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空气里透着丝丝凉意，老张早早就起床了，走到菜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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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园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露珠在菜叶上打转。看着那些自己种的蔬菜，心情格外喜悦，豆角、茄子、西红柿叶子己低下了头，好多天没浇水了，老张打开水龙头，清冽的水流慢慢流着，泥土滋滋地响，顿时腾起一股好闻的泥土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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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

孙子光着脚丫，也不嫌地凉，跑了过来，站在旁边看着那股慢慢水流。看着水花，心思立马活泛起来。

起初只是伸手接水，玩着玩着，干脆两只脚都踩进了湿泥里。哗啦一声，双手捧起一大把水扬向天空，水珠子溅了满脸，给我把背心都浇湿了，他笑得合不拢嘴，喊着：爷爷下雨咯，下雨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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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举手假装要打：小兔崽子，看你把水都给爷爷浇身上了！嘴上虽训着，手下的动作却慢了下来，故意让水花溅得更远些，好让这捣蛋鬼乐呵乐呵。

晨光越升越高，照亮了老张黝黑的脊梁，也照亮了孙子满身的泥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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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老一少，一个在浇菜，一个在玩水，把个清冷的早晨搅得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