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侄儿子7岁时,侄儿子在奶奶家,白天由奶奶带着,下午五时由我去到他奶奶家把他接回来.
我走到侄儿子他奶奶家的那个单元楼下,伸手去按楼道口的防盗门上的对话机上的号码,却怎么也想不起一个月前我还记得的那三位数的号码.不向对话机输入号码,无法使他奶奶确认我以后,才能使防盗门自动打开.这样我就能进去了.没有办法,只有在那里左顾右盼守株待兔地等着有人能打开防盗门进去以后,我就随机跟着别人的后面进去.待了刻把钟,好不容易等来一个人,向对话机输入号码以后,防盗门自动打开,我就趁机进去了.侄儿子的奶奶家住五楼,因他奶奶没有交上电梯的费用,所以不能使用电梯,我只有爬五楼上去了.一走进楼道口,仿佛又到了另一个世界.楼道口的前面黑茫茫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根本看不见台阶从哪里开始,还好的是我早已准备了一个手电筒.好不容易爬到了五楼用手电筒向前方的墙壁上照了一照,确定墙壁上有个大"5"字,才会肯定自已没有走错.我向前走过约五六米长的过道,就被两扇关着的木门档着.我用手推开关着的两扇木门,进入木门以后,门前又是一条左右贯穿的约十米长的走道.这条走道总算有些灯光了.我向左一拐,离左边走道尽头前约二米远的地方安了一个防盗门.这个防盗门的里面一共有三户人家.三户人家又各自在自家的门口又安了一个防盗门.我用手在走道上的防盗门的门钤按了一下,防盗门前面靠右边的防盗门打开了,是他奶奶出来了.他奶奶把走道上的防盗门打开以后,我才能进去.他奶奶把自家的防盗门拉开以后,又推开自家的木门,我这才算到了他奶奶家中.我的天啊!这哪能里是居住区,简直是一座监牢.进去如同过五关,斩六将那种紧张,恐惧感.我这人住四合院的人怎么就不能理解,为什么要用这么多防盗门,去保护各自的财产.
把侄儿子接回我姝姝家,我帮姝姝炒菜.当我拿起酱油准备往锅里到酱油时,发现酱油瓶是空的.如果马上下九楼去买酱油已经来不赢了.很想从姝姝的邻居要一点酱油,但一看邻居的防盗门紧关着,再加上很少碰面,哪还好意思去敲对方的防盗门向邻居要酱油.只有凑合着把菜炒完了.炒的菜少了酱油自然就没有以前好吃了.
回到我那个破旧的四合院,我这才有一种轻松的感觉,不再待在一进楼房就紧关门窗,如同待在监狱里一样.我打开所有的门,让门敞开着,使新鲜空气流进来.邻居的猫也来窜门,帮我抓老鼠.对门的小孩也自由出进逗小猫玩.夏季的风一吹,一阵茱莉花的香气飘进来了.邻居端着饭碗直进我家,陪着我看电视,好不惬意.
我那四合院的周围做了一座又一座大楼.我发现他们的门不但都安上了各种不同型号用途,不同样式的防盗门,而且各家各户的窗户都用防盗网包围着,哪怕住五楼六楼也要安窗户外面的防盗网,仿佛每家每户都生活在一群贼窝里,只有互相提防着,把自已的家封闭起来才会有安全感.因此就出现了和对面邻居住了五六年,不晓得对方姓什么,叫什么名.碰了面打个招呼算是有交往,双方不会去对方家去窜门,聊天.因此就发生了独居老人死了一个星期才被前来抄水表的人发现了.夫妻打架,吵嘴,父母打孩子,就是邻居听见了也不会去劝一劝.是防盗网,防盗门阻隔了人们之间的感情交流,还是为了他那几份家产,也把自已象财产一样锁进了象监狱一样的房间.
老子说: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这是老子倒退的历史观.现在的社会交通四通八达,信息的传播遍布世界各地,可人与人的距离,心与心的距离被物化的心灵阻断了.岂不是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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