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雕塑家、美术教育家,中国美术学院教授沈文强先生于2026年6月8日在杭州逝世,享年96岁。
沈文强
1931.12 - 2026.06.08
沈文强先生于1955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华东分院(现中国美术学院),毕业后留校任教。1956年进入苏联著名雕塑家、教育家克林杜霍夫主持的雕塑训练班深造,系统研习雕塑艺术。历任浙江美术学院(现中国美术学院)教授、雕塑系主任,浙江省美术家协会常务理事、浙江省雕塑家协会会长、全国城市雕塑艺术委员会委员、中国雕塑学会常务理事等职。先生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曾荣获中国雕塑学会“中国姿态·第三届中国雕塑大展”授予的“中国雕塑终身成就奖”。代表作品有《渔民》《于子三烈士》《冼星海》《南昌八一起义纪念碑》(合作)、《中华文化》等。
6月26日,中国美术学院师生及沈文强先生挚友、学生等怀着十分沉痛的心情,共同追思,深切缅怀这位为中国雕塑事业和高等美术教育事业奉献一生的艺术家、教育家。
追思会现场
许 江
兴邦铸神,英气英雄英魂,巧手塑高峰;
故国新艺,传脉传技传学,丹心育菁人。
若以李金发、刘开渠等先生为新中国雕塑第一代,沈文强先生便属于承前启后的第二代。我们这一代人,当年作为青年教师,都对这位慈眉善目但治学严谨的师长,怀有发自内心的敬意。今天,我们借追思会的机会,也向与他同代的、已先后离去的雕塑家们,一并致以深切的缅怀。
今年春节前,我去养老院看望沈老师。当时我劝沈老师多出去走走,他认真地回答我:他一生参与官方大型雕塑的机会比较少,可能因为太较真。他的创作总是反复推敲,不肯轻易妥协,有时为一个细节、一个姿态,会琢磨很久,容不得半点含糊。正是这种较真,让他在艺术上始终保持着一份纯粹的坚持。我们听后很受触动,想到他独坐一室,追怀的就是这些事情——那些他倾注心血却未能实现的构想,那些他反复思量却不忍将就的作品。他话语中没有抱怨,只有一位老艺术家对自己创作生涯的深沉回望。
沈老师身上,集中代表了国美第二代雕塑群体的精神风骨。第一代是烽火拓荒的一代,奠定了学科的基础。到了沈老师这一代,群体的学术自信逐渐建立,学脉积淀日益深厚。他们向前辈先生们虚心学习,也受到时代风潮的影响,同时又对传统雕塑和民间雕塑始终深怀敬意。正是在这种兼容并蓄之中,中国雕塑教学与创作的学术体系真正得以确立,形成了一套既有东方底蕴又具时代风貌的雕塑语言。
年前他说的那番话,我们应当放在这种人格风骨之下来理解。他没有苛责社会,只是道出了一位艺术家的深沉自白。他一生不为迎合,不为妥协,只为内心那份对艺术的虔诚。沈老师独坐一室,心怀一生,漫漫征途与往事历历在目。他的话语是节制,是追怀,代表一位真义者的风骨。我们深切缅怀沈文强先生!
沈 浩
沈文强先生1931年生于江苏吴江,是雕塑宗师刘开渠先生的入室弟子。他扎根雕塑教育一线六十余载,亲历并推动了新中国雕塑教育体系从奠基到成熟的全过程,曾获“中国雕塑终身成就奖”。
先生为人端庄质朴,谦和敦厚,一生淡泊名利,守正自持。言行间尽显君子之风与文人风骨。晚年于养老院中,谈及艺术,他的眼中依旧闪烁着赤诚的光芒,令人感佩。他以刀为笔、以塑为诗,创作了《冼星海》《孺子牛》《东海渔民》等一大批红色人文雕塑经典。其作品形准气足,有魂有神,以匠心定格风骨,以作品承载精神,让静态的雕塑拥有了穿越岁月的生命力量,为新中国雕塑史留下了不朽篇章。
学艺先立德,树人先树己。沈文强先生在艺术创作的鼎盛之年,甘为人梯,倾力学科建设。他以赤诚之心扶持后学,在教学中严慈相济,手把手雕琢技艺,更言传身教,涵养学生德行,为国美雕塑文脉的延续培养了一代又一代中坚力量。
沈文强先生以清正立身,以风骨立势,以初心立教,是当之无愧的美育大先生。今日我们追思先生,更要传承其崇德尚艺之志,接续其以艺载道之魂。先生虽已远去,但其精神如松柏长青,风范永存!
