还是仅仅沦为一场空洞的情怀收割？当多元宇宙逐渐沦为超级英雄电影的标配套路，这种廉价的“爷青回”似乎再也难以让所有人买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