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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白

周末,闲聊

一是,

昨天写胡锡进的文章,

几位关注好几年的朋友也会私信说一句,胡锡进已经很不错了,作者别没事就拉出来阴阳几句,这样会显得你格局不大。

咋说?

我想到的是一个现象,其实我们这个社会的人有一个很厉害的“特质”,那就是善于“遗忘”。

胡锡进现在退休了,的确是比司马南,张维为之流要好很多,但作为在舆论场也是写了十年多的写手,我是无法忘记胡锡进在环球网担任主编时所留下的那些文字痕迹。也无法忘记当年很多的写实派因为批评这个人所遭受的惨痛损失。

当然,对于他现在遭遇的一些不合理的围攻,被一些蛆虫谩骂我也是不会跟进。但同时,我无法去做到共情。其原因,早在七八年前我就说过,今日你所做的下限,会是明日它们的上限。

而底线就是这么被一点点击穿的。再说白了,胡锡进今日的变化并不大,只是我们的社会底线拉低了,以前你觉得真实的群体早已经消声在尘埃之中,留下来的真实却是曾经真实的对立面。

如果这一点的逻辑无法看通,在未来不久的张维为,就是今日的胡锡进,也会是还可以的人。

二是,

人如果轻易就抛弃记忆,说实话,是配不上幸福和平等的。
就拿近年来与我反目的一些老朋友一样,总觉得是木白写的文章变得极端了。

我想说的一句是,这样的氛围下,你觉得可能吗?
我还是我,变得是你。因为你所接受到的信息都是其他的,我这种写手变少了,于是就显得格格不入,甚至刺眼睛了。

几年前我为兰州一个残疾的女孩找寻公道,写出文章几分钟就收到当地有能量的人发来私信,警告我说这是假消息,要承担法律责任。我写文章,在发出去的那一刻就已经会为我所写的任何一个字负责,也所以,我不管你打着的是分局的名义还是其他,都没有搭理。

再后来,事实证明,威胁我的就是造就不公的主导,十几个执法的人成为了渎职的罪犯,也是因为这个坚守的文章,当地来了很多的老朋友。

但现在呢,五六年的时间不到,其实大家都在变化。

曾经赞赏我20元的老友,开始一次次的攻击,说,作者真的是看不到一点点国外的不好,反倒是每天看到自己的水深火热。
对此,我会回复一句,我来时的路,你是陪伴着,对此我和感谢。

三是,

也有人质疑过作者是否收黑钱,写食品安全的文章是否别有目的,毕竟一些大市,一些大媒都在披露,批判万恶的自媒体,万恶的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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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恶的自然是有的,靠着黑嘴盈利的自然也有。
但问题是,这与我无关的。

我这种写手,说白了,一举一动,今天去哪里住,明天到哪里了都清清楚楚,试问一句,如果我要是黑嘴,收钱的那种,我会持续写作十几年的吗?

我在写作路上遭受最严重的创伤就是文章消失,读友失散,其他的都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若不今日,你看不到我的文章。写实话这玩意,像网络乞丐一样的,发不了财,能活着已经拼尽全力。

当然,写实话的群体,骗子并不少,但一定没有我。

四是,

维特根斯坦曾说过一句话:

凡是能够说的事情,都能够说清楚;而凡是不能说的事情,就应该沉默。”

这句话,
我一直无法做到。

文章的首图是是枝裕和的电影《步履不停》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