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推开卧室门,我撞见的不只是皱巴巴的床单,还有一块能抵我半年工资的百达翡丽。

我默默带上门,继续炒我的番茄炒蛋。结婚七年,我学会了该闭嘴时就闭嘴——尤其是当对手是个每月愿意付十万块“封口费”的富豪时。

这买卖不亏。我月薪一万二,还完房贷给孩子交完学费,兜里比脸干净。突然有人替我养家还倒贴钱,我干嘛不接着?我甚至开始盼着每月20号,比发工资还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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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我攒了五百万。每次她“加班”回来红着眼眶,我只当是良心发现;她每月爽快转我五千块“活动费”,我也乐呵呵存进小金库。我们像默契的哑巴,谁都不捅破那层窗户纸。

直到我搬走那天,在鞋柜底翻出一封泛黄的信。她写着:“程远,他拿孩子安全威胁我,再等我两年,我把他送进去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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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着信纸愣在原地。原来这四年的荒唐钱,竟是她的“保护费”。我抄起电话打过去,响到快断时才接通,那声“喂”沙哑得像砂纸擦过铁皮。

现在我把超市开在儿子学校旁,货架底层永远摆着她爱买的德芙。昨天她果然来了,蹲在地上帮儿子系鞋带。我递过去一盒巧克力:“还记不记得咱儿子爱吃什么口味?”

她没说话,拆开一颗塞进儿子嘴里,眼泪把巧克力浸得发亮。窗外孩子们吵翻了天,我却觉得这声音比那四年死寂的夜晚好听一万倍。有些账啊,真不能光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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