愿沈文强先生千古!
余旭红
“兴邦铸神,英气英雄英魂,巧手塑高峰;故国新艺,传脉传技传学,丹心育菁人。”这是许院长为沈文强先生撰写的挽联。先生的离去,是中国雕塑界的重大损失,也是国美百年历史进程中的重大损失。2025年春节前,我随许院长去吴山疗养院看望先生,先生对学校事业的关心、对雕塑教育的念念不忘,音容笑貌至今历历在目。
沈先生的一生与中国美院雕塑专业的发展紧密相连。作为刘开渠先生的弟子,沈先生承继前辈,立学育人,躬身传承,开拓创新。创作的八一南昌起义纪念碑、中华文化等重大主题雕塑,以及渔民、冼星海、鲁迅、蔡元培等人物雕像,都镌刻着时代风骨,承载着家国情怀。创作鲁迅时他曾坦言“大家都熟悉鲁迅,要求高,不容易做”——这份对艺术的敬畏与精益求精,贯穿了他七十年的艺术生涯。
沈先生规范教学体系、完善课程内容,把西方写实技艺与东方审美意境融会贯通,夯实了国美作为中国现代雕塑教育发源地的学科根基。育人七十余载,倾其所学、无私提携后辈,为国内雕塑领域培育大批中坚骨干。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先生虽已故去,但他的为人为艺,早已熔铸进国美的精神血脉。今日最好的纪念,便是循着他开拓的艺术道路笃定前行,推动雕塑教育高质量发展。
沈文强先生千古!
(以下内容根据发言顺序整理)
曾成钢
我与沈文强先生的相遇,是一场奇缘。当年我年轻懵懂,从安徽考入国美,常和同学去先生家蹭饭,先生从不嫌弃。他性格温和但内心自有准则——学术上宽容鼓励,任我们大胆尝试;但若学生遇困,他必挺身而出。
当我考研屡败屡战时,先生总说:“学习不怕早晚,我等你。”这份信任,让我永记于心。读研两年半,我申请提前毕业,先生支持;留校之事,他虽心有不舍,却建议我去更广阔的天地历练,处处为我长远着想。
先生一生通透坚韧,苦难从不言于口,唯有乐观与清正示人。他教我们做雕塑,更教我们做人的骨气。他刀下有力,更心中有魂,常将艺术之理讲得透彻见骨。
如今先生远去,但他那一身清骨、一片慈心,永远刻在我们心里。愿先生安息,我们定当传承其志,做人、从艺、为师,皆不负教诲。
傅维安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沈文强老师与马玉如老师,是我系最高寿的两位长者,其人品、艺品皆为标杆。六月间,沈老师、马老师相继离去,于我系而言,恰是“多事之秋”,令人怅然。
沈老师对艺术的较真,对作品细节的反复推敲,铸就了他作品中对人性与生命的深刻把握。而我们的学生一代,对老师怀有发自内心的尊重与爱戴,以行动反哺师恩——养老、就医,皆由学生张罗安排。沈老师离去那天,我收到学生在病房默守老师的照片,泪水夺眶而出,百感交集。
雕塑系所培养的学子,个个深情,人人好样。我们深切缅怀沈文强先生!
