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支起冰淇淋车，把五彩的甜筒递向小镇的孩子。但没人知道，那些冰凉甜蜜的配方里，混杂着上一批失踪者的残骸。

这就是1995年的《冰淇凌人》。一部听设定本该是暗黑邪典的恐怖片，最终却沦为直接发行录像带的灾难。前色情片导演保罗·诺曼执导筒，让这部片子从根上就带着廉价感。故事很简单：男主格雷戈里童年目睹卖冰淇淋的大叔被杀，精神受创，从精神病院回来后继承衣钵，却开始绑架孩子，将他们的尸体做成冰淇淋。当孩子们接连失踪，大人们起初不信，一群小主角只能自己组团，去对付这个毛骨悚然的甜筒杀人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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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部电影最大的问题，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成为什么。它一边想走《小丑回魂》式的儿童集体恐怖，一边又混进《七宝奇谋》的闯关冒险感，色调时而明亮时而灰暗，割裂到让人出戏。预算低到连反派的胖衣都是枕头缝的，整部片像被漂白过一样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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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心挖深，格雷戈里本可以成为一个令人难忘的符号：亲眼目睹杀戮、被体制抛弃，再以扭曲的方式回归。但成片硬是把一个连环杀手演成了《周六夜现场》的滑稽小品，克林特·霍华德卖力的阴森全然被荒唐的基调拖垮。而本该压阵的成人演员，比如出演过《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奥莉维娅·赫西、《铁甲威龙》的大卫·华纳，却贡献了让人脚趾抠地的尴尬表演。精神病院的支线生硬且多余，最离谱的是结局：孩子们自制了一枚大型模型火箭，就把这位“恐怖魔王”轰上了天——反派强度瞬间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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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伊莱·罗斯正筹备翻拍，也许多年后，我们终于能等到一部配得上这个设定的《冰淇凌人》。至少，别再用火箭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