达榴生
沈老师在人生最后回到祖国,于我们中间共同生活了近两年,这段时间我们深受教诲,也感到幸福。沈老师思维广阔敏捷,交流通畅,本以为他能与我们共庆百年校庆,可惜终究没有等到这一天。最后我去看望他时,他外出刚回身体疲惫,我便留了纸条,不打扰他休息,不曾想竟成永别。当晚沈老师还特意来电长谈,至今想来仍是遗憾。
沈老师外表儒雅,内心感情充沛。他突破“形体到位精神自出”的理论桎梏,始终强调雕塑艺术第一位的是感情,思想感情带动艺术表达,用自己的实践为我们做出了引领。
70年前,我初留校,随沈老师带学生赴浙西皖南体验生活。在昌化农村,我们睡在潮湿的棕垫上。夜里沈老师叫我去水渠抓鱼,一条大鱼跳上水闸,沈老师扑入水中抓住。天亮后交给食堂,焖了整整一锅,村民们远远见了我们就喊“五斤半”。这件小事,足见沈老师对生活的热爱。
沈老师是我们永远的良师益友,他的作品、思想和教育长处,我们一定要好好吸收和发扬。
深切缅怀沈文强先生!
于小平
改革开放后,我们这一届学生如饥似渴地学习,尤其爱听沈老师讲话。每次谈作品,他总有独到见解,我们生怕听漏一句。那时条件虽差,但好在老师都在工作室创作,我们可以随时去看。沈老师做东西很快,两下就做得深入有趣,但过段时间又推倒重来,我们才知道他有着很高的境界追求,从中受益良多。
我与沈老师还有一段奇特的缘分——他女儿和我女儿都住在芝加哥同一个小镇。2019年我去拜访,90余岁的沈老师老远在火车站等我,我们聊了两个多小时。周末他进城满街跑,精神体力都非常好。疫情后再见,他竟已坐上轮椅,但依然豁达乐观。
去年11月,我推着轮椅带他到工作室,他兴致很高,具体指点我的雕塑。我后悔没早请他来看。如今看到他的笑容照片,真是好看。与他相处,轻松又充满智慧与人格魅力,让我们受益匪浅。
深切缅怀沈文强先生!
张克端
我是1980年入学的,沈老师给我们带过两门课,他非常严格苛刻,让我们先把头、胸、骨盆做成方块,要求正面背面平行、顶面垂直,做不到就不许往下做。他说,建筑如果框架不到位,形就是松散的。人体有变与不变,真正支撑形象的是那些不变的东西——内在的基本骨骼。这让我深刻理解了形体结构的概念,成为我日后创作的习惯。
毕业创作时,沈老师的追问让我印象最深,他教我们要明确自己的感受究竟在哪,用什么方式呈现。这种对艺术的执着追问,深深影响了我后来的创作。沈老师的教诲不仅留在记忆里,更存留在我的艺术中,我也将继续传承给我的学生。
以此回忆纪念沈文强先生!
林 岗
沈老师最大的特点是强调整体的观察与表现,他在国博雕塑百年展中的《沈钧儒》像,让我非常激动。所有写实雕塑在那个大空间里都被吃掉了,唯独沈老师那尊雕像,以建筑般的处理方式,如国家栋梁般矗立其中。他对创作有着独特的见解,是一位很有主见的艺术家。环湖动迁时,领导希望底座降低一米,沈老师明确表示:再低一米我就不做了。那种坚持与坚守,令人敬佩。
他永远有一颗年轻的心。在美国时他跟我说,想把《送别》音乐变成空间雕塑,还做了纸稿。甚至离世前几天,还让我找纸盒想进行创作。那种探索的执着、对艺术的信念,永远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沈老师在我心中如灯塔、如旗帜、如磐石。他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班陵生
我们今天在这里追思、追忆沈文强老师,是通过怀念去感怀一段深厚的历史,触摸一条深沉的脉搏,追寻一种人之为人的风骨。
沈老师以及他所代表的那代人,把艺术与中国人的生存图景、国家叙事融为一体,合而为一。因为他们知道,任何“自身”或个体的存在性从根本上都不是现成的,而只能在一种相互牵引、来回交荡的状态中被构建出来。他们沉默、无私、勤勉、恳切乃至隐忍,把一个时代关于国家、社会、美学和艺术带回人民的视野之中。每每想起沈先生虚怀若谷、大道至简的身影,让我们感佩至深。
正是由于沈先生那一代人的无私与勤勉,坚毅与隐忍,沉默与恳切,在今天仍助燃着我们向前、向上、向善的热情,他们的思想与精神仍是我们向前、向上、向善的动力。
历史有着一种开端,艺术也是如此,沈老师他们那代人,在新中国雕塑艺术教育的历史上是一种开始,一种开端,在这里,我想借用海德格尔在《德国大学的自我主张》中的一段话追忆他们那代人,并与大家共勉:“这个开端仍然存在。开端并非作为遥远的过去处在我们身后,而是站在我们的面前。开端已经闯入我们的未来,它站在那里,遥遥地主宰我们,命令我们重新把握它的伟大”。
李秀勤
沈老师是我们深深敬爱和怀念的师长,记忆中两次课程令我终生难忘。第一次是沈老师带我们到玉环岛写生,我被渔民生活深深吸引,傍晚独自去一户渔家画速写,不知不觉画到很晚才回来,发现沈老师正带领全班同学分头在海岛石滩上焦急寻找我。当时我满心惭愧,而沈老师那份对学生安全的责任与担当,至今令我难以释怀。
另一次是人体泥塑课程,沈老师教学从不刻板说教,而是像聊天般自然引导。课程快结束时,他叮嘱我们:“不要只顾埋头做,要学会欣赏自己的作品,把习作当作作品来审美。”当时不解,后来才明白,这是沈老师高层次的教学追求——不仅教技法,更教我们以审美的眼光审视创作,进而审视日常与生活。这一点令我终生受益。
沈老师以温厚师者之风,将艺术的种子深植学生心中。深深怀念您!
林 春
沈老师是我的恩人,也是我的贵人。1980年,我同时报考中央美院和浙江美院。考完央美后,在北兵马司校门口偶然看到浙美次日开始报名的通知。我本是福州考点,无法及时赶回,情急之下上楼找到了沈文强老师和国画系王庆明老师。沈老师与我素昧平生,却热心地帮我多方协调。幸运的是,因两校考试时间重叠,有考生放弃了浙美名额,我得以用剩余考卷在央美考点参加考试。考试当天,我尚无准考证,沈老师站在门口,果断招呼我“进来进来,先考”——这份知遇之恩,我感念一生。
沈老师的学术风范如高山仰止,永远是我仰望的师长。
翟庆喜
雕塑系近百年的文脉从未中断,这份传承与温暖,在别处难以体会。沈老师对我的影响,有两件事记忆犹新。本科第一次创作课,从海岛写生回来,我们自认为速写画得不错,雕塑也做得像模像样。沈老师看后却说:“你们是在用泥巴做连环画,根本不懂雕塑语言。”这一语点醒了我,从此开始真正琢磨何为雕塑语言。
沈老师讲创作《冼星海》肖像时提到:“做一个人物,照片可以做得像,但全世界很多人不认识他,像与不像便失去意义。作品要通过雕塑特有的方式,传达内在气质。”这番话让我领悟到肖像创作的根本追求。
沈老师的慈祥、谦和与平实的教诲,深深影响了我的艺术道路。深切怀念沈老师!
翟小实
沈老师是我的恩师,他的教学充满智慧。他曾说雕塑讲究修养,做准了只证明解剖学得好,要赋予艺术性才是真雕塑。他还提醒我要考虑负空间,引导我从构图整体出发。这些教诲让我念念不忘。
更难得的是,在上世纪80年代,沈老师就以兼容并蓄的理念推动教学——美国教授来上素描课、德国影像艺术家做讲座……雕塑系始终保持着开放的学术视野。毕业时,沈老师亲笔为我写了推荐信,虽未能成行,但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沈老师德艺双馨,既教技艺,更授修养,是我永远感念的恩师。
唐 力
作为以沈文强先生雕塑艺术为博士论文研究课题的学生,我深切感受到先生不仅是一位杰出的雕塑家、教育家,更是一位温和、宽厚、朴素而清醒的长者。先生晚年耐心细致地接受我的采访,提供了大量珍贵的一手资料。遗憾的是,今年3月预答辩后,我们约定的论文逐章逐句讨论未能实现,先生于6月8日离世,这成为我心中永远的遗憾。
在研究中,我逐渐认识到,沈老师的艺术并非简单套用苏式训练或现实主义标签,而是在体系内部形成了稳定而内在的工作方式——将生活素材通过观察、提炼、结构组织,转化为雕塑中具有精神重量的艺术真实。他的作品如《冼星海》《孺子牛》等,不靠夸张与喧哗取胜,而是在平实的造型中蕴含深厚的内在力量。同时,他长期扎根雕塑教学,注重让学生在规矩中形成独立判断。追思先生,我们更应继续理解、研究他,将其经验转化为今天仍有意义的学术与教学资源。
沈老师千古!
郑 靖 (追思会主持)
先生远去,懿范长存。作为中国美术学院的良师,先生言传身教,桃李天下,为中国雕塑界培养了一代又一代的中坚力量。
沈文强老师以一生的坚守与耕耘诠释了何为师者,何为哲匠。他的课堂严谨而温厚,他的创作深沉而有力,这些都深深影响着每一个受教于他的学生。
今天,我们在此追思沈文强老师,不仅是追忆他的辉煌艺术成就,更是缅怀他的人格风范与精神遗产。这些记忆与感念,将长久留存在我们心中。
1953年入团纪念 左1:全山石 左5:沈文强
1956年,沈文强在“苏联专家训练班”期间所作《男人体习作》,左一为沈文强
沈文强先生是中国现代雕塑发展的重要代表人物。他承继前辈先贤立学育人、躬身传承、开拓创新,成为支撑国美雕塑事业薪火永续的核心中坚与重要开拓者。他始终秉持中西融合的创作理念——将西方严谨的造型功力与东方温润的美学精神融会贯通,在写实与写意之间淬炼出独特的艺术语言。粗犷雄浑的《渔民》、慷慨激昂的《冼星海》、深沉冷峻的《鲁迅》、儒雅从容的《蔡元培》……他的作品镌刻着时代风骨,承载家国情怀,饱含深厚人文底蕴与赤诚民族雄心。
沈文强先生是一位严谨治学、潜心育人的教育家。他见证并参与了中国现代雕塑教育从探索到成熟的发展历程,是苏联雕塑教学体系在中国的重要传承者与本土化实践者,也是改革开放以来雕塑艺术多元发展的积极推动者。长期执教于中国美术学院,为学院雕塑学科建设和人才培养倾注毕生心血,培养了一大批活跃于全国雕塑艺术创作、教育和研究领域的优秀人才。他秉持求真务实的学术精神,以身作则、言传身教,始终保持着谦逊质朴、勤勉敬业的学者风范,其师者品格深深影响着一代又一代青年艺术学子。
为法国巴黎中国驻法使馆文化处创作“中华文化”大型浮雕
沈文强先生更是一位胸怀家国、德艺双馨的艺术家。他以沉默而坚定的姿态,将艺术理想融入国家建设与时代发展,以无私、勤勉、坚毅、隐忍的精神书写了一代艺术家的责任与担当。他始终相信艺术源于人民、服务时代,以大道至简的创作境界和虚怀若谷的人格风范,树立起中国美术学院一代学人的精神典范。他的艺术精神、教育理念和人格风骨,将长久滋养中国雕塑事业的发展,激励后来者不断前行。
作 品
《沈钧儒》 树脂 2013 13×15×50cm
《蔡元培》 树脂 2013 15×15×50cm
《鲁迅》 玻璃钢 1970 40×60×135cm
《东海渔民》 树脂 2000 30×36×50cm
《渔民》 石膏 1960 40×50×90cm
《林启》 树脂 2005 60×60×50cm
《男耕女织》 玻璃钢 2001 30×16×50cm
《帆起潮涌》 模型PVC板 2016 30×30×60cm
《老鹰捉小鸡》 树脂 2018 25×5×12cm
《水乡》 铸铜 2008 25×20×35cm
风景速写 纸本素描 1950年代 27×19.5cm
风景速写 纸本素描 1950年代 27×18.5cm
风景速写 纸本素描 1950年代 27×22cm
风景速写 纸本素描 1950年代 16.5×27cm
风景速写 纸本素描 1950年代 23×27cm
来 源 |雕塑与公共艺术学院
编 辑 |戴佳杰
责 编 |刘 杨 牛晓琪 周 慧
审 核 |方 舟 郑 靖
投稿邮箱:caanews@caa.edu.cn
出品:
中国美术学院党委宣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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